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我身子好转,第一时间便去求了阿福的放籍书。
紧接着,又书信一封给了许久未见的沈扶楹,想求她庇护阿福。
可落笔时,我手腕悬在半空中,迟迟无法落笔。
毕竟收信人的名讳,是我不愿提及却不得不求助的名字。
这个曾经向我表露过爱慕之心的女人,却在一众要求废皇夫的奏书上,签下了最笔锋深刻的大名。
只因,她也爱上了秦宴书。
蓦然间,我心口一阵抽痛,像被绵密的针反复刺扎。
笔尖墨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团灰黑。
我深吸一口气,换了一张宣纸,笔尖终于落下。
【望沈大人施以援手,为我贴身的仆从阿福谋一出路……】
我颤着手写下今日种种困境,内心复杂无比。
只盼此信能勾起她一丝怜悯。
很快,沈扶楹回信了。
言简意赅一个字:【可】
她是信守承诺之人,向来说到做好,我放下心来。
我离开前一天,正巧是虞国祈福之日。
女帝需携朝臣向苍天祈祷,从前我是作为皇夫伴随萧清欢左右。
而今,我是皇贵君只能在后宫祈福树下挂福牌。
趁着无人,沈扶楹的侍女来到我的身边:“贵君,一切安置妥当,祈福后由我带阿福出宫。”
“多谢。”
我不太放心,多问了一句。
听到沈扶楹给阿福安排了活计,还置办了一处宅子,我总算放下心来。
一切只等祈福过去。
正在这时,秦宴书过来了。
“苏泽渊,咱们也别雄竞了,好好处,我给你宫里塞几个漂亮的美人吧,补偿补偿你。”
我不为所动。
“抱歉,你的‘假’意,我不接受。”
秦宴书却一反常态没有气急败坏。
他冲我露出了阴恻恻恶毒的笑:“那你别得意,我马上让你生不如死。”
我心头一惊。
不待我反应,他后撤一步平地踉跄向后倒去——
重重墩地后,秦宴书惨叫一声鲜血淋漓。
我下意识想去扶他,却被一道力扯住掼到一边。
“苏泽渊,你对宴书做了什么?”
我被撞到树上,再抬眸,便对上萧清欢冷若寒霜的眸子。
“苏泽渊,你简直死性不改!”
“来人,将他拘到冷宫幽禁!”
萧清欢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没给我,就将我了关起来。
冷宫破败无比,屋顶处漏风,将我冻得四肢发麻。
我苦苦捱了一夜,终于捱到了天亮。
而今天也是我将脱离的日子。
我想,我那一跃从城墙跳下,要做萧清欢白月光的计划恐怕要作罢了。
我可能会被她斩首,也可能就这样幽禁。
我正想呼唤系统,商量这已然生变的计划。
沉重的朱门被人一脚踹开,萧清欢气怒火滔天朝我而来。
她不由分说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惶恐抓住萧清欢手腕,便见她眼底一片血红:“若不是你推了宴书,朕也不会因忧思过度没了孩子,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窒息感袭来,萧清欢是真的要掐死我。
身体下意识挣扎:“不是我……”
解释脱口时,我突然想到,我只要死了便也能脱离。
死在萧清欢手上,也好。
我嘴角勾起的笑刺到了萧清欢的眼,她松开了手。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几乎将心肺都要咳出来。
“苏泽渊你没有心,既然你不能体会失去骨肉血亲的痛,那就尝尝失去重要人的滋味。”
我呼吸一沉。
还未来得及思考她话中含义,就被她的侍卫拖出冷宫。
冷宫外,立着一个巨大蒸笼。
若有若无的肉味侵入鼻尖,我脸上的血色也瞬间褪去,整个人几欲晕厥。
在这宫中,我唯一重要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阿福!
“阿福呢?你把阿福怎么样了!?”
我扯着萧清欢的衣角,声音颤抖,溃不成军。
萧清欢眸底阴鸷而噬人。
她没回答我,而是对侍卫冷冷吩咐:“打开蒸笼。”
苏泽渊和谁在一起了 萧清欢苏泽渊by佚名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