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
从来没有。
泪水砸在手背上，我抬手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我看不清他们厌恶的神情，这也许是好事。
竭力压下喉咙中的哽咽，我回到房间里，拿上自己早就整理好的背包。
“爸，妈，对不起，我的确隐瞒了自己的成绩。”
“虽然你们不喜欢我，我还是很感谢你们给了我这条生命。”
“以后我也就不再留下来碍你们的眼了，这些年你们养我的花销，我以后都会一一还给你们。”
我爸不耐烦地直接把我推了出去。
“滚出去！我们陈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楼道里寂静无声，窗外蝉鸣四起。
我想我终于可以放声大哭。
可我跌坐在台阶上，颤抖着唇，却发不出声音。
到最后，只是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轻轻地唱了一首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
没关系，我原本就打算今天离开。
因为今天，是我的18岁生日。
我那破裂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是一条短信：【陈芊晚，生日快乐。】
纪梵安发过来的。
我愣了会神，才认真敲下回复：【谢谢。】
不管此刻纪梵安是真情还是假意，至少他是唯一一个祝福我的人。
纪梵安这个人，总是会给足了仪式感。
上辈子，他也从来不会错过任何一个节日，哪怕远在国外，也会打视频给我祝福，送我礼物。
可他总是很忙，没办法回来陪我。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因为那些日子，他要陪陈怡霖。
手机再次震动，打断我的思绪。
纪梵安又发了一条：【恭喜你考了好成绩，想好去哪个学校了吗？】
心颤了一下。
他好像相信我，和张老师一样。
我忽的就想起纪梵安那时笑着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在清华等你。”
我攥紧了手机，没有立刻回答。
老旧的手机有点不灵敏，一下子切到了QQ的界面。
班级群里正聊的热火朝天。
【我靠，陈芊晚是省状元？是我疯了还是这世界疯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是高考，打死我不敢信！】
【那这么说，之前的模拟考她也没作弊？我去她也太能藏了，一鸣惊人也没这么惊的。】
【林贺，你这个倒数第二，努努力是不是也能上个清华？】
【去你的！】
忽然有人cue了纪梵安：【纪学神，你不是都保送清华了吗？为什么忽然决定去浙大了？】
消息很快被刷下去，我下意识又翻了回去。
纪梵安不去清华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纪学神可是为了某个人！】
【陈芊晚应该不会去厦大吧？】
【谁说是为了她了？】
……
我的手一松，后面的消息很快就盖住了刚刚那几行。
小说《别于飞鸟回还日》 第11章 试读结束。
主角是陈芊晚纪梵安的小说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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