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窗帘,隔绝了所有的嘈杂。
屋里,智能家居系统柔和的灯光亮起。
我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最后存的一瓶依云。
这栋楼的其他人,今晚恐怕没那么好运了。
市政管道直连,意味着失去了中间的缓冲和净化。
三十年的老铸铁管,内壁积攒了比这栋楼年龄还大的铁锈、泥沙、虫卵。
之前有我的精密过滤系统挡着,他们对此一无所知。
现在,屏障消失了。
压力归零,水流冲击。
那将是一场积攒了三十年的“溃坝”。
我叫赵源,是一名水利工程师,专门做工业级水处理的。
住这栋楼,是因为这是我妈留给我的房子。
五年前,我妈查出胃癌晚期。
医生说,除了遗传因素,长期的饮食饮水卫生也是诱因。
我妈省吃俭用一辈子,舍不得买矿泉水,就把自来水烧开了喝。
可她不知道,重金属和铁锈,是烧开也去不掉的。
老旧小区的管道污染,是隐形的杀手。
我妈走后,我疯了一样研究水处理技术。
我把这套房子的一楼院子买下来,改造成了设备间。
我花了八十多万,装了一套小型的工业级反渗透系统。
我不是为了显摆,我是为了赎罪。
如果我能早点发现,早点解决,也许我妈就不会走得那么痛苦。
我想让这栋楼里的老人,都能喝上一口干净水。
这五年,我像个保姆一样伺候着这套系统。
滤芯发黄了,我半夜爬起来换。
暴雨天水质浑浊,我守在设备间里调配絮凝剂。
停水了,我启动备用水箱,保证邻居们有水做饭。
他们习以为常,以为自来水本来就是甜的,以为水龙头流出来的本来就该是晶莹剔透的。
直到孙嫂出现。
她为了省那几块钱水费,每天拿着大桶来接我院子里直饮水龙头的公共水。
后来她变本加厉,连洗衣服洗菜都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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