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神们闻言面面相觑,看向玄烨的目光,满是惊愕与不解。
战神眉头紧锁,看向。
“苏浅雪,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你本是云漪殿下的侍女,怎敢僭越称帝君的妻子?”
“玄烨和殿下的夫妻情谊是三界佳话,岂容你亵渎。”
苏浅雪脸色一白,攥紧了衣袖。
“是殿下成全了我们。”
“她自愿放手,让我陪在帝君身边,否则我不可能来到鸿蒙天地。”
她说着,下意识地往玄烨身侧靠了靠。
这时,玄烨抬手止住还要说话的战神。
“诸位息怒,云漪万年前陨落,我奔波九千年,都没能复活她。”
“而这九千年,是浅雪一直陪着我,我亦不想辜负。”
他想到最后在轮回台上看凤云漪那一眼,清冷的声线有些颤抖。
“我陨落后,到地府见到了云漪。”
“她成全了我和浅雪。”
先神们闻言,皆沉默下来。
他们了解玄烨的性子,若非事实,绝不会承认。
许久,先神们各自散去。
鸿蒙天地重新恢复了静谧。
玄烨站在原地,望着来时的方向,久久未动。
苏浅雪陪在他身旁,不敢出声打扰。
不知过了多久,玄烨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浅雪,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苏浅雪心犹忐忑,却也只能点头。
“好,我先去安顿,等帝君来寻我。”
她话音落下时,玄烨已独自走远。
玄烨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这种感觉,像极了万年前凤云漪刚陨落时。
三界之大。
可哪里都没有他的妻子。
不知不觉,玄烨走到一片桃花林下,停驻了脚步。
他伸出手,手心幻化出一枚残破的凤羽。
这是凤云漪陨落时,落在他身上的。
他珍藏了万年。
玄烨轻抚过凤羽的纹路,低声喃喃。
“云漪,我要怎么才能再见到你?”
可回答他的,只有桃花瓣簌簌落下的声音。
这之后,玄烨都在寻找离开鸿蒙天地的方法。
转眼又是万年过去。
这日,玄烨正要离开和苏浅雪所住的天悦殿,却被她拉住了衣袖。
“帝君,你去哪儿?”
玄烨看着她:“去找云漪。”
听到这话,她心口一痛,忍不住问。
“帝君,既然你满心都是殿下。”
“当初为何要带上我?”
玄烨眸中闪过一丝异样:“浅雪,你以前从不会问这个问题。”
苏浅雪眼眶泛红。
“那是因为我以为,只要时间够久,你会慢慢忘了殿下。”
闻言,玄烨摇了摇头。
“忘不掉。”
“再过一万年,我也不会忘记云漪。”
而后,他掐诀消失,来到了鸿蒙天地的一片梧桐林中。
手中拿着凤云漪的凤羽,玄烨缓缓念道。
“涅槃之凤,天地寻踪。”
而后,凤羽便带着他,化作一道火焰消失在了鸿蒙之地。
玄烨只觉自己的身躯被烈火焚烧。
而这烈火,又带着一丝凤族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
玄烨落到一片碧绿的草地上,四周都是高山流水。
耳边时不时传来凤鸣。
这里和天族,还有鸿蒙之地完全不同。
玄烨行走在这片土地上。
心跳却莫名加速。
就在他打量四周之时,忽然听到身后一道熟悉的女声。
“谁敢擅闯我凤族涅槃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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