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时辰,要紧的奏本基本都改完了。只剩下了一叠没事找事的。祁连墨瞥了一眼,吩咐道:“将这些本子送到承乾宫中,请陛下过目,仔细批了,午后送到此处来,本王查验。”“是,小人马上就去送!”来福赶紧上前,吩咐人把奏本抱走。苏长乐问道:“这些本子给元昊合适吗?我的意思是,元昊平素也批奏本?”“要事他还没办法决定,都是我过手,但这些无病没事找事的折子,素来都是元昊自己解决。”祁连墨很烦看那种文人酸气。也懒得
一个多时辰,要紧的奏本基本都改完了。
只剩下了一叠没事找事的。
祁连墨瞥了一眼,吩咐道:“将这些本子送到承乾宫中,请陛下过目,仔细批了,午后送到此处来,本王查验。”
“是,小人马上就去送!”来福赶紧上前,吩咐人把奏本抱走。
苏长乐问道:“这些本子给元昊合适吗?我的意思是,元昊平素也批奏本?”
“要事他还没办法决定,都是我过手,但这些无病没事找事的折子,素来都是元昊自己解决。”祁连墨很烦看那种文人酸气。
也懒得回复他们。

但元昊乐得喜欢。
他会毫不客气地在奏本上批复一堆话,骂的那些大臣再不敢随便上那种折子。
苏长乐想了想,“那他今日会很忙,我是没空见着他谢恩了?”
“嗯。”
祁连墨点点头,“陪陪我吧,又是好几日没陪我了,你不想知道我吃饭有没有认真按照你的要求,每次都嚼二十次?”
苏长乐当然想知道,于是果断放弃找元昊谢恩,陪着祁连墨一起用了晚膳。
用膳的时候,祁连墨规矩的很,一切都是按照苏长乐的要求做,苏长乐瞧着也松了口气。
这样下去,时间久了养成习惯,再辅以养胃的药膳,时间久了身体便能硬朗许多。
吃完饭后,苏长乐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好奇地问:“我的封号是谁拟的?是你吗?”
“元昊。”祁连墨说道:“他拟的。”
此时来福已经送完奏本回来,笑盈盈地说道:“陛下很喜欢郡主,日日都在念叨,先前本拟定了‘凌波’这个封号,想要封郡主做公主的。”
“但是……”来福讪讪地笑了一下,瞥了祁连墨一眼。
凌波公主那个封号被祁连墨给驳了。
封赏不是儿戏,而且外姓封公主须得有大功德。
无功无德便封赏,那些大臣们必定要左一本右一本来参奏,他也怕苏长乐被一下子送到风口浪尖上,受人针对排挤。
因此祁连墨压着元昊。
等到如今,苏长乐认祖归宗回到战王府才下了册封圣旨。
苏长乐从来福的那一眼里大约也猜到一些,笑盈盈地说:“所以朝华这个封号,也是陛下拟定的?”
“是。”来福笑着说:“陛下原本想拟朝阳的,但是和各位公主封号重了,为了避讳,所以取了朝华。”
“原来如此。”
苏长乐挑了挑眉,“没想到一个封号而已,还有这么许多的波折啊。”
她转向祁连墨:“你下午做什么?”
“去吏部。”祁连墨问:“你呢?你若无事可随我一起去,要是有事的话,我吩咐冷骁送你。”
“我么……”苏长乐想了想,“我想回府……封赏是件大事,晚上想准备个小家宴,请战王府的人过来一起聚聚。”
“也好。”
祁连墨点头说道:“那便先送你回去。”
顿了顿,祁连墨又说:“晚些我若得空,去找你。”
“好呀。”
苏长乐笑盈盈地应了,便随着来福和冷云一起离开了。
半个时辰之后,元昊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冲进了勤政殿,里里外外喊叫着找人:“姑姑、姑姑,你在吗?快出来呀!”
找了一圈没找到人之后,元昊咚咚咚跑到祁连墨身边去,臭着一张脸说:“你把姑姑藏哪儿了?!”
祁连墨面无表情:“走了。”
“什么?!”元昊大叫一声,“皇叔你也太过分了!”
“你明知道我很想很想姑姑,她入宫了你都不让她多留一会儿吗?!我讨厌死你了!”
祁连墨抬眸,看了他一眼:“你很喜欢她?”
“那当然了!”元昊气呼呼地说道:“我超喜欢姑姑的,恨不得每天都看到他呢,皇叔你好没用,竟然到现在都没把姑姑娶回府上!”
祁连墨一声淡笑:“本王将她娶回府上,你也是见不着。”
他淡淡提醒:“你在皇宫,她住在摄政王府。”
“皇叔!”元昊炸了毛一样地瞪着祁连墨,“你再这样说话刺我,信不信我、哦不,信不信朕给姑姑赐婚,把她胡乱嫁掉!”
祁连墨冰冷地瞥了他一眼,一挥手:“来福,带着人都退下去,本王有话与陛下说。”
来福一溜烟退走,整个大殿便只剩下元昊和祁连墨叔侄二人。
“你想干什么——”元昊谨慎地瞪了祁连墨一眼,还忍不住朝后退了好几步,“你难道想打我?”
“皇叔啊,你可是摄政王,亲自动手打人,不符合你身份的!”
“既然知道害怕,为什么就管不住你自己的嘴巴,嗯?”祁连墨随手一丢,手中朱笔稳稳地飞起,挂到了笔架上。
他从龙案后走下。
“皇叔——”元昊下意识地朝后缩,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我知道错了!”
他三岁就跟着祁连墨,四年过去,可太清楚祁连墨了。
若是自己犯了不得了的错事,祁连墨真的会动手打他。
而且是打屁股,亲手打,毫不留情!
他方才说的话,把姑姑胡乱赐婚嫁掉可不就是不得了的错事吗?
“皇叔我错了呀,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不乱说话了皇叔!”元昊毫无形象地缩在铜炉后面,但却被祁连墨一把拎了出来。
咚!
祁连墨把元昊丢在了龙椅之上,眼神冰冷,声音更冷,“知道错你还要做?!你长乐姑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能嫁你皇叔一个人,懂么?”
元昊连忙点头:“我懂的,我都懂……我刚才就是说气话嘛……”
他委委屈屈地说道:“谁叫皇叔不让我见姑姑,明知道我很想她啊,我还没来便让她走了。”
“你很想她?”祁连墨单手扶在龙椅上,“本王问你,你喜欢你姑姑多一些,还是喜欢你母后多一些?”
“啊?”
元昊咬了咬唇,“那自然是……是……”
他比较不出来。
良久,元昊才对上祁连墨的视线,“皇叔,你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母后是母后,姑姑是姑姑,我难道不可以同时喜欢她们两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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