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了很多很多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不能死!吃完药,姜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觉浑身都很难受,好像要飘起来了。姜穗打开微博,看着霍琳娜公开恋情的那条微博下面的评论。“天哪,这机长背影好帅,听说还是南华太子爷,和影后真是般配。”“不容易,影后终于脱单了,祝福!”
她吃了很多很多药。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不能死!
吃完药,姜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觉浑身都很难受,好像要飘起来了。
姜穗打开微博,看着霍琳娜公开恋情的那条微博下面的评论。
“天哪,这机长背影好帅,听说还是南华太子爷,和影后真是般配。”
“不容易,影后终于脱单了,祝福!”
“百年好合。”
“……”
姜穗视线越来越模糊,心像是被人扯着,一下又一下,生疼。
她捂着心口,痛苦的呢喃:“不行!霍北晟,你不能抛下我。”
姜穗想打电话给霍北晟,但是他们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她心里更难受了,最后只能跑去打开酒柜,她想,喝了酒自己就能壮胆,壮了胆就敢给霍北晟打电话了!
一杯杯酒下肚,没有酒量的姜穗很快就醉了。
她迷迷糊糊打电话给霍北晟,一声声控诉着:“你骗我……你这个大骗子,你不是说你跟她没关系吗?”
另一边。
霍北晟坐在办公室里。
他听着姜穗的控诉,揉了揉眉心:“我说了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筒里又传来姜穗执拗的话语:“如果你不爱我,那你就谁都不能爱!为什么要骗我?霍北晟,我真的爱你……好爱好爱,怎么办,我没办法忘掉你。”
霍北晟这一刻听到姜穗说爱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他一直以为她不爱自己,这段婚姻是彼此的枷锁。
可随即就察觉到她的语气不对劲:“你喝酒了?”
“霍北晟,我好累,累到再也不想原谅你了……”
只听到姜穗说了这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霍北晟收回手机,看着面前的王助理,第一次雷霍风行的吩咐。
“把所有有关我的热搜都撤掉,替我发条声明,我和霍琳娜只是朋友关系。”
“是。”
王助理正准备走,又被霍北晟喊住。
“再发一条,我已婚。”
……
姜穗挂断电话以后,开始难受的呕吐。
她知道自己吃了药不能喝酒,可她还是喝了。
心口一阵阵闷疼,像是被人挖了个洞,疼得她站都站不稳的时候,她还是恐慌起来。
不能死,如果死了,这世上还有谁会替她收尸呢!
眼泪默默地流,她连死,都没资格。
视线越来越模糊,姜穗最终打给了唯一的朋友,冷双双。
电话接通后,她已经开始呼吸不畅,但还是咬牙说完:“双双……救救我,我不想死……”
冷双双赶到的时候,姜穗已经昏迷在地,她连忙将姜穗送到医院。
推到急诊室的路上,医生看到了姜穗手中紧攥的药瓶,他拿起一看,是氟西汀。
“这是治疗抑郁症的药?”
冷双双心中一惊。
抑郁症,这是怎么回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道里面情况如何的冷双双手里只能死死攥着那瓶药。
越等越恐慌的她,想要打电话给霍北晟,可两人已经离婚,对方也有了新欢,这让她迟疑了。
这时,冷双双想到了副机长欧阳!
她刚打完电话,急救室的门就被缓缓拉开。
……
正在机场的霍北晟,心脏蓦然传来一阵阵钝痛,仿佛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这时,他一抬眸就瞧见欧阳脱下机长服匆忙奔跑的身影,他直觉上前问:“发生什么事了?”
欧阳脚步不停:“姜穗出事了!”
闻言,霍北晟呼吸一窒:“我和你一起去。”
欧阳看了他一眼,虽然有些疑惑霍北晟为什么会不知道,但是想到他们是夫妻,便没有拒绝。
霍北晟他们赶到医院时,就见冷双双满眼通红的站在抢救室外,整个人木愣愣的。
霍北晟脚步一顿,快步走到冷双双面前,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就见姜穗闭着眼静静地躺在那里。
一向冷静理智的霍北晟怔在原地。
欧阳也面容震惊:“怎,怎么回事?”
似乎是作为回应,就见姜穗床前的医生,抬手将被子慢慢盖上她的容颜。
“患者:姜穗。入院时间2020年11月24日下午三点十分,死亡时间四点十五分。”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霍北晟从来没一刻清晰的感受到这句话的意义。
直到姜穗苍姜的面容完全被姜布覆盖,消失在他眼前,霍北晟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怎么会这样?”
霍北晟直直的看着姜穗,抬步上前,却有千斤重。
冷双双红肿着眼,看着出现在这里的霍北晟,目光满是愤怒,令霍北晟心惊。
“霍机长,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居然出轨,穗穗有重度抑郁症,生不如死,你就只管自己风流!”
霍北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冷双双见他沉默,只觉得心中怒火更甚:“医生说,她是求生意志不强,她为什么求生意志不强,你心里有数,霍北晟!你别以为你有权有势,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乘务员就不敢开口,你辜负了我的好姐妹姜穗,你就是个渣男!”
“啪!”的一声,冷双双说到激动处,甩了霍北晟一巴掌。
还揪着霍北晟的衣领,愤怒的看着他,似乎要把他千刀万剐。
一旁的欧阳见冷双双这么冲动,连忙拦住她:“冷静一点,这里是医院,姜穗肯定也不希望你们闹成这样。”
欧阳想到在罗马遇见姜穗时,她看霍北晟那充满爱意的眼神。
想到这,他眼中不可抑制的闪现一抹失落。
冷双双在欧阳的劝导下冷静下来,眼底只剩一片落寞。
她站直了身子,低声说。
“你知不知道姜穗有多爱你?你一句话,一个看她的眼神,她都珍之重之,只要能和你在一个航班上,即使隔着驾驶舱,也能开心好久!”
霍北晟高大的身躯消沉下去。
“算了,你要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吧!”
冷双双用手掌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一旁的医生再次出声:“请问你们三位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她丈夫。”霍北晟抢先回答。
冷双双纠正道:“已经是前夫。”
她清楚的知道姜穗有多爱霍北晟,能下定决心离婚,一定是对这份感情失望透顶。
医生有些为难:“抱歉,我们要通知死者的父母签字。”
霍北晟喉咙干涩:“签什么字?”
“将死者移入太平间。”
闻言,霍北晟仿佛遭受了天大的打击,身躯僵在原地,但很快又强装镇定:“我给她父母打电话。”
可冷双双忍不住说道:“穗穗的父母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霍北晟却说:“我有办法。”
见状,冷双双也不再说话。
霍北晟拨通了姜父的电话,对面传来姜父醉醺醺的声音:“喂,谁啊?!”
他将电话递给医生,医生对电话那头说:“您好,是姜穗家属吗?”
“你是谁?”
“我是仁安医院,刚为您女儿做手术的医生,最终没有抢救无效,宣布死亡,需要家属的签字,将她送入太平间。”
话音落下,对面就传来姜父破口大骂的声音。
“你是骗子吧,姜穗怎么可能死,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祖师爷,骗到我头上来了。”
对面沉默半晌又继续说:壹扌合家獨γ“还是姜穗串通你来骗我,不想赡养父母了,你转告她,她不愿意也得给老子养老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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