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渊是《暴君女帝狠狠爱》里的第一美男子。
女帝为了他遣散后宫侍君三千，女将军为了他一生未嫁。
可后来，又出现了一个作精男。
女帝要苏泽渊让出皇夫之位，女将军亦说他无后，不堪为一国之夫。
他的系统也嚷嚷着，要跟传送作精男来的系统拼了。
苏泽渊拉住它，只认真问了一句。
【听说变成死了的白月光，就能无痛脱离回到我原来的世界，是吗？】
……
溯风凛冽，岁暮天寒。
苏泽渊踏进了京城最大的寿衣店。
“店家，有没有那种玄色，还绣上金丝竹纹的寿衣？”
掌柜见他年轻，便问：“自是有的，不过需定制，可是为家中老人置办？公子可有尺寸？”
苏泽渊面上没有波澜：“照着我的身段来即可。”
掌柜露出一副意外的表情。
“公子，您这面色红润乃长寿多福之相，为何要给自己做长生衣？”
为何呢？大概是他的娘子心有所属了吧。
苏泽渊笑了下，眼底划过一丝苦涩，没说话。
只拿出金锭放置柜台上，问：“最快什么时候可以拿货？”
“最迟半月，最早九日。”
苏泽渊又拿出了一枚金锭：“九日后我便来取。”
刚踏出店门，脑中系统蹦了出来。
【宿主，你真要从城墙上跳下来，给萧清欢和沈扶楹伪造殉情的假象，当他们早死的白月光？】
苏泽渊点头。
【是，九日后刚好是我来这个世界的第九年，我便在那日离开吧】
【再说，只要我成了他们死了的白月光，不仅能无痛脱离，还会有额外奖励，不是吗？】
系统说：【是倒是，可之前任务完成时，我开出十倍的奖励给你，你都要留下，现在怎么就变了主意？就因为那个作精男把萧清欢和沈扶楹的偏爱抢走了？】
【实在不行，我帮你去跟他的统子打一架，让他滚蛋，你放心，我包赢的！】
苏泽渊无声一哂：“没这个必要。”
“我只是……再不想见到萧清欢和沈扶楹了。”
曾经，苏泽渊因为迷恋纸片人能带给他纯粹的感情体验，而接受系统任务，来走完这本烂尾的古早小说。
九年里，苏泽渊被萧清欢当成天上月，被沈扶楹视作心尖人。
苏泽渊以为会很顺利地迎来幸福大结局。
直到一年前，秦宴书来了，也是个带系统的作精。
他一出现就让萧清欢和沈扶楹眼前一亮。
他甚至只是重复苏泽渊当年用过的套路，便牢牢获得了她们的注意和关心。
一开始，苏泽渊不断争抢，他用尽力气和手段。
得到的是萧清欢的废皇夫的诏书。
她把他贬成了最低等的杂役，只因秦宴书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台词，多么的熟悉。
也就是在那一刻，苏泽渊终于发现，这不是一个努力就能达成的世界。
所以他想回去了。
苏泽渊不想在这女尊世界里当低人一等，靠女人恩宠过活的掌心宠物。
回到宫中，暮色将至。
在萧清欢跟秦宴书叫第五次叫水后，他被传唤进去伺候。
龙床之上。
萧清欢满是餍足的依偎在熟睡的秦宴书怀里，眉目满是深情眷恋。
苏泽渊心口一痛，又恢复平静，麻木重复着这几日的的活，替她擦拭事后汗液。
猛然间，萧清欢攥住他的手，疑惑发问：“近日乖觉许多，你竟不闹腾了。”
苏泽渊盯着她玉颈那几道暧昧的吻痕，呼吸沉了沉。
“陛下乃是九五之尊，奴才不敢气恼。”他一字一顿几乎麻木说着。
萧清欢气息微沉，盯着苏泽渊的视线晦暗不已。
良久，才沉沉道：“识趣许多，候着吧，等宴书醒了你再伺候。”
苏泽渊眼前顿时浮上一层水雾，又极快消散。
“是。”
苏泽渊跪在龙床旁等待秦宴书苏醒，这一跪，就跪到了天明。
秦宴书一醒来，就要求萧清欢替她更衣。
萧清欢温柔一笑，好脾气应着：“好，我替你更衣。”
说来可笑，被女帝伺候的殊荣，苏泽渊竟然还从未有过。
跪久了的腿早已麻木，但都比不上他清醒以后，心口的震颤。
秦宴书在萧清欢的纵容下穿戴整齐，视线撇过还跪着的苏泽渊，讽刺一闪而过。
他指着苏泽渊的脸说道：“陛下，臣不想看到他这张冷脸，看着真是扫兴。”
萧清欢默了瞬，没马上说好，她说：“既然你不想见他，朕打发到别处即可……”
别处？
苏泽渊在心中回说，九天后，他确实要去往‘别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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