不少网友喜欢《穷山恶水出刁民,我带刁民挣金银》,该文由高雅的巴豆编写,在本文中最为出彩的人物是纪香香赵天宝,这也是本文高人气的角色,获得很多朋友的点赞,第1章讲的是:“我受够了……
“我受够了!”
纪家低矮的土坯房里,长媳周氏的哭喊声几乎掀翻茅草屋顶。
她瘦削的身子颤抖着,手指直直指向隔间方向:
“这个家被她祸害得还不够吗?整整三年啊!”
“但凡家里有点好东西,她都要拿去倒贴给赵家!咱家攒了半年的鸡蛋,她全提去赵家了!爹娘舍不得吃的大饼,她也偷去送了!”
“为了讨好赵家那个少爷,咱们允儿连治病抓药的钱都让她拿走了!”
“现在呢?赵少爷娶了镇上绸缎庄的闺女,转头就把她一脚踹开了!”
“咱们三年的积蓄全喂了白眼狼!允儿的病也耽误了!”
“你们还要借驴打滚给她请大夫瞧病,你们纪家真是不管我们娘几个的死活啊!”
堂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纪老爹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纪老娘坐在长凳上抹眼泪。老大纪大山、老二纪二河垂着头不吭声。
一墙之隔,纪香香正躺在硬板床上。
额角阵阵抽痛,她伸手摸了摸头上包裹着粗布的伤口,脑海中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穿越了。
从末世最高指挥官,变成了刚刚被富户赵家赶出门的倒贴女。
三分钟前,她为了保护全人类,与变异兽皇同归于尽。
死得壮烈,也算值了。
哪想一睁眼,竟成了这副窝囊模样。
原主纪香香,十七岁,是个眼界浅薄的农家女。
因一次赶集时被县上富户赵家少爷赵天宝随手扶了一把,便一眼爱上了。
为了讨好赵天宝,原主不光掏空自己的私房钱,更是把娘家当成了取之不尽的仓库。
只要家里有点像样的东西,她总能找出理由送去赵家:
“这篮子鸡蛋是给赵少爷补身子的,人家金贵人,吃得精细!”
“这块腊肉是里正伯给我的,赵家少爷最近胃口不好,得吃点好的!”
“允儿抓药的钱先借我用用,赵少爷最近手头紧,等他宽裕了加倍还咱们!”
大嫂周氏攒了半年舍不得吃的鸡蛋,被她提去赵家;里正伯好心给了块腊肉,被她偷偷拿走;侄子纪允感染风寒抓药的钱,也被她截了去。
原主是家里幺女,从小被爹娘兄嫂惯着长大,要什么给什么。
可这般无底线地倒贴外人,谁心里不憋屈?
最让周氏无法忍受的是,去年冬天儿子纪允得了风寒,高烧不退,急需请大夫抓药。
家里砸锅卖铁凑齐的三两银子,却被原主偷偷拿走,说是赵天宝与人赌钱输了,急需翻本。
等周氏发现时,钱已送走三日。儿子纪允的病拖成了肺疾,至今未愈。
原主却振振有词:“允儿身子弱,看病是常事。赵少爷说了,等他赢了钱,就请镇上的名医来给允儿瞧病!”
半年过去,赵天宝的“翻本”从未兑现,纪允的病却落下了病根,再干不了重活。
就在半个月前,赵天宝终于“翻本”了,他娶了县里最大绸缎庄老板的女儿。
婚礼当天,原主抱着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半匹细布去抢婚,却被赵家的仆役拦在门外。
赵天宝亲自出来,当着满街看热闹的人,将布匹扔在她脸上:
“纪香香,你这村妇也不照照镜子!我赵天宝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东西?往日不过逗你玩玩,你还真以为能进我赵家的门?拿着你的破布滚吧!再敢纠缠,打断你的腿!”
原主傻了眼,哭喊着去抓赵天宝的衣袖,被赵家仆役推搡着摔下台阶,额角撞在石阶上,当场昏死过去。
赵家嫌她晦气,连大夫都不肯请,直接让两个长工把她抬回了纪家。
接收完这些记忆,纪香香脑子嗡嗡响。
原主这脑子是怎么长的?三年倒贴,换来的就是当众羞辱、头破血流!
末世里她见过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人,却没见过这般愚蠢到极致的。
撞破头后,赵家大门紧闭,再不许她靠近半步。
纪老爹怕女儿伤重不治,请了村里的赤脚郎中,花了五十文把人吊着一口气。
大嫂周氏早就恨透了这个掏空家底、耽误儿子治病的倒贴的小姑子。
得知公婆现下更是要借驴打滚给小姑子治病,周氏如遭雷击!
三年积蓄全喂了狗!儿子的病根也落下了!
现在这祸害又要浪费钱治病!
双重打击下,周氏终于爆发了。
此刻,堂屋里的争吵仍在继续。
周氏嘶哑的声音穿透土墙:“我不管她是死是活,就是不能借钱瞧病了!”
一片死寂。
许久,老大纪大山闷闷开口:“孩他娘,我知道你心里苦。可说到底,是我亲妹妹。允儿的病也不是那一次落下的,别怪小妹。”
老二纪二河连忙帮腔:“大嫂你有气就冲我发吧,别冲小妹。”
周氏惨白着脸,站起身子,指着他们嘶哑着嗓子喊:
“到了现在,你们还护着她!她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家里有好东西,都得让她拿去倒贴外人!”
“为了讨好那个赵天宝,连亲侄子的救命钱都敢动!纪大山,纪二河,你们还是人吗?我和孩子们就不配活着?不配有口饭吃吗?”
纪家人听着,全都羞愧地低下头。
一墙之隔的纪香香刚清醒,又差点被气死过去。
原主这般作死,这两个“扶妹魔”哥哥,还一味袒护!
末世里,她最恨的就是这种分不清轻重、感情用事的蠢货。
多少基地因为领导者偏袒亲属而覆灭,血淋淋的教训!
纪香香深吸一口气。
她在末世已经死了,回不去了。
是纪香香的身体让她再次活了过来。这些烂摊子,她得收拾。
纪香香压下脑中一丝眩晕,掀开粗布门帘。
堂屋里光线昏暗,一大家子人沉默地挤在破旧的桌凳边。
见她出来,几道目光同时投了过来。
有爹娘,大哥纪大山,二哥纪二河,大嫂周氏和二嫂孙氏。还有几个缩在角落不敢出声的侄子侄女。
有关切,有尴尬,也有未消的余怒。
纪老娘嘴唇动了动,还没出声,眼泪就先在眼眶里打转:
“你这孩子……怎么自己出来了?”
女频《穷山恶水出刁民,我带刁民挣金银》精彩内容不容错过第1章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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