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阅读作者亦泪的《穿越之后我在想怎么当咸鱼》,我们明确的感受到主角苏渔顾烬林薇薇是真实有情感的人物形象,很符合当下大众审美,不落俗有惊喜,很现实,第3章的内容是:但此刻,他“……
但此刻,他“听”到的来自苏渔方向的“声音”,却截然不同。
那不是针对他的算计或讨好(虽然表面上是),而更像是一个人在进行极其投入的“单人脱口秀”+“工作复盘”。内容琐碎、跳跃、充满毫无意义的内心戏和莫名其妙的担忧(比如担心咖啡泡得太浓或太淡会影响他心情,进而影响她的“饲料”评级),但底色清晰——紧张,忐忑,努力想做好,以及一种奇怪的、试图划清界限的自我告诫(比如反复提醒自己“他是反派”、“保命第一”、“千万别多事”)。
没有谎言。至少,关于她此刻的紧张、努力和那些荒诞的担忧,都是真实的。
更让他感到些许意外的是,当苏渔沉浸在她的内心刷屏中时,周围其他那些隐约的、来自楼内其他员工的、针对他的或敬畏或嫉妒或揣测的“杂音”
日子像鱼缸里的水,看似平静无波,底下却悄然流转。
苏渔在烬海科技顶层总裁办的“临时助理”生涯,以一种荒诞而平稳的方式步入了第二周。
她的日常工作依旧琐碎:泡咖啡(自从换了傻瓜式一键咖啡机后,失败率显著下降)、收发快递、整理文件、接听一些无关紧要的转接电话、偶尔被顾烬使唤着下楼买特定牌子的矿泉水或胃药。
顾烬似乎真的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有点笨拙但态度奇佳的打杂助理。他吩咐工作时言简意赅,语调总是平平,听不出情绪。大多数时候,他沉浸在自己的文件、会议和视频通话里,仿佛办公室里没有苏渔这个人。
但苏渔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比如,她发现顾烬并没有真的扔掉那些被她用荧光笔在内衬画了笑脸的西装——至少有两件,她看见他后来又穿过,虽然外面套着大衣,但脱外套的瞬间,那抹一闪而过的荧光黄还是被她眼尖地捕捉到了。
再比如,那天下午他又连续开了三个小时的跨国视频会议,结束后揉着眉心,脸色有些疲惫的苍白。苏渔想起之前给他买的胃药,犹豫了一下,还是轻手轻脚地去茶水间,翻出自己带来的、妈妈以前常给她配的“养胃茶”材料包(穿越时在原主抽屉里发现的),用养生壶小心翼翼地煮了一小壶。不是什么名贵药材,就是炒麦芽、山楂、陈皮之类,味道酸酸甜甜。
她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颜色可疑的茶汤放到他桌上时,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顾总,喝点这个吧,养胃的……我自己喝的,没毒!”她后面那句补充简直欲盖弥彰。
顾烬抬眼看她,又看看那杯茶,没说话,也没动。
苏渔以为他嫌脏,讪讪地准备端走。“我拿去倒掉……”
“放着。”顾烬忽然开口。
然后,在苏渔紧张的注视下,他拿起杯子,吹了吹,慢慢喝了一口。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温度还是味道。
“太甜。”他评价道,但说完,又喝了一口。
苏渔悄悄松了口气,心里莫名有点高兴:【好像……没那么难伺候?】
最让她意外的,是那天“跳操”事件之后。
有一次,顾烬又在听某个部门经理冗长且充满水分的汇报,苏渔坐在自己小桌子后,都能感觉到那边传来的低气压和汇报人越来越虚的声线。她下意识地,在桌子底下,悄悄活动起手腕和脚踝,做了几个极其微小的、属于“涤尘”式的舒缓动作,纯粹是习惯性缓解自己的紧张。
做完一抬头,正好撞上顾烬瞥过来的视线。
苏渔吓得立刻僵住,摆出认真聆听会议(虽然她根本听不清具体内容)的姿势。
顾烬却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又转回目光,落在那个满头冷汗的部门经理身上。但苏渔注意到,他原本无意识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汇报结束后,部门经理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顾烬沉默地坐了一会儿,忽然对苏渔说:“休息室靠墙的柜子里,有个瑜伽垫。”
苏渔:“……啊?”
“下次‘活动’,”他语气平淡,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去那里。地方大点。”
苏渔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小声应了句“哦”。
自此,总裁办休息室的瑜伽垫,成了苏渔偶尔“减压”的合法场地。虽然她一次也没真的去用过——总觉得怪怪的。但顾烬那句话,像是一个默许的信号,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那么一丝丝。
她甚至开始大着胆子,进行一些更“过分”的表忠心行为。
顾烬的行程表是秘书处管理的,她接触不到核心。但有一次,她无意中听到顾烬的贴身男助理(一个总是一丝不苟的精英男)在电话里确认第二天晚上的一个商务酒会,地点是某个以奢华和“特殊服务”闻名的私人会所。原著里,顾烬就是在一次类似的酒会后,被林薇薇设计,差点中了圈套。
苏渔纠结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她趁顾烬还没来,把一张从旅游杂志上剪下来的、风景如画的温泉山庄广告,贴在了他电脑屏幕边缘。上面用荧光笔写着:“养生圣地,远离喧嚣,呵护身心。”
顾烬来后,盯着那张画风突兀的广告纸看了足足十秒钟。
苏渔屏住呼吸。
只见他伸手,撕下了那张纸。就在苏渔以为要挨骂时,他却将纸翻过来,用笔在背面写了几个字,然后递给刚进门的男助理:“晚上的酒会推了。改约陈总明天下午,地点定在这里。”他指了指广告纸上温泉山庄的名字。
男助理一脸愕然,但专业素质让他立刻应下:“是,顾总。”
苏渔低着头,假装整理文件,心里却炸开了花:【他居然真的改了?!是因为我贴的广告?还是他本来就打算改?巧合吗?】
类似的小事积累着。苏渔像一只误入猛兽领地的小动物,战战兢兢,却又忍不住伸出爪子,试探性地留下一些无害的、甚至有些滑稽的标记。而猛兽似乎默许了这些标记的存在,偶尔,还会投来一瞥难以解读的目光。
这种微妙的平衡,让苏渔产生了一种错觉——或许,她真的可以在这个反派大佬身边,苟住这份工作,安全地活下去,甚至……稍稍改变一点那糟糕的结局?
然而,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苏渔叛变的消息,林薇薇显然已经确认了。最初几天,苏渔的手机被林薇薇疯狂拨打、发信息轰炸,从质问、威胁到试图用旧情软化。苏渔一律不接不回,最后直接拉黑了那个号码。
但这显然不是结束。
这天中午,苏渔下楼去员工食堂吃饭。她习惯性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刚坐下,对面就有人落座。
“苏渔?真巧啊。”
苏渔抬头,心里顿时一紧。是林薇薇鱼塘里的“二号鱼”,那位家里有画廊、自己也是小众画家的文艺男,楚瑜。他长得清秀,气质温和,戴着一副细边眼镜,在原主记忆里,是几条“鱼”里相对单纯好糊弄的一个,对林薇薇用情颇深。
“楚先生?”苏渔放下筷子,警惕地看着他。烬海科技的员工食堂,楚瑜怎么会进来?
“别紧张。”楚瑜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我正好在附近办画展,听薇薇说……你在这里高就了?顾总的助理?真是没想到。”
他特意加重了“听薇薇说”几个字。
苏渔扯了扯嘴角:“混口饭吃。楚先生有事?”
楚瑜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苏渔,我知道你和薇薇可能有点误会。但不管怎么样,我们之前也算朋友。薇薇她……最近很不好。”
苏渔不动声色:“哦?林**怎么了?”
“她很担心你。”楚瑜语气诚恳,“也觉得之前有些事……可能让你为难了。她很想和你当面聊聊,解开误会。毕竟那么多年的姐妹情。”
姐妹情?苏渔心里冷笑。是工具人情吧。
“没必要了。”苏渔直接拒绝,“我现在工作很忙,而且,我觉得我和林**之间,没什么误会需要解开。道不同不相为谋而已。”
楚瑜没想到她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眉头蹙起:“苏渔,你怎么变得这么冷漠?薇薇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就算她有些事做得欠考虑,你也不该一声不吭就投靠顾烬!你知道顾烬是什么人吗?他接近薇薇本来就不怀好意!”
苏渔差点笑出来。到底是谁不怀好意?不过楚瑜这种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文艺青年,跟他说不清。
“楚先生,现在是午休时间,我需要吃饭。如果没别的事,请自便。”苏渔拿起筷子,开始夹菜,摆出送客的姿态。
楚瑜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耐着性子:“苏渔,就算不看薇薇的面子,看在我以前也帮过你几次的份上。薇薇只是想和你见一面,好好谈谈。她约了明天下午,在老地方,你们常去的那家咖啡馆。她会一直等到你来。”
说完,他深深看了苏渔一眼,站起身走了。
苏渔盯着餐盘里的饭菜,顿时没了胃口。
林薇薇这是还不死心,想把她骗出去?谈什么?威逼利诱,还是设局坑害?原著里可没少用“姐妹谈心”的套路拿捏原主。
去,肯定有诈。不去,林薇薇会不会狗急跳墙,直接闹到公司来?或者用别的办法逼她现身?
她心事重重地吃完午饭,回到顶层。
下午,顾烬外出参加一个重要的签约仪式。办公室里只有苏渔一个人。她处理完手头一点杂事,有些心烦意乱,下意识地点开电脑浏览器,又迅速关上。
不能在公司电脑上搜索任何相关的东西。
她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A市的夏天,闷热而多雨,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一张照片。是她妈妈躺在医院病床上睡着的样子,角度明显是**。附言:【小渔,妈妈今天精神不错,就是总念叨你。医药费的事别担心,薇薇**都安排好了。你好好工作,别辜负薇薇**的心意。】
发信人号码不认识,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苏渔捏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林薇薇果然还是用了这招。用原主最在乎的妈妈来威胁她。
原主的母亲有慢性病,需要长期服药和定期检查,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之前确实是林薇薇“慷慨”地帮忙垫付了不少。这也成了原主被她拿捏的最重要把柄。
苏渔感到一阵冰冷的愤怒,还有深深的无力。她不是原主,对那位从未谋面的“妈妈”感情复杂,但也不可能真的置之不理。那是一条人命,也是原主留在世上最深的牵挂。
林薇薇这是掐准了她的软肋。
去咖啡馆?会不会是调虎离山,同时对妈妈不利?或者设下更恶毒的圈套?
她正心乱如麻,办公室门被推开,顾烬回来了。
他看上去心情似乎不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完成一桩满意交易后的松弛感。跟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位穿着香槟色套装、身材高挑、容貌明艳干练的女人,大概三十出头,气场很强。
“李总,细节部分我的法务团队会尽快与你的人对接。”顾烬对那女人说。
“顾总办事,我放心。”李总笑容爽朗,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落在苏渔身上时,微微停顿了一下,带了点好奇,“这位是?”
“新助理,苏渔。”顾烬简单介绍。
苏渔连忙站起身:“李总好。”
“你好。”李总点点头,又转向顾烬,半开玩笑地说,“顾总身边总算有个年轻女孩子了,以前清一色的帅哥助理,看得我都审美疲劳了。”
顾烬淡淡一笑,没接这话茬,转而说:“晚上一起吃饭?庆祝我们合作愉快。”
“好啊,地方你定。”李总欣然答应。
两人又聊了几句,李总便告辞离开。
顾烬走到办公桌后,松了松领带,看向还站在原地有些局促的苏渔:“下午有什么事?”
“没、没什么。”苏渔摇头,压下心里的烦躁和担忧。
顾烬看了她两秒,没再多问,坐下来开始处理文件。
苏渔坐回自己的位置,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反复盘旋着那张**照和短信,还有楚瑜的邀约。她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妈妈那边的问题,至少,要把妈妈转到更安全、林薇薇控制不到的医院。
可是钱呢?她现在这点工资,支付妈妈的医药费都勉强,更别说转院和后续治疗了。
或许……可以预支工资?或者向顾烬借?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按死了。以什么理由?顾烬凭什么借给她?说不定反而引起他的怀疑和调查,把她那点老底全掀出来。
正胡思乱想着,内线电话响了。是秘书处通知,晚上顾烬宴请李总,定在市中心一家顶级餐厅,需要助理跟随记录一些非正式的谈话要点。
“我也要去?”苏渔惊讶。
“是的,顾总交代的。”秘书确认。
苏渔挂了电话,有些茫然。这种商务宴请,带她这个打杂的临时助理去干什么?记录要点?她又不是速记员。
但她没时间多想,赶紧收拾了一下自己,补了个淡妆。快到下班时间时,顾烬起身,看了她一眼:“走吧。”
餐厅环境优雅私密,包厢里只有顾烬、李总和苏渔三人。李总很健谈,从行业趋势聊到兴趣爱好,顾烬话不多,但每每接话都能切中要害,气氛还算融洽。
苏渔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拿出小本子假装记录,其实根本不知道记什么,只好把听到的菜名和酒名写上去。
李总似乎对顾烬很欣赏,言谈间不乏试探和撩拨。她提到自己刚结束一段婚姻,现在专注事业,欣赏顾烬这样有魄力又专注的合作伙伴。
“顾总年轻有为,身边一定不乏红颜知己吧?”李总笑着问,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苏渔。
顾烬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神色平淡:“李总说笑了,工作忙,没时间考虑这些。”
“也是,像顾总这样的,一般女人也入不了眼。”李总笑着给自己台阶下,转而聊起别的。
苏渔埋头戳着盘子里的芦笋,心里乱糟糟的。李总漂亮、能干、成熟,和顾烬站在一起,确实是郎才女貌,势均力敌。这样的女人,才应该是顾烬世界里可能出现的类型吧?
而她呢?一个来历不明、满嘴谎言(虽然是被迫)、整天担心被做成鱼饲料的前间谍,现打杂。
【他在李总面前,好像放松一些?也会笑。】苏渔偷瞄了一眼顾烬。他正听李总说话,侧脸线条在柔和的灯光下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也是,李总这样优秀又坦诚(至少表面上)的合作方,比起我这种整天心里刷弹幕的麻烦精,肯定让人舒服多了。】
一股淡淡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酸涩,混在担忧和焦虑里,悄然弥漫开来。
这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结束后,顾烬让
穿越之后我在想怎么当咸鱼免费阅读无弹窗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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