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渊顾念念赵昆全篇免费阅读破产后,我被死对头的崽捡走了最新章节

在顾思棠的创作下《破产后,我被死对头的崽捡走了》中的主角顾承渊顾念念赵昆拥有了自己的生命,整个人物形象很生动,变得饱满很多,小说第3章故事情节介绍:窗外的光线从刺眼的亮白,逐渐……

窗外的光线从刺眼的亮白,逐渐沉淀为一种温沉的、带着倦意的昏黄。那瓶荧光橘色的指甲油,被顾念念的小手攥着,像一块廉价的、凝固的夕阳。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瞳孔清澈,里面只盛着我此刻僵硬的、没有血色的脸。

手机在我掌心嗡嗡地震,沉闷,持续,带着一种不祥的固执。屏幕在昏暗的室内亮得刺眼,一条条推送挤挤挨挨地跳出来:「顾氏集团」、「独女失踪」、「千万悬赏」、「前竞争对手」、「疑似绑架」……字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早已麻木的神经末梢。我像被钉在了这张柔软的沙发里,怀里是顾承渊的女儿,价值连城的“小祖宗”,而我,成了新闻里那个最可疑的绑匪。

“姐姐?”顾念念歪了歪头,对我长久的沉默感到不解。她放下指甲油瓶子,温热的小手来拉我的手指,指甲盖上那层未干的粉色,黏腻腻地沾上她的指尖。“你怎么不说话?这个颜色不好看吗?”她凑近了点,气息带着干净的奶味,喷在我手背上。

我触电般想缩回手,又硬生生忍住。指尖冰凉,喉头发紧。“……好看。”声音干得像沙漠里刮过的风,“只是……姐姐有点累。”

“累?”她立刻松开手,小脸上满是认真,“那你躺下,我给你贴贴!”她不等我反应,转身就朝玩具堆跑去,撅着小**在里面翻找,不一会儿就举着一盒卡通退热贴回来,笨拙地撕开一片,踮着脚,啪嗒一下,准确地按在我额头上。凉意**着皮肤,让我混沌的脑子稍微清明了半秒。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我对自己说。可手脚像是灌了铅,被这荒诞又柔软的绳索捆缚着。顾念念,这个在我怀里打哈欠的孩子,是顾承渊的命门,此刻却成了我唯一能抓住的、滑不溜手的浮木。是救生索,也可能是勒死我的绞索。

我必须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记忆最后停留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胃里火烧火燎,远处别墅区的灯火像浮在黑暗里的金色钉子。我怎么从那里,到了这张床?顾承渊知道吗?他为什么默许我躺在这里,甚至让他女儿把我当成一个捡来的、好玩的“东西”?

无数个问号在脑海里翻腾,撞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而顾念念已经失去了对颜色的耐心,拖来一本硬壳精装的《格林童话》,不由分说塞进我怀里。“讲这个。”她命令道,自己蜷缩进沙发角落,抱着那只褪了色的毛绒兔子,下巴搁在兔子耳朵上,眼巴巴地望过来。

书页很厚,边角圆润。我翻开,是《莴苣姑娘》。彩图鲜艳得有些失真。我开始念,声音平板,没有起伏,舌头像生了锈。“……巫婆把莴苣姑娘关进了高塔,没有门,也没有楼梯。”

顾念念安静地听着,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当讲到莴苣姑娘放下长发时,她忽然小声插嘴:“姐姐,巫婆为什么要把她关起来?是因为莴苣姑娘不听话吗?”

我顿住了。为什么?书里没写。“因为……”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空洞地响着,“因为巫婆怕她离开。怕她见到外面的世界,就不再是她的了。”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怔住了。我在说什么?

“哦。”顾念念似懂非懂,把兔子搂得更紧了些,声音闷闷的,“那外面有王子吗?”

“有。”我继续往下念,心思却飘远了。耳朵竖着,捕捉这栋过于安静的大房子里的任何一丝声响。远处有吸尘器低沉持续的嗡鸣,大概是张妈在打扫。窗外的喷灌系统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一片死寂。门口呢?有没有陌生的脚步?顾承渊……他会带着警察,直接破门而入吗?那个在谈判桌上能把对手逼到墙角、眼神从不带温度的男人,面对女儿可能被绑架,会是什么样子?雷霆震怒?还是冷彻骨髓的平静?

故事在王子与莴苣姑娘团聚的俗套结局里讲完了。顾念念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揉眼睛,把脸埋进兔子柔软的肚皮里。“还想听。”她嘟囔着,但眼皮已经沉重地耷拉下来。

我合上书,试探着,声音放得很轻:“念念,你爸爸……昨天晚上,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呀?他……看见我了吗?”

她迷迷糊糊地摇头,脑袋一点一点,含糊地说:“爸爸回来好晚……我都睡着了。早上张奶奶说,爸爸在花园里捡到一个睡着的姐姐,送给我了……”声音越来越低,被均匀细小的呼吸取代。

张妈。我心里一沉。那个笑容温和、手脚麻利的中年妇人。她早上看见我时的平静,现在想来,每一道笑纹都透着不寻常。她是顾承渊的眼睛吗?还是仅仅遵从主人的吩咐,把一个“麻烦”暂时看管起来?

我轻轻把睡着的孩子放平,给她盖好小毯子。站起身,腿有些发麻。走到客厅边缘厚重的窗帘后,透过缝隙往外看。庭院空旷,绿草如茵,夕阳给它镀上一层脆弱的金色。没有人影。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黏腻地贴在背上,像蜘蛛网。

这房子是个漂亮的笼子。我和顾念念都在里面。她是被精心娇养的金丝雀,而我,是误闯进来、不知该被清蒸还是红烧的异物。

时间被拉长了,每一秒都粘稠难熬。我坐立不安,几次走到玄关,手指碰到冰凉光滑的黄铜门把手,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跑?往哪儿跑?公寓回不去了,证件、银行卡、手机里那点可怜的余额,要么被查封,要么被债主堵着。身无分文,这张脸可能已经上了新闻,我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显眼。

不跑?等顾承渊回来?他会相信一个醉倒在仇人家门口、被三岁女儿“收留”的巧合?以我们之间那些恨不得把对方公司拆了吞下去的过往,以我现在破产负债、走投无路的境况,这故事连我自己听着都像拙劣的谎言。更大的可能是,他认定这是我穷途末路下的疯狂报复,绑了他的心尖肉来要挟。

两条路,都黑得看不到尽头。

就在我被这种无声的窒息感攥紧喉咙,几乎要喘不过气时,别墅外面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低沉,浑厚,不止一辆。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大门外,引擎熄灭,留下一片突兀的寂静。

心脏猛地缩成一团,我扑到窗边,手指颤抖着挑起一丝窗帘。

黑色的车子,线条冷硬得像刀,悄无声息地滑入车道。车门打开,先下来几个男人,黑西装,身形利落,目光鹰隼般扫过庭院每一个角落。然后,中间那辆车的后座门被推开。

顾承渊走了下来。

即使隔着一层玻璃和渐浓的暮色,那股压人的气场依然穿透而来。深色的西装像是长在他身上,衬得身形越发挺拔料峭。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阴翳,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他站在车边,没有立刻动,视线先是在别墅主体建筑上缓缓扫过,然后,极其精准地,落在了我所在的这扇窗户上。

冰冷,锐利,带着审视和一种极力压抑的、沉甸甸的东西。

他看到了。

我猛地后退,脊背撞上冰凉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去,留下一片冰冷的麻木。来了。

没有预料中的撞门声或呵斥。先是密码锁轻微的电子音,嘀嗒几声,清晰得刺耳。然后,厚重的实木大门被向内推开,不疾不徐。

顾承渊站在门口,身后是沉下来的天色。他没有立刻进来,目光先落在沙发上熟睡的顾念念身上。那一瞬间,他周身那股冰冷的、紧绷的东西,似乎微不可察地融化了一角,但快得像错觉。随即,那目光便转向我,沉甸甸地压过来,像实质的冰。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空气凝滞了,带着山雨欲来的重量。我能闻到他身上带来的、外面清冷空气的味道,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他自己的冷冽气息。

张妈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通往厨房的走廊口,微微垂首:“先生,您回来了。**玩累了,刚睡着。”

顾承渊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目光却未从我身上移开半分。他抬步走进来,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稳定而清晰的声响,一声,一声,敲在我的耳膜上。门外那几个黑影没有跟进来,但门敞开着,像一张沉默的、吞噬一切的口。

他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眼底细微的血丝,和下颌线紧绷的、坚硬的弧度。

“阮清染。”

他开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却像冰层下流动的暗河,每一个字都带着浸骨的寒意。

“解释。”

我没有解释。在他目光的笼罩下,所有事先想过的、苍白无力的辩词都堵在喉咙口,冻成了冰碴。破产那天的兵荒马乱,债主追到办公室的唾骂,一个人灌下的烈酒,还有此刻这荒谬绝伦的处境……所有情绪翻滚上来,又被更深的恐惧和屈辱狠狠压下去。

我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我……”我舔了舔同样干裂的嘴唇,“昨晚喝多了。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附近。醒来……就在这里。”声音沙哑,难听。

顾承渊的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像是想扯出一个笑,又中途放弃了,只留下一点冰冷的讥诮。“喝多了。恰好醉倒在我家门口。恰好被我女儿‘捡’回来。”他向前迈了半步,那股迫人的压力几乎让我站立不稳,“阮清染,你觉得这话,有几分可信度?在你公司破产清算,账户冻结,债主临门的时候?”

他的话像淬了冰的鞭子,抽在我最鲜血淋漓的伤口上。那点残存的、可笑的傲气被激了起来,我猛地抬头,撞进他寒潭般的眼底。“信不信由你!顾承渊,我还没下作到用绑架孩子来报复你!就算我阮清染今天饿死街头,也做不出这种龌龊事!”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他忽然抬手,指尖夹着一只薄薄的手机,屏幕亮着,正对着我。

那是一张放大的、有些模糊的监控截图。深夜的路灯下,一个身影扶着灯杆,弯腰呕吐。衣着,身形,模糊的侧脸……是我。截图一角的时间戳,和我手机里最后有记录的时间,相隔不远。而图片边缘的定位信息,明明白白是这片别墅区的外围道路。

“警方在扩大搜索范围时找到的。”他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却字字如刀,“需要我提醒你,念念是昨晚七点四十五分左右,自己从花园小门溜出去的。监控最后拍到她的身影,就在距离你出现地点不到三百米的地方。时间,晚上八点零七分。然后,她不见了。而你,阮清染,醉倒在那里。今天早上,你安然无恙地出现在我家,陪了她一整天。”

逻辑链条清晰得可怕。时间,地点,动机……所有巧合都指向一个最合理的解释。

冷汗瞬间爬满了我的后背,粘腻冰凉。“我没有……”我的反驳虚弱下去,带着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颤抖。

“你没有?”他截断我的话,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仿佛要一层层剖开我的皮肉,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那你告诉我,你怎么解释你的突然出现?怎么解释念念的走失和你出现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怎么解释,”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沙发上熟睡的小小身影,又落回我脸上,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沉,“她现在对你的依赖?”

最后一个问题,像一根针,扎破了某种虚张声势的气球。我看着顾念念恬静的睡颜,哑口无言。

他的耐心似乎在一点点耗尽,目光转向女儿时,那份极力压抑的焦灼终于泄露出一丝痕迹。但也仅仅是一丝。

“爸爸?”软软的、带着浓重睡意的呼唤,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顾念念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毯子滑落到腰间。她看到顾承渊,眼睛立刻亮了,睡意一扫而空,张开短短的手臂,软软地喊:“爸爸!你回来啦!”

顾承渊周身那骇人的冰封气场,在女儿声音响起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退却。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小心地将女儿连人带毯子拥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声音是罕见的低柔:“念念,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嗯?”

“没有呀。”顾念念搂住他的脖子,小脸在他肩窝依赖地蹭了蹭,然后转过头,指着我,声音雀跃,“爸爸你看!我捡到的姐姐!她陪我玩积木,还给我讲了莴苣姑娘的故事!她讲得比故事机好听!”

顾承渊抱着女儿,视线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那目光里的审视更深,沉甸甸的,夹杂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轻轻拍着女儿的背,低声应道:“嗯,爸爸看到了。”

“姐姐可以留下来吗?”顾念念仰起小脸,葡萄眼里满是希冀的光,“一直留下来,陪我玩!张奶奶说,三楼有间空房,窗户外面有小鸟!”

顾承渊沉默了片刻。这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太阳穴又退潮的声音,能感觉到门外那几个黑影无声的存在感。

终于,他开口,话是对我说的,眼睛却看着女儿,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但底下似乎涌动着别的什么:“在事情弄清楚之前,你留在这里。”他顿了顿,补充了三个字,轻,却重如千钧:

“为了念念。”

为了念念。这是理由,也是判词。因为女儿此刻全身心的依赖和快乐,所以他暂时按下了报警的按钮,选择将我“扣留”在此。但这暂时的安全,薄得像一层冰,底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张妈,”他转向一直垂手立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的妇人,“带阮**去三楼的客房。照顾好她的起居。”他的目光最后掠过我,没有温度,只有警告,“在我想清楚之前,不要离开房间。需要什么,告诉张妈。”

张妈应了一声,走到我面前,态度依旧恭敬,眼神却疏离得像隔了一层玻璃:“阮**,请跟我来。”

我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一丝清醒。屈辱感像滚烫的岩浆,灼烧着五脏六腑。但我没有动,也没有再出声反驳。在顾承渊绝对掌控的地盘,在那几个显然是保镖的男人的注视下,任何反抗都只会让情况更糟。

我最后看了一眼顾念念。她似乎感觉到气氛不对,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顾承渊的衣领,看看爸爸,又看看我,大眼睛里浮起一丝不安和困惑。

我强迫自己挪动脚步,跟在张妈身后,走向楼梯。脚下的地毯柔软厚重,却吸走了所有声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背后的目光如芒在背,冰冷刺骨。

三楼。走廊尽头。房间很大,有独立的浴室,有一扇窗户,但外面装着细密的、冰冷的金属防盗网。窗外是别墅的后院,更远处是黑黢黢的山影。房间的装修延续了整栋房子的风格,简洁,昂贵,毫无人气。张妈放下简单的生活用品,没有多余的话,只告诉我三餐会按时送来,便退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然后是清晰的、机械的落锁声。

咔哒。

我被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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