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都说,我是倒贴顶流的资源咖。
而他是娱乐圈不为资本折腰的清流影帝。
上一世,我为他铺路搭桥,却在他拿到影帝奖杯那天,被他真爱粉推下高楼。
重生后,我能看见每个人头顶的好感度和独白。
【好感度-100,内心独白:呵,她终究只是个替身,怎么比得上我的白月光。】
我看着他虚伪的脸,没哭也没闹。
只是走到导演身边轻声说:“把我的投资全都撤了,哦对了,顺便告诉狗仔,城南精神病院有他的治疗档案。”
01
再睁眼,我回到了正在合作的仙侠剧片场。
导演、制片人、场务,对我的好感度都在及格线上下徘徊。
唯有顾琛,那个我爱了十年、付出了十年的男人,头顶上悬着鲜红刺眼的数字。
【-100】。
他身侧浮现出一行字。
【呵,她终究只是个替身,怎么比得上我的白月光。】
我的心猛地抽痛,全身僵住。
看着他那张在镜头前完美无瑕的脸,没哭也没闹,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
只是默默走到角落,拨通父亲的电话。
“爸,把投给《青锋剑》的钱全撤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父亲爽朗的笑声:“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行,我马上让法务去办。”
挂断电话,我又给特助发了条消息。
“城南精神病院,顾琛,把他的治疗档案打包送给风行工作室的王牌狗仔。”
做完这一切,片场也炸开了锅。
导演拿着手机,脸色惨白地冲到我面前,语气带着哀求。
“秦小姐,秦总,您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撤资?”
我还没开口,顾琛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一把将导演推开,眉头紧锁地盯着我。
“秦宁,你又在耍什么脾气?是不是因为我昨天没陪你过纪念日?”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耐与居高临下,仿佛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博取他关注的幼稚把戏。
【为了这种小事就闹脾气,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富家女,跟知性优雅的月月完全没法比。】
头顶的独白再次冒了出来,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扎进我上一世的伤口。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顾琛,你记不记得,你刚从电影学院毕业那会儿,跑了无数个龙套都接不到一个像样的角色,是谁给你投了第一部男**?”
他的脸色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狼狈。
“怎么,装不下去了?你爸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用钱砸我,让我对你感恩戴德。”
“等我成名了,就想用这种恩情绑架我一辈子?告诉你,我顾琛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肮脏的资本交易!”
他的话音未落,一个响亮的耳光已经甩在了他的脸上。
整个片场鸦雀无声。
顾琛捂着脸,眼中满是错愕和屈辱。
他不习惯我的反抗。
毕竟这十年,无论他怎么冷落我,怎么贬低我的出身,我都默默忍受,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或许正是我的顺从,让他觉得我已经被他牢牢掌控,才敢在我面前,如此肆无忌惮地践踏我和我家人的尊严。
“顾琛,你很健忘啊,当初是你走投无路,在你经纪人的带领下,堵在我爸公司楼下,求他给你一个机会。”
“你出道以来,我爸为了维护你清流的人设,从不对外透露我们的关系。”
“还有三年前,你是不是又忘了?你被对家爆出黑料,全网封杀,不是我动用所有资源帮你压下去了,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
说到这,我心里涌起一种无法遏制的悲凉。
我对顾琛的爱是真的,不然也不会在他事业最低谷的时候,顶着所有压力,不计成本地为他扫平障碍。
没想到,我掏心掏肺,换来的只是一句“肮脏的资本交易”。
“既然你这么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家的钱,那我们就算了吧。”
02
我语气平静,像是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顾琛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瞬间暴怒。
“秦宁,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又玩欲擒故纵这套把戏,说到底,不就是想逼我给你一个名分,好让你能名正言顺地出现在我身边吗?”
“骨子里就是个商人,脑子里除了利益就是情情爱爱,一点格局都没有。你真该学学沈月,她淡泊名利,心里装的是艺术和整个世界。”
我几乎要被他这番话气笑了。
又是沈月。
沈月是顾琛的大学同学,一个十八线的文艺片女演员。
当年顾琛被全网黑的时候,她第一时间撇清了关系,出国“深造”去了。
顾琛不仅不觉得她趋利避害,反而认为她是为了不拖累自己才远走他乡,是真正的冰清玉洁,有风骨。
这三年,他们两人在社交媒体上“隔空互动”的次数,比他主动给我发的消息都多。
顾琛在圈内脾气火爆,得罪了不少人,每次都是我跟在后面赔礼道歉打招呼,用资源去填补他捅下的窟窿。
我为他做了这么多,到头来,竟比不上那个在他风光后才回国,只会跟他谈几句理想和艺术的白月光。
“行啊,既然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当然不能再碍你们的眼。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两边吧,你就可以和你的白月光双宿双飞了。”
见我始终“油盐不进”,顾琛气得英俊的面孔都扭曲了,他低吼道:
“你简直不可理喻!满脑子龌龊思想,随意揣测我和月月的关系!”
“你给我待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错在哪了,知道怎么当一个合格的“贤内助”,我再来接你!”
他转身就走,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这人真是难伺候。
平日里,他对我颐指气使,各种挑剔,丝毫不觉得自己控制欲强,心胸狭隘。如今我成全他了,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说白了,就是因为我有钱,能帮他,所以他一边利用我,一边又打心底里鄙视我。
我环顾四周。
这个为了他而存在的剧组,这些看我脸色行事的员工,还有身上这件为了搭配他剧里造型而穿的廉价戏服。
挽起袖子,手腕上还有昨天吊威亚时被磨出的红痕。
我从小被我爸捧在手心里长大,这十年,倒真是把前半生没受过的委屈都尝遍了。
但这后半生,我不想再这么过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特助发来的消息。
“东西已经送到。”
几乎是同时,顾琛的经纪人疯了一样冲过来,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阿琛!出事了!你上热搜了!”
03
我转身走了,没理会身后的鸡飞狗跳。
第二天,我直接去了国金中心最顶级的私人订制工坊,看着各种光彩夺目的礼服和珠宝,总算驱散了我心底最后一丝阴霾。
“这件,这件,还有那件……我全要了。”
品牌经理亲自接待,听到我的话,却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不动声色地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委婉地开口:
“小姐,我们这里的款式都是全球限量,价格不菲,通常只有顶级的名媛和明星才会定制。您……是不是先了解一下?”
我正要发作,却在看到镜子里自己的穿着时,把火气压了下去。
也难怪她会这么想。
想当初顾琛刚有点名气时,无数资本和女星都想跟他扯上关系。
当圈内隐约知道他背后有我时,那些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背地里嘲笑他找了个这么土气的暴发户。
为了不给他丢脸,我参加的第一个时尚晚宴,几乎搬空了家里所有的顶级行头,就为了给他撑足场面。
可顾琛看到后,非但没有半分高兴,反而暴怒地扯下了我脖子上的项链。
“珠光宝气,俗不可耐!再好的珠宝也掩盖不了你身上的铜臭味!别人怎么看那是别人的事,你这么急于证明自己,不过是虚荣心作怪!”
那天,我穿着他给我准备的,毫无设计感的白裙子出席了晚宴。
宴会上,我接收到无数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那张额度无上限的黑金卡,轻轻拍在台面上。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按我说的去做,通通给我包起来,送到我山顶的别墅去。”
品牌经理看到那张黑金卡的瞬间,眼睛都直了。
再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点头哈腰地安排人去打包。
我随手拿起一件刚刚运到的最新款高定,换下了身上这件为了迁就顾琛而穿的“情侣装”。
我又去了趟嘉德拍卖行。
在江湖混了十年,我想回家了,想回到爸爸身边了。
我要给我的老爸带个礼物,让一直宠我爱我无原则的爸爸高兴高兴。
前几天听说这里有幅张大千的真迹,我爸就喜欢这些字画啥的。
这次换了行头,拍卖行的负责人对我简直是奉若上宾。
殷勤地将我请进贵宾室,亲自为我讲解那幅画的来历。
刚准备举牌,耳边却响起顾琛那冰冷嘲讽的声音。
“秦宁,不是让你在片场反省吗?你竟然跟踪我和月月到这里来!”
我一回头,看见顾琛和他的白月光。
他目光落在我准备举牌的手上,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你这种挥金如土的臭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你知不知道你手上这笔钱,都够拍一部文艺片了!”
切,这是我的钱!
花了是我的,不花也是我的,跟他想拍的文艺片有毛关系?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顾琛,我们已经结束了,你没有资格再对我指手画脚。请你不要对别人的财产有这么强的控制欲。”
我直接示意负责人落槌,正准备去签单,却被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拦住了。
“哎呀,这不是我前几天就看中的那幅画吗?我准备拍下来送给我恩师当寿礼的。”
“宁宁姐,你误会了我和阿琛,我们真的只是朋友。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你才非要拍下这幅画,来气我?”
沈月拉了拉顾琛的衣袖,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那演技比她在电影里可好多了。
但顾琛就是吃她这一套。
他额角青筋暴起,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手腕。
“我原以为你只是虚荣奢侈,没想到你嫉妒心竟然这么强!现在立刻给我回家去,把《道德经》抄一百遍,洗洗你的戾气!我亲眼看着你抄,抄不完不准出门!”
他的力道很大,我的手腕瞬间勒出红痕,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我咬牙开口:“顾琛,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04
他愣住了,我反手就给他一巴掌。
“我说我们完了,你凭什么管我?”
转头看向沈月,敛去所有情绪。
“我问过负责人,这幅画是公开拍卖品,我才参与竞拍的。你要是早点说这是你看中的,我或许让给你,毕竟我凭生最不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拍卖行负责人眼看一笔大生意就要黄了,立刻上前解释。
“沈小姐,您上次确实来看过这幅画,但您并没有缴纳保证金参与竞拍,这位秦小姐的竞拍行为完全合规,请您不要在这里影响我们正常秩序。”
沈月的脸涨得通红,她抬手擦了擦本不存在的眼泪,楚楚可怜地说:
“是我记错了,对不起,错怪宁宁姐了。”
“不过这幅画起拍价就八百万,姐姐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拿下了,出手真是阔绰啊。”
话音刚落,刚刚还因为误会我而有些心虚的顾琛,脸色又变了,痛心疾首地看着我。
“你这么不知节制,以后怎么相夫教子?怕是再大的家业,不出几天就给你败光了!现在,立刻马上,把这幅画退掉,跟我走!”
他伸手又想来抓我,被我侧身躲开。
“我家业大,不怕败。至于你那点片酬,我还真看不上。”
没再理会那两人铁青的脸色,我签完字,提着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懒得再回那个为了他购置的公寓,我直接包下了环球酒店顶层的**套房。
想起今天沈月说的她恩师寿礼,我才想起来,好像圈内德高望重的李安安导演也给我发了请柬。
李安安导演算是我进入这个圈子以来,为数不多对我释放过善意的前辈。
当初我为了帮顾琛拓展人脉,办了一场私人宴会,想把他介绍给圈内的大佬们,却被他当众斥责。
“你少在这里搞些拉帮结派的把戏!不过是些虚伪的应酬,有这喝酒的时间,不如回去多读几遍剧本!”
“别把你家那套商人的投机取巧用在艺术圈,只会显得你更加庸俗不堪!”
那天要不是李安安导演站出来替我解围,说我只是爱护后辈心切,我恐怕会成为整个圈子的笑柄。
我向来有恩必报,离开之前,也该去拜会一下。
李安安导演寿宴那天,我提前出发,却没想到在门口又撞上了顾琛和沈月。
见到我,顾琛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今天派人去公寓接你,你还耍脾气不见。知道我带月月来了,你又巴巴地跟过来。秦宁,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真是越来越没有底线了。”
我愣了一下,原来他都不知道我这几天根本没回过那个公寓。
想到这,我瞥了一眼他身后眼神闪烁的沈月,目光却在她身上那件礼服上定住了。
“你为什么穿着这件衣服?这是我的,立刻给我脱下来!”
那是我去年生日,我爸特意请法国的设计师为我量身定做的,全球仅此一件。面料是从意国空运过去,又从法国送到国内。
我宝贝得不得了,可还没来得及穿,就被顾琛收走了。
“这种华而不实的衣服,招摇又浮夸,你穿出去,别人怎么看我?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艺术家形象,全被你毁了!”
那天我求了他很久,保证只在家里穿给他看,他却毫不留情,就像这些年,他收走了我所有的名牌包和珠宝,美其名曰替我保管。
可现在,这件独一无二的礼服,却穿在了沈月身上。
05
沈月被我吼得一哆嗦,眼圈红了。
“我……我不知道这是你的衣服。是阿琛看我没有合适的礼服,才把这件衣服拿给我的。”
“就算穿了你的衣服,也不能让我当众把衣服脱了吧?我毕竟是女孩子,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她一脸委屈,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宾客,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顾琛也满脸怒意,他像护稀世珍宝一样把沈月挡在身后。
“不就一件衣服,穿了就穿了,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月月是怕你闹脾气不来,替你来给李导祝寿的,说到底你还应该谢谢她。”
我僵在原地,心口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
这些天我再怎么告诉自己不在乎,也抵不过他此刻***裸的区别对待。
“对啊,不就是一件衣服,为什么我穿就不行?”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进顾琛的耳朵里。
他表情一僵,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闪烁。
可他向来高傲,从不会低头认错,只是拉着沈月就往宴会厅里走。
我没有跟他们坐一桌,安静地选了个角落位置。
只是这次我的打扮无可挑剔,自然也有一些豪门公子和业界大佬愿意过来与我攀谈。
顾琛的眼神格外复杂地朝我这边看了好几次,我全当没看见。
李安安导演对我送的寿礼很满意,得知我已经和顾琛分道扬镳后,眼睛一亮,开始给我做媒:
“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子,刚从华尔街回来,你看怎么样?”
我笑着摇了摇头:
“您侄子人中龙凤,是我高攀了。过段时间再说吧,我这十年实在累了,现在只想回家陪陪我爸。”
李安安导演点点头,表示理解:
“理解,调整一下心情也好。不过刚才门口的事我听说了,那小子怕是贼心不死,待会儿让我侄子送你回去,免得他又来纠缠你。”
盛情难却,我点头应下。
宴会结束,我刚要坐上李导侄子的劳斯莱斯。
身后却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将我硬生生从车边拽开。
“你要去哪?跟我走!”
顾琛伸手就想来拉我,被我闪过。
“顾琛,我们已经分手了,去哪是我的自由。反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不清,是不是太掉价了?”
顾琛向来自视甚高,何曾被人这么指着鼻子说过,脸色立刻难看了。
可当他看到我身后的李家公子后,又阴阳怪气起来:
“我说你这段时间怎么这么反常,原来是找好下家了!你果然和月月说的一样,就是个拜高踩低的女人!”
我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终于没忍住回怼了一句:
“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我找不找下家,关你什么事?管得着吗?”
话音刚落,沈月立刻冲上前来,义愤填膺地指责我:
“秦小姐!阿琛好歹和你十年感情,你怎么能这么咒他!你……”
“咚。”
一声闷响,沈月惊恐地回头,只见顾琛双眼翻白。
浑身抽搐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啊啊!阿琛!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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