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我依然在沈家扮演一个乖巧的女仆,只见过沈听澜几次,每次他都是冷淡依旧,没有和我多说一句话。
但宋婉不会放过我。
即便不知晓那日之事,她也容不下沈家有一个长相过于漂亮的女仆。
这天又是暴雨,我给沈听澜倒茶的事情传到了宋婉的耳朵里,她的心情更加阴郁了。
“温宁是吧。”
我跪在她面前的天鹅绒地毯上,她穿着红色高跟鞋狠狠踩着我的手。
“太太……是我。”
我做出一副瑟瑟发抖的小白花模样,我知道,这样她会更厌恶我。
“抬起头来。”宋婉的手上的指甲也是红红的,保养得很好。
她掐着我的下巴,逼我把脸抬起来看着她。
“啪!”狠狠的一巴掌扇过来,“像你这样仗着自己有两分姿色就想要向上爬的下贱东西,我见得多得很!”
她的指甲在我的脸上一刮,除了巴掌的红印之外,还留下了一道血痕。
“太太当心手疼。”我依然是一副逆来顺受,楚楚可怜的样子,继续挑起宋婉心中的怒火。
“你这副样子到底是要勾引谁?”
又是一巴掌,扇得我脸火辣辣的疼。
宋婉看了一眼窗外的暴雨,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
周围的仆人都心领神会,这个新来的漂亮小女仆要倒霉了。
“不是喜欢勾引人吗?你这副狐媚子的样子,淋湿了应该也很漂亮吧。”她又往我手上踩了一脚,我感觉自己的手似乎都快被踩骨折了。
“去把花园里的雕塑擦了吧。”
我乖巧地点点头,低眉顺眼地应下了。
“谁让你就这么出去的,把外套脱了,让外人都好好看看,是什么样的骚货都敢来沈家当女仆了。”
外面暴雨如注,雨水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地面,宋婉一声令下,就有两个仆从把我按着,扒掉了我的外套,要不是为了沈家的面子,我猜她连里面那件单薄的裙子都不想给我留下。
我推开门,走向花园里的女神雕像。
雨水瞬间打湿了布料,勾勒出我每一寸被精心雕琢过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傲人的双峰因为寒冷而颤抖着,还有那道饱满挺翘的臀线。
甚至连内衣边缘那层薄薄的蕾丝花纹,都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透着禁忌的肉色。
我走到雕像前,并没有急着擦拭。
脱掉了鞋子,赤着脚踩在满是积水的底座上。冰凉的石料硌着脚心,寒意顺着脚踝一路向上蔓延,激起我一身细密的战栗。
抬起手臂,攀上了那尊冰冷的石像。为了擦拭高处的污渍,我必须踮起脚尖,整个身体前倾,紧紧贴在女神冰凉的大腿上。
雨水顺着我的长发流下来,流进后颈,滑过脊背那道深陷的沟壑,最后没入那引人遐想的腰窝里。
在寒冷中,我瑟瑟发抖,但是我知道,在二楼的房间里,还有一道目光在死死盯着我。
我假装无意抬头,沈听澜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点燃了一支烟。
我知道,我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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