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资助的女大学生在除夕家宴上说错话后,我杀疯了顾言舟苏清清无广告在线阅读

我资助的女大学生在除夕家宴上,穿着我亡母留下的绝版旗袍,当众嘲讽我是个只会用钱砸人的不下蛋母鸡。

我反手停了她所有的课题经费,还让人把她连人带行李直接扔进了漫天大雪里。

未婚夫知道后,轻轻拍掉我肩头的雪花。

“你呀!大过年的还要动怒,她不过是想讨个彩头,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他没有怪我,反而更加体贴,直到元宵节那晚,他邀请所有媒体,包下了全城最高的观景台。

还点燃了价值百万的烟花秀,说是要给我一个盛世瞩目的求婚仪式。

“老婆,我去取那枚定制的钻戒,马上回来给你戴上。”

谁知我等到烟花燃尽,灯火阑珊,也不见他回来,电话更是变成了空号。

就在我冻得瑟瑟发抖时,一群经侦警 察亮出了手铐:“林小姐,顾先生实名举报您利用慈善基金洗黑钱。”

……….

“林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

为首的警 察面无表情,声音冰冷。

“顾言舟先生实名举报您利用‘溪光慈善基金’进行洗钱活动,金额巨大。这是拘捕令,请跟我们走一趟。”

哗——

现场彻底炸了锅。

周围的记者疯了一样地按动快门,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林小姐,请问顾先生的举报是否属实?”

“林氏集团是否真的存在利用慈善基金洗钱的行为?”

“您的求婚仪式为何会变成抓捕现场?”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我身上。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冰碴,又冷又痛。

洗黑钱?

用我母亲名字命名的“溪光基金会”?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那个基金会里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亲自审核,亲自拨放,帮助了上千个贫困学生。

苏清清,就是其中之一。

想到这个名字,我的心有了一丝针扎似的刺痛。

“警 察同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顾言舟…….我未婚夫,他不可能举报我。”

警 察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只是公事公办地重复。

“顾先生提交的证据初步显示,您名下的‘溪光慈善基金’在过去三年内,有多笔大额资金流向不明。”

“还请不要让我们难做!请!”

我下意识地去摸手机,想给顾言舟打电话。

可那个我烂熟于心的号码,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机械女声。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我被两个女警一左一右地架着,穿过疯狂闪烁的镁光灯,走向电梯。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顾言舟温柔的笑脸在脑海里不断闪现。

“老婆,我去去就回。”

“你呀,就是脾气太大了。”

“清清还是个孩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孩子?

一个能穿着我亡母的旗袍,指着我鼻子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的孩子?

一个在我把她扔出去后,还能让顾言舟如此维护的孩子?

寒风从落地窗灌进来,吹得我浑身发抖。

我这才发现,那场为我而燃放的百万烟花,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了。

我被带上警 车,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元宵节的夜。

车窗外,万家灯火,阖家团圆。

车窗内,只有我和一副冰冷的手铐。

我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顾言舟不是去取钻戒了。

他为我准备的,从来不是什么盛世求婚。

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足以将我彻底毁灭的盛世谋杀。

上车前,我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了远处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

车窗降下一半。

顾言舟坐在驾驶座上,手里夹着烟,一脸冷漠。

副驾驶上,苏清清探出头,身上裹着顾言舟的大衣,冲我做了一个口型:

“老、女、人。”

我看着他们,缓缓勾起唇角。

笑吧。

尽情地笑吧。

毕竟,这是你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能笑出来的机会了。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

“林溪,坦白从宽。顾言舟提供的证据链非常完整。”

警官将厚厚一沓文件摔在桌上。

“这是基金会的流水,每一笔都有你的私章。这三年,你通过资助贫困生的名义,向海外转移了二十亿资产。”

我靠在椅背上,神色平静得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这不是我做的。”

警 察显然不信,例行公事地敲了敲桌子。

“证据都指向你,举报人顾言舟先生提供了所有密码和后台权限。”

我扯了扯嘴角。

我和顾言舟相恋三年,他温柔体贴,将我宠到了骨子里。

他帮我打理公司,甚至连我为了纪念母亲而成立的慈善基金,他也亲力亲为地帮忙管理。

他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从我决定资助那个叫苏清清的女大学生开始,一切就埋下了伏笔。

苏清清是他亲自挑选的资助对象,品学兼优,家境贫寒。

他当时说:“我看她,就像看到了我们年轻时奋斗的样子,帮帮她吧。”

我信了。

我给她最好的资源,让她进我公司实习,甚至带她进入我的私人圈子。

直到除夕夜,她穿着我母亲的遗物,那件独一无二的苏绣旗袍,出现在家宴上。

那旗袍是我母亲亲手所绣,全世界仅此一件。

苏清清知道它的意义。

她站在顾辰身边,笑得天真又恶毒。

“林总,这件衣服真好看,就是有点老气。言舟哥说,还是年轻的身体穿着才有味道。”

“不像有些人,占着位置不下蛋,再贵的衣服也撑不起来。”

那句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我心里。

结婚两年,我一直没能怀孕。

这是我和顾言舟之间唯一的心结。

我当场发作,让人把她从我的房子里扔了出去。

顾言舟当时抱着我,语气里满是宠溺和无奈。

“好了好了,跟个小丫头置什么气,我让她给你道歉。”

这哪是道歉,这是顾言舟想为小女生出气,给我设下的死局啊。

可惜,他太急了。

急到连那个基金会的底层架构都没查清楚。

“我要求见我的律师。”

对面的警 察似乎早有预料,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

“可以。不过,你的首席律师刚刚跟我们通过电话,他表示已经单方面解除了和你的委托关系。”

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

“另外,你公司的几位董事也联合声明,暂停你的一切职务,配合警方调查。”

“还有,你父亲……”

警 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林董事长在看到新闻后,突发心脏病,现在正在ICU抢救。”

“情况…..不容乐观!”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断了。

“我要去医院!我要见我父亲!”

我几乎是在咆哮,双眼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顾言舟,你好狠的心!

你不仅要毁了我,还要毁了我整个家!

第二天一早,我被取保候审。

走出门口,看到苏清清依偎在顾言舟身边,看上去清纯又无辜。

“林姐姐,受苦了!”

她怯生生地开口,眼睛像受惊的小鹿。

“我……我听说你出事了,我担心得一晚没睡着,言舟哥和我一早就办了取保手续,我们为你请了厉害的律师团队,一定会为你减刑的。”

那副关切又卑微的模样,和除夕夜那个穿着我母亲旗袍,指着我鼻子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的女孩,判若两人。

一开口就给我定了罪,我还要承她的好。

我看着她,一言不发。

苏清清立刻红了眼圈,声音带着哭腔。

“林姐姐,我…..我就是太羡慕你了,想沾沾你的喜气。我说话不过脑子,你别跟我计较好不好?你别生我的气,我向你认错。”

她说着就要跪下来,被顾言舟一把搂进怀里,

“林溪,清清还小,也认了错,你别那副样子吓到小姑娘了。”

顾言舟看着我狼狈的模样,似有一瞬的不忍,他向我伸出手,

“溪溪,我送你去医院看伯父吧,医生说情况……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拉开车门坐在后座。

医院ICU房里,爸爸浑身插满管子,胸口微弱的起伏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我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医生告诉我,父亲是突发性大面积心梗,送来时已经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能不能挺过来,全看他自己的意志。

那一刻,我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苏清清跟在顾言舟身后,假惺惺地抹着眼泪:“林伯父一定会没事的,吉人自有天相。”

我猛地抬起头,狠狠瞪了她一眼,她立刻吓得躲到顾言舟怀里,顾言舟皱着眉,语气带着责备:“溪溪,现在什么时候,你还闹脾气?”从ICU出来,顾言舟递给我一份文件:“溪溪,这是公司董事们的决议,他们希望你能暂时转让一部分股权,稳定公司局面,等你洗清嫌疑再说。”

“言舟,我心里很乱,你能不能让我缓两天?”

顾言舟眼里闪过怀疑,但是我从未在他面前露出这一副软弱的样子。

他迟疑着准备开口,谁知苏清清扯了扯他的胳膊,随即他一脸为难道,“溪溪,拖一天,林氏的股价就要蒸发几亿,你也不想林氏毁在自己手里吧。”

“再者,林伯伯现在需要人照顾,不如你趁这段时间休息一下?”

我攥紧双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我看着顾言舟那张曾经让我无比迷恋的脸,此刻却觉得陌生又丑陋。

见我不吭声,顾言舟脸色沉了沉,语气也冷了几分:“溪溪,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保证,等风波过去,一切都会还给你。”

“好!明天一早,召开股东大会吧!”

我垂下眼神,声音颤抖。

“林溪,你输了。”

苏清清凑近我,压低声音,她连“林姐姐”都不叫了,直呼我的名字。

“你的钱,你的男人,都是我的!言舟哥大义灭亲,现在公司上下谁敢不听他的?”

“你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脚步,回头对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啊,还有一件事。你父亲的ICU病房,谨言哥只保留到明天一早。嗯,还有你那死鬼母亲的旗袍言舟哥让我当洗手间的擦脚布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医院走廊里回荡。

“林溪!你疯了!”

顾言舟一把将我推开,将苏清清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瞪着我,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愤怒,

“她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竟然动手打人?”

“玩笑?”我冷笑一声,胸口剧烈起伏,

“她拿我母亲的遗物当擦脚布,咒我父亲死,这叫玩笑?顾言舟,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她只是说说而已,林溪,你怎么变得跟泼妇一样?简直不可理喻!”

说完他打横抱起苏清清,扬长而去。

我的账户被冻结,公司股份被查封,名下所有资产都处于监管之下。

一夜之间,我从云端跌落泥潭。

我直接去了我和顾言舟的婚房。

我用指纹打开门,玄关处,却摆着一双不属于我的粉色毛绒拖鞋。

客厅里,我的定制沙发上,随意地扔着几件少女风的衣物。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暧昧的声响。

我猛地推开门。

“啊!”苏清清惊叫一声,躲进顾沉怀里。

他迅速拉过被子盖住苏清清,然后才坐起身,看向我。

顾言舟的面色镇定,他慢条斯理地坐起来,甚至还对我笑了笑。

“回来了?”

他的语气,仿佛我只是一个晚归的妻子。

苏清清露出满脖子红痕娇滴滴地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言舟哥,我好怕……林姐姐她……她会不会又让人把我扔出去?”

她说着,一只手抚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

“我们的宝宝……他好脆弱的……”

我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声音发颤。

“她说什么?”

顾言舟叹了一口气,他下床走上前,温柔的拥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像过去无数次一样。

可是他身上廉价的香水味熏得我面色发白,胃里阵阵恶心。

“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你相信我,我会处理好清清和孩子,不会让她们影响到你的。”

他循循善诱,声音温柔,

“你现在专心照顾林伯伯,股份转给我后,所有的调查都会冲着我来,你就彻底安全了。”

“这是我唯一能保护你的方法了。清清,你信我,好不好?”

我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

“顾言舟,这三年来,你对我,有过一分真心吗?”

长久的沉默就是他的回答。

我默默看了看隐藏的摄像头一眼,

“你不后悔就行!”说完我就转身出门。

第二天一早的股东大会上,顾言舟坐在主位。

顾言舟嘴角噙着笑意,胜券在握。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签股权转让协议吧。”

“顾副总深明大义,我同意!”

“是啊,林氏不能倒,顾副总来主持大局,我们放心!”

“林溪已经不适合再担任董事长了,为了公司,为了大家的利益,她应该主动退让!”

正在此时,会议室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为首一人开口道,

“我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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