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程烬回以他从容的笑：“不用道歉，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我们公平竞争就好了。”
然而投票那天，程烬刚来到学校，便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经过他的同学都用异样的眼神偷瞄他，窃窃私语像蛛网般缠绕在身后。
走进教室，程烬正要像往常一样和沈晚初打招呼，却见她径直越过他走上讲台，声音冷淡。
“人齐了，大家现在可以开始投票了。”
程烬只能把话咽了回去，默默回到座位。
片刻后，随着沈晚初一票一票地念出纸条上的名字，程烬的心也逐渐地沉了下去。
他居然和许砚修打了个平手！
正不安着，许砚修却突然出声：“老师，现在平局了，又该怎么算呢？”
班主任环视一圈，恍然想起：“沈晚初，你光计票去了，还没投票吧？”
“你的这一票，你要投给谁？”
程烬暗自松了口气。
若是之前的沈晚初，他不敢说她会投给自己。
但这些天，他自认和她应该称得上朋友了。
程烬抬起眸，对上沈晚初的眼。
正要笑，却见她缓缓瞥开目光，毫不犹豫道：“我选许砚修。”
程烬的笑顿时僵住了，尖锐的掌声席卷而来。
这一瞬，他好像被狠狠推下了深渊。
放学后，程烬面色苍白地追上沈晚初。
奖学金已经不重要了，他只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她又变回了从前那个讨厌他的沈晚初？
他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
“沈晚初！”程烬在校门口拦住了她，“为什么不选我？”
可沈晚初看他的眼神，比从前更冷漠。
“我没有义务向你解释。”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将程烬钉在原地。
看着沈晚初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他才终于明白。
这些天的温暖，不过是一场终将醒来的美梦。
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程烬努力安慰自己。
没关系，存折里还有积蓄，只要寒假再多打几份工，学费总能凑齐的。
可是当程烬拉开抽屉的瞬间，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存折，不见了。
跪在书桌前，程烬疯了似的将抽屉里所有东西倒出来，东西散落一地。
可是没有，哪里都没有。
程烬起身冲出家门，跑去牌馆找程母，他想问程母今天有谁进过他房间。
可刚走进牌馆，程烬整个人便如遭雷击——
他的存折，就那样随意地摊在程母手边。
程烬冲上前抢过存折翻开。
最新一条记录刺痛了他的眼睛：取款四千三百九十八块。
程烬抓住程母的手臂，连声音都在发抖：“妈！钱呢？我的钱呢！”
程母不耐烦地甩开他：“什么你的钱，那是我的钱！我还没问你哪来的胆子敢背着我藏钱呢！”
她朝牌友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牌：“等着，这把我肯定翻本……”
小说《程烬沈晚初》 第9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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