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琛也跟上来了,但是我在专心致志地干活,摄像机还在拍,我专心得让他无法插话。听不见听不见,我的眼里只有活儿!锄地?放着我来,我是超级无敌犁地机。抓鱼?杀鱼?我在大润发杀鱼十年,心像刀一样冰冷。咻咻咻,瞬间处理干净。割稻子?
郁琛也跟上来了,但是我在专心致志地干活,摄像机还在拍,我专心得让他无法插话。
听不见听不见,我的眼里只有活儿!
锄地?
放着我来,我是超级无敌犁地机。
抓鱼?杀鱼?
我在大润发杀鱼十年,心像刀一样冰冷。
咻咻咻,瞬间处理干净。
割稻子?
不,那不是稻谷,是本卷王前进的道路!
一整天下来,我奔波于各个场地,忙了个四脚朝天。
我以为这样就能避开郁琛,可是最后还是被他在洗手间外的监控盲区堵住了。
他居高临下,双眼微眯,极具威慑力地盯着我。
他说:「江浅,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我无惧地看向他。
今天我虽然在干活,可是脑瓜子也在疯狂运转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当即说出酝酿了一天的借口。
「郁琛,我这是在为你着想啊。」我苦口婆心道。
「哦?」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怎么说?」
我理直气壮道:「你才刚刚转阴没多久,身体还虚着呢,哪里行呢,我先出门搞钱,等回家的时候,钱搞到了,你身体也好了,两全其美呀!」
我在来这里的路上可是听到秦姐刷某平台视频的声音了。
她还笑了某些人,说自己本身就不可以,非要怪到病毒上。
我不知道这玩意儿是真是假,反正我是信了,对,我就是相信,所以现在要极力说服郁琛,我这是为他好。
虽然我之后打算和他离婚来着,可是也不能现在说,他正在气头上呢,先稳住他,之后再慢慢来。
想着,我还上下看了他一眼,用力点点头。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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