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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遗物时,我发现丈夫的旧钢笔里藏着一枚带血的芯片。里面是他杀害初恋的完整过程。

可那个女孩明明三年前就已经死了——死于一场“意外火灾”。更让我崩溃的是,

昨晚丈夫的葬礼上,有人递给我一张纸条:“你以为他真是自杀的吗?

”—遗物整理到第七天,我终于碰了那支笔。它就躺在书房抽屉的最深处,

压在泛黄的旧票据和几枚生锈的回形针下面,黑色的漆身蒙着灰,黯淡得像一粒被遗忘的煤。

笔帽顶端有一小块磕碰的痕迹,很旧了,是林牧还在大学时留下的。

他曾轻描淡写地提过一次,说是不小心摔的,然后就把这枝笔束之高阁,再没用过。

当时我没在意,他不缺好笔,淘汰一支旧的,天经地义。可现在,他死了,

死于三天前那场极其突然、又近乎完美的自杀——服用过量安眠药,现场干净,遗书清晰,

动机充分:长期工作压力导致重度抑郁。一切都合情合理,无懈可击。葬礼昨天刚刚结束,

空气里似乎还飘浮着香烛和百合混合的、过于洁净的气味。来吊唁的人们表情沉痛,

语气惋惜,拍着我的肩膀,说些“节哀顺变”、“保重身体”、“他已经解脱了”之类的话,

像排练好的台词。我穿着黑色的裙子,点头,道谢,感觉自己像一具精致的人偶,

被看不见的线操控着,完成“未亡人”的全部礼仪。只有我知道,心里某个地方是空的,

冻住的,挤不出一滴眼泪。我捏着那支沉甸甸的钢笔,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身上的细纹。

鬼使神差地,我拧开了笔杆。不是旋转打开笔身的那种,而是笔杆尾部,

一个极其隐蔽、需要特定角度和力度才能旋开的金属小环。我之前从未发现,

林牧也从未提起。小环旋开,里面是中空的。

一卷被小心折叠、又用透明胶带固定住的微型存储芯片掉了出来,落在我掌心,冰凉,坚硬,

带着金属特有的腥气。我的心跳,毫无征兆地漏了一拍。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窗外暮色渐沉时,远处模糊的车流声。我捏着那枚芯片,指尖有些发颤。它太小了,

小得诡异,不像是正常该出现在一支旧钢笔里的东西。我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手指冰凉地找到一个适配的读卡器,将芯片插入。电脑识别出来,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命名是一串毫无规律的数字和字母。我双击点开。播放器界面跳出来,画面起初是晃动的,

模糊的,带着噪点,像早期手持摄像设备的效果。镜头对准的似乎是一条昏暗的后巷,

堆着杂物,墙皮剥落,时间显然是深夜,只有远处一点惨淡的路灯光渗进来。然后,

一个人影踉跄着闯入画面中心。是个年轻女人,长发,穿着浅色的裙子,

裙子下摆似乎撕破了一块。她背对着镜头,肩膀剧烈地抖动,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喘息。

接着,另一个身影从镜头之外快步走近,从背后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我的呼吸瞬间屏住。

那个后来者的身形,动作,侧脸转过来的弧度……烧成灰我也认得。是林牧。

年轻许多的林牧,脸上褪去了后来的温文沉稳,

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狂怒与绝望的狰狞。画面没有声音,

只有压抑的、仿佛来自地狱底层的默剧。挣扎,推搡,女人被用力掼在粗糙的砖墙上,

头磕出沉闷的动静(我仿佛能听见那声响)。林牧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女人的腿徒劳地蹬踢着,双手抓挠着他的手臂。一下,两下……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终,

瘫软下去。林牧松了手,后退两步,看着滑倒在地的女人,胸口起伏。过了几秒,他蹲下身,

探了探女人的鼻息,然后猛地缩回手,肩膀垮塌下去,双手**头发里。静止了几秒钟,

他像突然惊醒,开始慌乱地检查四周,又俯身去处理现场,擦拭墙面,

拖动尸体到更暗的角落,用杂物遮掩……动作从最初的惊恐,逐渐变得有条理,

甚至透着一股冷血的细致。最后,他站起身,镜头似乎被他拿了起来,画面剧烈晃动,

对准了地上那张苍白的脸。虽然画质粗糙,光线昏暗,但那眉眼,我认得。苏晚。

林牧的初恋女友。那个在三年前,死于一场老旧公寓“意外火灾”的女孩。

官方调查结论是电路老化引发火灾,发现时已无法辨认,最终以意外结案。

我还记得当时林牧的消沉,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天,出来时眼圈深陷,

对我说:“晚晚太可怜了,就这么没了。”我握着他的手,陪着他难过,心疼他重情。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屏幕暗下去,映出我惨白如鬼的脸。书房死寂,

只有血液冲上太阳穴,发出擂鼓般的轰鸣。胃里翻江倒海,我猛地捂住嘴,干呕起来,

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冰冷的胆汁灼烧着喉咙。是他杀的。苏晚是他杀的。

不是什么意外火灾,是谋杀。掐死,然后伪造了火灾现场。

那场让他痛不欲生、让我心生怜惜的“意外”,原来是他亲手导演的罪恶!那场葬礼上,

我作为他“悲痛欲绝”的妻子,接受着所有人的安慰。多么讽刺!多么可怕!

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脱力,指尖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三年来同床共枕的丈夫,

温存体贴的伴侣,行业内有口皆碑的精英,背地里竟然是个残忍的杀人犯?

而我一直被蒙在鼓里,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为什么?视频里没有答案。是感情纠葛?

苏晚要离开他?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还有,他为什么要把这枚芯片藏在这里?留在身边,

是提醒自己的罪孽,还是别的目的?他又是用什么设备录下的?这视频,除了我,

还有谁看过?无数个问题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啃噬着我的理智。

就在我几乎被这骇人的真相击垮时,另一个更冰冷、更惊悚的念头,毫无预兆地浮了上来,

冻结了我所有的血液。林牧真的是自杀的吗?遗书是他亲笔,药瓶是他的指纹,

现场毫无闯入痕迹。警方盖棺定论。所有人都相信了。可如果……他不是自杀呢?如果,

是有人知道了这个秘密,用某种方式,逼他“自杀”,或者,制造了“自杀”的假象呢?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按捺。恐惧像黑色的藤蔓,瞬间缠绕住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我猛地想起昨天葬礼结束,人群散去时,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模糊的男人匆匆走过我身边,似乎是无意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臂。

等我回过神,手里多了一张对折的纸条。当时心乱如麻,以为是哪位亲友写的安慰卡片,

随手塞进了口袋,后来便忘了。我发疯似的翻找昨天穿的那件黑色外套,

手指哆嗦得几乎解不开扣子。终于,在内侧口袋的角落,摸到了那张硬硬的纸片。抽出来,

展开。上面只有一行打印的宋体字,冰冷,没有语气,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直直捅进我的眼睛:“你以为他真是自杀的吗?”“啊——!”短促的惊叫冲出口,

又立刻被我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我攥着纸条,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板上,

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衣。不是自杀。真的不是自杀。有人知道!有人知道林牧杀了苏晚!

有人用这件事……杀了他?是谁?是谁递的纸条?是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他是谁?

他看到了视频?还是从别的途径知道了真相?他是要为苏晚报仇?还是另有所图?林牧的死,

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而我,这个刚刚“证实”了丈夫是杀人凶手的未亡人,

瞬间变成了一个更可怕的秘密的持有者,并且,

可能已经落在了那个递纸条的、不知是人是鬼的视线里。我坐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双腿麻木,窗外完全黑透。黑暗中,只有电脑屏幕幽幽的蓝光,

映着那枚小小的、带血的芯片。我必须知道真相。林牧为什么杀苏晚?谁杀了林牧?

那张纸条背后的人,到底想干什么?颤抖着手,我把芯片退出来,紧紧握在掌心,

尖锐的边缘硌得生疼。然后,我删除了电脑上的视频记录,清空了回收站。把芯片重新裹好,

放回钢笔,旋紧。钢笔没有放回抽屉,而是塞进了我贴身的口袋。我不能报警。

至少现在不能。视频是铁证,但来源我无法解释,

更会立刻把我自己推向嫌疑人的位置——一个刚刚发现丈夫谋杀旧情人证据的妻子,

丈夫紧接着就“被自杀”了?警察会怎么想?而且,递纸条的人就在暗处,

报警会不会打草惊蛇,引来更可怕的后果?我必须自己先查。从苏晚的死查起,

从林牧的过去查起。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抖,

但心里那团冰冷的火焰已经烧了起来。恐惧还在,

但被一种更尖锐、更孤注一掷的东西压了下去。我走到窗边,拉开一丝窗帘。

外面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流如织,一切如常。没有人知道,这扇窗户后面,

一个女人的世界刚刚天翻地覆,且正滑向深不见底的悬崖。口袋里的钢笔沉甸甸的,

贴着我的身体,像一块冰,也像一团火。我转身,开始迅速而无声地收拾书房。

把翻动过的东西尽量恢复原状,抹去我留下的痕迹。动作间,

我的目光扫过书架上林牧和苏晚大学时期的合影——那是他们登山时的照片,

阳光下笑得毫无阴霾。旁边,是我们婚后去海边的合照,我偎依在他身边,同样笑容灿烂。

两个女人的笑容,隔着时光和生死,在这寂静的书房里无声对峙。一个死于他手,

一个被他欺骗至今。而如今,欺骗者也变成了死者。这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突然都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虚假和阴谋的气味。我收拾妥当,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充满“幸福”回忆的书房,轻轻带上了门。回到卧室,我反锁了门,

又从里面把一张沉重的单人沙发推到门后抵住。做完这一切,我才虚脱般地靠在门上,

缓缓吐出一口气。今晚注定无眠。但我不敢睡。我拿出手机,指尖在通讯录上滑动,

却不知道能打给谁。父母年事已高,朋友……哪些朋友是真正可信的?林牧的社交圈广泛,

谁知道那里面有没有藏着那只“黑手”?最终,我点开了浏览器,

开始搜索三年前关于那场火灾的新闻报道。官方报道很简略,就是意外火灾,一人身亡。

本地的论坛和贴吧里,当时似乎有过一些零星的讨论,有人感叹可惜,

也有人揣测过是不是情杀或者仇杀,但都没有掀起什么浪花,很快沉寂。

我试着搜索“苏晚”、“林牧”、“大学”,跳出来一些陈年旧帖,

多是校友回忆或者活动照片。没什么特别。我又搜了林牧公司的信息,他所在的行业,

近期的项目……试图找出他是否与人结下生死仇怨。但表面看来,一切正常。他是技术骨干,

性格不算特别圆滑,但也绝非轻易得罪人的人。线索似乎断了。唯一的突破口,

似乎只剩下……苏晚的过去,以及,她身边的人。我记得林牧提过,苏晚是单亲家庭,

母亲早逝,父亲好像再婚了,关系一般。她有个闺蜜,叫……叫许晴?对,许晴。林牧说过,

苏晚出事前一段时间,好像和许晴吵过架,具体为什么不清楚。许晴。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

唯一可能与苏晚之死、与那张纸条有关联的人。找到她。必须找到她。

我在网络上搜寻“许晴”的信息,结合苏晚的大学、籍贯等,花了几个小时,

终于在一个早已荒废的校友录页面,找到了一个疑似账号,下面留了一个邮箱地址,

看样子是私人邮箱。已经是凌晨三点。窗外的世界寂静无声。我盯着那个邮箱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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