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可是对陆景遇百般容忍,却对自己极其残忍的一个人。颤抖着手指想要点烟,却发现烟盒早就被自己的血液浸透,点不着了。
陆景遇,当初那么多次机会没有除掉我,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沈晴靠近铁门,伸出缝隙去触碰陆景遇那张好看到比明星还耀眼的脸。“我当初,到底是怎么……被你蛊惑?”
“沈晴……”陆景遇的眼神有些闪躲,抬手抓住沈晴的手腕,倔强的不肯让她把手拿走。“我们,充其量是互相算计,不是吗?你在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
沈晴的手指发麻的厉害,眼泪控制不住的涌出,
到底,她骗了他什么啊……
“沈晴,以前的事情,我们两清,两清行不行……”陆景遇透过铁门去擦沈晴脸上的泪水,在看见沈晴哭着质问自己的那一瞬间,他感觉一切都不重要了。
“陆景遇,过去的一切就像是我们面前的这道铁门,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她沈晴,这辈子……就算是死了。
都不会再原谅陆景遇了。
“那我就把这门拆了!”陆景遇执拗的开口。
沈晴只觉得有些好笑。
陆景遇,其实从来都是这么幼稚的一个人啊。
铁门可以拆除,那他对自己的伤害呢?
用力想要扯回自己的胳膊,可陆景遇却执着的不肯松开。
“放手……”沈晴声音沙哑的提醒陆景遇。
“不放……”陆景遇的手指暗暗用力。
沈晴手腕疼的厉害,眼泪再次凝聚。
不远处巷子里。
贺城守了一夜,背后的刀口已经凝固,撑着肩膀看了眼顾家门口。
陆景遇,这么一大早来发什么疯?
垂眸苦涩的笑了一下,贺城再次看了眼和陆景遇安静站在一起的沈晴。
终究,她爱的还是陆景遇。
摇了摇头,贺城身形有些不稳的离开。

是自己,多管闲事了……
雨水从暗沉的天空滴落。
一如他离开顾家,被赶出海城的那天。
沈晴,可是对陆景遇百般容忍,却对自己极其残忍的一个人。
颤抖着手指想要点烟,却发现烟盒早就被自己的血液浸透,点不着了。
烦躁的骂了一句,贺城扔了手中的烟盒。
人,就是犯贱的生物。
“贺城,滚出海城,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海城。”
“胆子倒是不小,连顾家小姐都敢碰!”
“打死了?扔四喜山。”
……
伤口疼的厉害,贺城呼吸有些凝重。
抬头看着天空,雨水不停的冲刷着贺城的思绪。
那年,他能活下来,真的是个奇迹。
“何雨,订最近的机票,我要回本家。”
电话那边,何雨惊愕了很久。“贺城,你受什么刺激了?还是突然顿悟了?”
“少废话……”贺城的声音有些虚弱,还透着对自己的嘲讽。
“哥,我姐确实有些顶不住了,你快些回本家吧,那些人可不好对付。”
贺城应了一声。
他也该走了。
再不走,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这次回来,本也是想看看她过的好不好。
……
骆家别墅。
夏雪莹回到骆家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虚脱的。
“夏小姐……少爷今早交代,说婚礼还没举行,让您矜持……些,先回自己的住处。”
夏雪莹的双手发麻到颤抖。
骆嘉臣,到底是把她当什么了?
矜持些……让用来来警告自己。
笑着转身,夏雪莹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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