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沈冰《古宅怨灵在低语?抱歉,那是我破案的背景音乐。》是由大神作者展颜消宿怨11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古宅怨灵在低语?抱歉,那是我破案的背景音乐。小说精彩节选“苏晚的房间在后院西厢。”沈冰领着陆离穿过月洞门,“她是苏秉年的独女,在国外学艺术,半个月前刚回国。苏………
陆离沈冰《古宅怨灵在低语?抱歉,那是我破案的背景音乐。》是由大神作者展颜消宿怨11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古宅怨灵在低语?抱歉,那是我破案的背景音乐。小说精彩节选“苏晚的房间在后院西厢。”沈冰领着陆离穿过月洞门,“她是苏秉年的独女,在国外学艺术,半个月前刚回国。苏……
医院心理评估室的灯光是惨白色的。
陆离坐在一张扶手椅上,对面是一位面容温和、戴金丝眼镜的中年女医生。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陆先生,根据沈警官的描述和你的体检报告,你经历了严重的替代性创伤。能具体说说,在制伏嫌犯陈默时,你感受到什么吗?”
“没感受什么。”陆离垂着眼,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很干净,指甲修剪整齐,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石膏粉尘的粗糙触感,和握住陈默手腕时,对方疯狂脉搏的跳动感。“当时很混乱,我只想救人。”
女医生在平板上记录着什么,继续问:“昏迷前,你有没有听到什么特殊的声音?看到奇怪的画面?或者产生……不属于自己的念头?”
陆离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那个冰冷的“信号”——“苦渊接纳度初步验证”——像一根细小的冰刺,还扎在记忆的角落。但他不能说。说出来,要么被当成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幻觉,要么……引来更麻烦的关注。
“没有。”他抬起眼,眼神平静无波,“就是太累了,眼前一黑。”
女医生观察了他几秒,最终在评估报告上勾选了“建议短期静养,定期复查,暂未发现严重精神病理性症状”。她合上平板,微笑道:“陆先生,你的身体需要时间恢复。尽量远离**源,包括……”她斟酌了一下措辞,“过于血腥或压抑的刑案信息。沈警官那边,我会建议她暂时不要用工作打扰你。”
“谢谢医生。”陆离站起身,礼貌地点头,走出评估室。
走廊里,沈冰靠在墙边等着。她换了一身便装,深灰色夹克,牛仔裤,看起来比穿警服时少了几分锐利,但眼底的疲惫和某种紧绷感却更明显了。
“怎么样?”她问,递过来一杯自动贩卖机的热咖啡。
“暂时没被鉴定成疯子。”陆离合拢咖啡杯,温热的触感透过纸杯传来,“医生让我离你远点。”
沈冰扯了扯嘴角,那算不上一个笑容。“恐怕暂时不行。”她压低声音,“跟我来。”
她没有带陆离回病房,而是穿过走廊,坐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她的车停在角落,一辆不起眼的灰色SUV。上车,锁好车门,沈冰没有立刻发动,而是从副驾驶座位上拿起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给陆离。
“陈默的案子,结了。报告已经递交。”沈冰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有些沉闷,“但有些东西,没写在报告里。”
陆离打开文件袋。里面不是官方的结案报告,而是一些照片、打印的聊天记录片段,以及几张手绘的符号草图。最上面是一张放大的照片——正是陈默手机壳内侧那个刻着的“水滴眼”符号。
“我们追踪了那本关于‘净化仪式’的破旧小册子。”沈冰点了点其中一张照片,那是一本封面模糊、纸张发黄的小书,书名是《苦修与洁净:中世纪灵性实践拾遗》。“书是陈默五年前在一个二手书网站买的,卖家匿名,物流信息是假的。书本身内容还算正常,是学术性的冷门研究,但……”
她抽出另一张打印纸,上面是书页边缘的局部放大照片。在密密麻麻的印刷字行间,有人用极细的铅笔,写下了几行几乎难以辨认的批注。字迹歪斜,带着一种狂热的潦草:
“……痛苦非惩罚,乃通往真理之阶。尘世之垢,需以极致之苦灼洗……苦渊之下,方见真知。”
“苦渊。”陆离念出这个词,和他昏迷前“听”到的那个信号,一模一样。
“对。”沈冰的眼神很冷,“技术科做了笔迹鉴定,不是陈默的字。是更早之前,另一个人写下的。这本书可能被‘加工’过,然后通过某种渠道,流到了陈默这种人手里。”
陆离翻看其他资料。有几张是陈默工作室电脑浏览器历史记录的恢复数据截图,大部分是雕塑教程、材料采购,但夹杂着几个被删除的、访问时间在深夜的网页记录。网址经过多次跳转,最终指向的IP无法追踪,但缓存里残留的页面标题让人不安:《痛苦的价值》、《罪孽的可见形态》、《净化仪式入门》。
“他在被引导。”陆离说,“有人,或者有个组织,在给陈默这种潜在偏执者‘喂料’,潜移默化地强化他们某些极端念头,甚至提供方法论。”
沈冰点头:“我们和国际刑警那边提到的‘泪眼’符号对上了。这个‘苦渊’,很可能是一个跨国的、松散但危险的精神诱导网络。他们不直接实施犯罪,而是寻找合适的‘种子’,催化他们自己走向极端。陈默是‘作品’,而他们,是‘创作者’。”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陆离合上文件袋,“我只是个顾问,而且医生让我静养。”
沈冰沉默了一下,发动了汽车。引擎低吼,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融入午后稀疏的车流。她没有开往医院,也没有回警局,而是朝着城市的老城区方向开去。
“因为陈默案结案报告交上去的第二天,”沈冰的声音很平,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我就被内部调查组约谈了。”
陆离侧头看她。
“有人匿名举报,说我违反程序,擅自使用未经审核的‘灵媒’类线人,办案过程涉及封建迷信,可能影响证据链的合法性,甚至质疑陈默的精神鉴定结果是否受到‘非常规手段’干扰。”沈冰冷笑一声,“举报内容非常具体,包括你出现在苏家老宅和我一起去‘红坊’艺术区的细节。他们甚至知道你的名字。”
陆离感到一股凉意爬上脊背:“你们内部有……”
“不一定。”沈冰打断他,“也可能是外部监控。但举报时机太巧了,正好在陈默案收网、我们发现‘水滴眼’符号之后。这像是一个警告,或者说……转移视线。”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林荫道,停在一栋有些年头的红砖小楼前。楼门口挂着不起眼的牌子:“市档案馆第三分馆”。
“来这里干什么?”陆离问。
“查一些‘老旧’的东西。”沈冰熄火,“举报和内部调查暂时拖住了我明面上的手脚,但没规定我不能来查历史档案。尤其是……和‘符号’有关的历史。”
档案馆里弥漫着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阅览室很空旷,只有几个白发老人在翻阅地方志。沈冰显然提前打好了招呼,一位表情严肃的管理员直接将他们领进了一间独立的资料室,搬出几个厚重的档案盒。
“你要找的,‘水滴’或‘眼睛’类组合符号在本地区民间信仰、秘密结社、乃至建国前某些会道门活动中的出现记录,相关卷宗都在这里了。”管理员说完,便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沈冰戴上白手套,开始翻阅。陆离也拿起一卷,纸张脆弱发黄,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公安系统整理的一些民间秘密组织档案摘录。记录大多简略,带着那个时代特有的批判语气。
时间在静谧中流逝。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陆离揉了揉发涩的眼睛,连续翻了几卷,都没有发现类似“水滴眼”的符号描述。就在他以为要无功而返时,沈冰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陆离,过来看。”
沈冰面前摊开了一份泛黄的油印小册子,封面是《江北地区取缔“一贯道”等反动会道门资料汇编(内部参考)》,日期是1953年。她翻到其中一页,上面有几张手绘的符号图样,是当时从查抄的祭坛、符纸上临摹下来的。
其中一个符号,被红笔圈了出来。
那是一个向下的、拉长的水滴形状,在水滴的尖端,连接着一个简单的、圆圈中间一点的“眼睛”图案。虽然绘制粗糙,但与陈默手机壳上那个刻痕,形态高度相似。旁边的注解写着:“‘苦水堂’标识。该堂口宣称信奉‘苦海真君’,称世间皆苦,唯经极致之苦痛磨难,方可涤净罪孽,得见真道。常以‘目视苦海,心向真渊’为号。1951年取缔,主要成员已法办。”
“苦水堂……苦海真渊……”陆离低声重复,“和‘苦渊’……”
“一脉相承,或者借尸还魂。”沈冰用手机拍下资料页,“这个‘苦水堂’五十年代初就被打掉了,但如果它的核心‘理念’被某些人继承下来,在地下传播、演变,结合现代心理学和网络技术……”
她话没说完,资料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刚才那个管理员推门进来,表情有些古怪:“沈警官,外面有位女士找你。她说……有关于‘眼睛’的事情要告诉你。”
沈冰和陆离对视一眼,同时起身。
阅览室外的走廊里,站着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她穿着得体的米色风衣,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戴着无框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像个学者或律师。但她的脸色异常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极力压抑的焦虑和恐惧。
“你是沈冰警官?”女人看到沈冰,快步上前,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一丝颤抖,“我叫周文倩,是师范大学符号学专业的副教授。我……我可能遇到**烦了。”
沈冰将她带到档案馆一间空闲的小会议室,关上门。“周教授,请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我不知道你具体在哪,但我托了档案系统的朋友留意,有没有警察来调阅涉及旧时代秘密教派符号的资料。”周文倩语速很快,显然处于紧张状态,“因为我最近的研究……可能触碰到不该碰的东西了。”
她打开公文包,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开机,手指颤抖地输入密码。屏幕上打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大量图片和文档。
“我长期研究网络亚文化中的符号传播与变异。”周文倩调出几张图片,那是从不同网站、论坛、甚至涂鸦墙上拍摄的,“大概半年前,我开始注意到这个‘水滴眼’符号出现的频率在悄然增加。起初是在一些边缘哲学讨论版、暗黑艺术社群,后来……出现在了一些更隐蔽的地方。”
她点开一张模糊的截图,似乎是从某个需要特殊权限才能访问的论坛截取的。帖子标题是外文,但内容里嵌入了那个“水滴眼”符号。下面有一些回复,用的是某种混合缩写和代号的暗语。
“我尝试用学术网络追踪这些符号的源头和关联,但越挖越深。”周文倩的声音更低了,“大概一个月前,我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邮件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动态图——那个‘水滴眼’符号,像眼泪一样‘流’下来,然后……变成了一只真的眼睛,眨了一下。”
她吞咽了一下,继续道:“我以为是恶作剧,没在意。但接下来几天,我的个人电脑被入侵了两次,研究资料被翻动但没被删除。我家门口出现了奇怪的标记。直到三天前……”
她调出一段手机录制的视频。画面晃动,似乎是夜晚,在一条偏僻的街道。一个穿着连帽衫、看不清面目的人,蹲在周文倩家公寓楼的外墙边,用喷漆快速地画了一个“水滴眼”符号,然后抬头,似乎精准地对着周文倩窗户的方向(拍摄位置),抬起手,在脖子前缓慢地横划了一下。
威胁,**裸的威胁。
“我报警了,但片区警察说喷漆vandali**(破坏公物)很难追查,让我加强安保。”周文倩眼圈红了,“我害怕极了,想暂停研究。但昨天,我意外从一个匿名的、层层加密的暗网数据包里,解析出了一份名单……”
她打开最后一个文件。
那是一份表格。竖列是编号、代号、简要描述(夹杂着大量黑话和缩写)、状态。横列大约有二十多行。陆离一眼扫过去,呼吸骤然一停。
他在表格中下部,看到了一个条目:
编号:17
代号:聆罪者
描述:男,青年,疑似持有高敏共感类天赋。已接触并初步处理‘古宅残念’、‘雕塑家净化’事件。反应剧烈,消耗显著,存在深度链接潜力。
状态:观察中(标记人:牧者)
古宅残念——苏家老宅。雕塑家净化——陈默。共感类天赋……
这是在说他!
沈冰显然也看懂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按上了腰后(虽然没带枪)。“这份名单是哪里来的?具体是什么名单?”
“我……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名单,数据包是残缺的。”周文倩慌乱地说,“但根据里面的关键词交叉分析,这似乎是一个……‘祭品候选名录’。或者用他们的话说,‘真理探寻者预备名单’。标记为‘观察中’的,表示已经被他们注意到,在评估‘潜力’。而有些状态已经是‘选定’、‘引导中’,甚至……‘已升华’。”
已升华?陆离想起陈默那些被称为“净化”和“升华”的受害者,胃里一阵翻腾。
“还有什么信息?这个暗网数据包的来源?‘牧者’是谁?”沈冰追问。
周文倩摇头:“来源IP是经过几十重跳转的肉鸡,根本无法追溯。‘牧者’应该是一个代号。名单里还有其他标记人,比如‘园丁’、‘训诫师’……听着就让人不舒服。数据包里还有一个加密的子文件夹,标题是‘苦渊献祭名录’,但我解不开,密码可能是动态的或者需要生物特征验证。”
苦渊献祭名录。
这个名字让资料室里的温度骤降。
“周教授,你的发现非常重要,但也极其危险。”沈冰迅速做出决定,“你不能再回家了。我需要你立刻跟我回市局,申请证人保护程序。你的电脑和所有研究资料,必须作为关键证物封存。”
周文倩如释重负又恐惧万分地点点头。
就在沈冰准备联系局里安排人手时,陆离忽然开口:“周教授,你说你解析那个数据包是‘意外’?怎么个意外法?”
周文倩愣了一下:“是……是我一个学生。他在黑客技术方面很有天赋,有时候会帮我……搜集一些公开的网络数据。这个数据包是他从某个深网交换节点捕获的,以为是普通垃圾数据,就丢给我了。我一开始也没在意,是后来在分析其他符号关联时,用我自己编写的语义分析程序跑了一遍,才偶然触发了里面隐藏的加密层,破解了第一层……看到名单后我就慌了,立刻切断了所有网络,带着电脑躲到了朋友家。”
“那个学生呢?”陆离问。
“他……他两天前请假回老家了,说家里有事。”周文倩说着,突然脸色一变,“等等,他请假前,好像随口提过一句,说在网上遇到个‘挺有意思的同好’,对符号学也很有研究,约了线下见面交流……我当时心思都在研究上,没太在意……”
沈冰和陆离的心同时沉了下去。
“他老家哪里?具体地址!联系方式!”沈冰急问。
周文倩慌忙翻找手机通讯录。就在这时,沈冰自己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队里的号码。
“喂?”
听筒里传来下属焦急的声音:“沈队!刚接到邻市协查通报!他们在一处烂尾楼发现一具年轻男性尸体,死因疑似……仪式性放血。尸体旁边,用血画了一个符号,他们传过来了照片……”
沈冰的手机震动,收到了图片。
她点开。
照片背景是粗糙的水泥地,一滩深色血迹旁,用某种尖利物蘸着血,画着一个清晰的、歪歪扭扭的符号。
正是那个“水滴眼”。
而在符号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同样用血写成:
“窥秘者,罚以目视己血之涸。”
沈冰猛地看向周文倩:“你那个学生,叫什么名字?是不是戴黑框眼镜,左边眉角有颗小痣?”
周文倩的脸血色尽褪,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是……是他……李铭……他……他死了?”
沈冰对着电话吼道:“保护现场!所有物证严格封存!我马上申请跨市办案权限!”挂断电话,她扶住浑身发抖的周文倩,对陆离快速说道:“你送周教授去市局找王副局,就说我安排的,申请紧急保护!我得立刻去邻市!”
情况急转直下。陆离看着沈冰冲出去的背影,又看看濒临崩溃的周文倩,只能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先完成沈冰的嘱托。
送周文倩去市局的路上,陆离一直沉默着。周文倩则蜷缩在副驾驶座,低声啜泣,断断续续地说着“对不起”、“是我害了他”。
市局门口,王副局长显然已经接到了沈冰的紧急通报,亲自带人等着,面色凝重地将周文倩接了进去,并安排女警安抚。陆离完成了交接,没有多留,转身离开。
他没有回医院,也没有回古董店,而是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
编号17,聆罪者,观察中。
这几个字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从他接触苏家老宅事件开始,他就被盯上了。陈默事件,不仅是对陈默的“催化”,或许也是对他这个“候选者”的“测试”?测试他在极端痛苦和疯狂面前的“反应”?
还有那个“牧者”。是谁?是那个在苏家巷口出现过的墨镜女人?还是其他隐藏在暗处的眼睛?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这不是面对单个罪犯的紧张,而是发现自己早已落入一张无形巨网的悚然。网的另一端,是那个信奉“痛苦即真理”的“苦渊”。他们筛选“祭品”,也在筛选……像他这样的“特殊能力者”?
陆离停下脚步,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老城区一处偏僻的街心公园。他坐在冰凉的长椅上,从口袋里摸出祖父留下的那块黑色石头。
石头安静地躺在他掌心,温润,微凉。
他试图像以前那样,静下心来,去感受周围,试图捕捉是否还有那种被窥视的“信号”。但或许是因为过度消耗后的沉寂,或许是对方隐藏得更深了,他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有城市夜晚寻常的喧嚣,和心底冰冷的空洞。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冰发来的加密信息,只有短短一句话:
“李铭确认死亡。现场发现属于陈默案件的石膏碎屑,极微量,嵌在死者指甲缝。这不是结束。自己小心。”
陆离盯着屏幕。
陈默案的石膏碎屑,出现在了符号学教授学生的谋杀现场。
两起案件,通过这个“水滴眼”符号,通过“苦渊”,被连接了起来。
而他自己,不仅是调查者,更是名单上的“观察对象”。
他握紧了黑石,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像是无数窃窃私语。
黑暗中的眼睛,不止一双。而狩猎,或许才刚刚开始。他收起手机,站起身,目光扫过公园昏暗的角落。远处路灯的光晕边缘,似乎有个影子极快地闪了一下,没入更深的黑暗。
陆离没有追,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他只是平静地转身,朝着大路灯火通明的方向走去。
但在他心底,某个决定正在悄然成型。
被动观察,等待下一个“测试”或“标记”?
不。
既然已经被拖入深渊,那么至少,他得看清,深渊之下,到底是什么。
古宅怨灵在低语?抱歉,那是我破案的背景音乐。小说在线阅读,主角陆离沈冰精彩段落最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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