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音的邀约来得猝不及防。她精准地找到了我的微博账号发出私信,邀请我见一面。而在我面前,白芷音像变了个人。「你应该知道吧?」她微笑开口,「我是时誉的白月光。」白月光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我总觉得不舒服。「我这次回国是为了时誉,你跟他离婚,这三千万属于你。」白芷音说着,纤纤玉指推过来一张银行卡。我没动。三千万而已。跟时誉结婚这几年,他从来不限制我花钱,有时候钱花少了还会嫌我不争气。我不知道白芷音哪
白芷音的邀约来得猝不及防。
她精准地找到了我的微博账号发出私信,邀请我见一面。
而在我面前,白芷音像变了个人。
「你应该知道吧?」她微笑开口,「我是时誉的白月光。」
白月光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我总觉得不舒服。

「我这次回国是为了时誉,你跟他离婚,这三千万属于你。」
白芷音说着,纤纤玉指推过来一张银行卡。
我没动。
三千万而已。
跟时誉结婚这几年,他从来不限制我花钱,有时候钱花少了还会嫌我不争气。
我不知道白芷音哪来的底气,认为三千万能让我放弃我与时誉的婚姻。
「你一直留在时誉身边有什么用?他心里没你,你只是我不在时的代餐而已。」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到了时誉。
想到他问我是否只是将就。
我以为我与时誉心照不宣,此事随风过,闭口不谈。
却不曾想时誉竟将这话记进了心里。
我是代餐吗?
时誉是将就吗?
这两个问题在我脑海中翻滚交织。
见我一直沉默,白芷音笑容中平添了几分志在必得:「及时止损才是最好的,你现在离开时誉,自然比撕破脸好看。」
我点点头。
「你说得对。」
我拿出手机,给时誉打了电话:「时誉,你现在过来,我和白小姐要跟你谈一谈。」
「你干什么?」白芷音愣怔两秒,脸上多了些慌乱。
她完美的笑容变得狰狞:「林浅,你是不是有病?你非要时誉亲自开口让你滚才滚吗?」
我掩唇轻笑,指了指手机:
「不好意思哦,白小姐,我这边全程录音呢,等时誉来了你可以亲自解释哦。」
白芷音目眦欲裂,似乎想骂我,却又忌惮录音,不敢出声。
时誉来得很快。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还带了一群人来。
时誉大步走到我面前:「别担心,我来了。」
他身后的人,正是之前同学聚会时,我见过的时誉同学。
此刻几人都面色尴尬,看白芷音的眼神甚至有些心虚。
白芷音咬唇开口:「时誉,你怎么带着大家一起来了……」
时誉没理他,转头看向几人,沉声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人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走到我面前,歉声开口:「嫂子,我们今天来是跟你道歉的。」
「那次同学聚会,我们知道你在门外,故意提起白芷音……」
故意?
我看向白芷音,她果然脸色煞白。
「其实时誉跟白芷音什么都没有,我们这群人都是朋友,知道白芷音对时誉有意思。」
「那次也是为了给白芷音争取一下……」
我气笑了。
争取。
用这种方式争取?
只是得知真相之后,我心中一阵畅快。
拨开云雾见天日,守得云开见月明。
原来我与时誉之间从未有过别人。
自知晓白芷音的存在,我时刻避免自己对时誉生出感情。
我常常说自己不介意,我与时誉只是金钱关系。
可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介意的。
我介意他与我结婚只是合适和将就,更介意他心中有个白月光。
午夜梦回,我总怕白芷音突然出现,而时誉丢下我。
好在一切都是假的。
往日里的猜忌萌芽被连根拔起,取而代之的是连绵欢喜。
我播放了与白芷音的谈话录音。
白芷音每一句话结束,时誉都会按暂停。
「我从未有过白月光。」
「我有无数个三千万,全都给你。别要她的,脏。」
「林浅,你从来不是任何人的代餐,是我的唯一挚爱。」
时誉说一句,白芷音的脸色就白一分。
直到时誉一脸厌恶看向她:「过去我看你是个女孩,不好太下你脸面,没想到给你脸了,连我老婆都敢算计。」
白芷音身子颤抖,紧咬下唇,一言不发。
我走到她身边,假模假样开口:「哎呀,白小姐,看来你也有问题哦。是不是只有时誉亲自开口让你滚你才滚呐?」
她死死地盯着我,眸色怨毒。
时誉很配合:「滚。」
转头又看我:「这样行不行?」
我忍俊不禁,拉着时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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