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意的态度，好像这些年从荆棘中蹚出的康庄大道，不是我与她并肩而行。
而是和另一个人。
我微微勾唇。
“也是，我不该这样斤斤计较。”
一叠照片被随手丢在沙发上。
小鲜肉血肉模糊的脸完全暴露在眼前。
看着苏芮笙如遭雷击的模样，我淡淡吐出一句话。
“所以我直接送他个教训。”
“季星阳！”
她捏紧照片怒视我。
“你明知道，方文浩他是新演员，是靠脸吃饭的！”
她的眼里，只剩恨不得把我除之后快的憎意。
我定定望着苏芮笙，突然想起17岁的那个雨夜。
我在夜场被认成女人，一群男人把拖我进巷尾，脱下我的衣服。
她也是顶着这样的眼神扫过他们，接着捅了他们一人30多刀。
不同的是，这次她看向的人，是我。
“所以呢？”
我吐出烟圈，将烟蒂按灭在掌心。
“你要为了他，划花我的脸吗？”
皮肉烧灼的气味在我们之间蔓延。
她这才看到我手中被烫起的水泡。
“星阳。”
她下意识向前，手中的照片散落一地。
我没有动作，只低头看她执起我的手，轻柔抚摸那块被烟蒂烫伤的软肉。
“我永远不会伤你。”
“他这样不乖，是该给他一个教训。”
她这才回答我的问题。
有血缓缓渗出，她第一时间俯身用舌头舔着我的伤口。
曾经我和苏芮笙还在孤儿院时，被别的小朋友欺负又没有药水，我们就经常这样互相为对方“消毒”。
哪怕是现在，她还保留着这个习惯。
我抽回手，“别这样，我嫌脏。”
苏芮笙的身体顿了顿，随即叫来佣人为我上药。
而她则迈着大步离开了。
之后几天，她没再回来过。
不过从各大私家侦探口中，我知晓苏芮笙正带着方文浩做植皮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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