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中年,总得有点爱好。我的爱好,就是和我的两个发小,赵磊和孙鹏,一起看美女。
别误会,我们是有底线的。我们只是抱着纯粹的、艺术的、欣赏的眼光,去发现生活中的美。
比如今天,我们三个四十岁的老男人,就坐在了本市最潮的夜店里,目标是给我的发小赵磊,
一个刚失恋的男人,进行一场“失恋阵痛美学对冲治疗”。说白了,就是带他来看美女,
忘掉那个让他戴了绿帽子的前女友。第一章“看见没,七点钟方向那个,白色吊带,**浪,
绝对正点!”赵磊压低声音,用下巴指了指,眼睛里闪烁着猎手的光芒,
仿佛刚才哭得死去活来的不是他。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呷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
确实不错,灯光昏暗,但依旧能看出那女孩身段窈窕,
皮肤在迷离的灯光下泛着牛奶般的光泽。旁边的孙鹏,
一个戴着金边眼镜、在事业单位混日子的“文化人”,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有风骨,
有神韵,颇有盛唐之风。”我差点没把酒喷出来。“你俩收敛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提醒道,“咱们是来品鉴的,不是来进货的。
”赵磊一拍大腿:“品鉴也得近距离品鉴啊!阳子,你瞅瞅你,离了婚跟个活佛一样,
无欲无求。男人四十一枝花,咱们得支棱起来!”说着,他端起酒杯,深吸一口气,
一副要上战场的模样:“哥几个,我去了!给我加油!”我和孙鹏对视一眼,
同时露出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赵磊这人,长得人高马大,嗓门也大,
但一跟女孩说话就露怯,反差感十足。只见他雄赳-纠气昂昂地走过去,
在那个****孩桌前站定,清了清嗓子,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美女,你……你这桌子,
是实木的吗?”我和孙鹏在卡座里笑得浑身发抖。那桌女孩全愣住了,
然后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孩旁边的短发女孩笑得最大声,她指着赵磊,
对同伴说:“姐妹们,快看,活的,会搭讪的叔叔!”“叔叔”两个字,像两把飞刀,
精准地插在了赵磊的心口。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从涨红变成了酱紫。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端着酒杯,拉着孙鹏走了过去,准备救场。“不好意思啊,几位美女,
”我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我这朋友喝多了,脑子不太好使,你们别介意。
”短发女孩抬起头,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她打量了我一下,又看了看我身后的孙-鹏,
噗嗤一声笑了:“叔叔,你们是一个组合吗?‘油腻大叔三人组’?”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现在的年轻人,嘴巴都这么毒吗?就在气氛尴尬到极点的时候,
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孩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很清甜,
但带着一丝警惕:“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刚想解释,
我们真的只是想跟失恋的朋友找点乐子,绝无恶意。一个冰冷而又熟悉的声音,
却从我们身后响了起来。“思琪,怎么回事?这几个是谁?”我浑身一僵,
这个声音……我缓缓转过身,一张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腕上那块金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正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睥睨着我们。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
但那股子傲慢和不可一世的劲儿,跟高中时一模一样。赵磊和孙鹏也认出了他,
两个人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孽缘啊!**,
我们仨的高中同学,也是我们仨当年的死对头。这家伙仗着家里有钱,在学校里横行霸道,
没少欺负我们。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他把我辛辛苦-苦攒钱买的磁带扔进了水桶里,
就因为我喜欢的女歌手和他喜欢的不是同一个。后来听说他家生意越做越大,
成了我们市有名的企业家。同学聚会我们仨也从不去,就是为了躲着他。没想到,
今天在这儿撞上了。更要命的是,那个****孩,也就是他口中的“思琪”,站了起来,
走到**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指着我们,告状道:“爸,就是这几个叔叔,
一直过来骚扰我们。”爸?爸!我感觉一道天雷在我头顶炸开。我、赵磊、孙鹏,
我们三个四十岁的老男人,在夜店搭讪,竟然搭讪到了我们高中死对头的女儿?!
这比小说还离谱!赵磊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孙鹏的眼镜片后面,眼神飘忽,
恨不得当场隐身。我感觉我的脚趾已经在鞋子里抠出了一座三室一厅。
第二章**的目光在我们三人脸上扫过,先是轻蔑,然后是惊愕,最后变成了浓浓的嘲讽。
“哟,我当是谁呢。陈阳?赵磊?还有……孙鹏?”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带着刺,
“真是好久不见啊。怎么,混到这种地方来找乐子了?”他上下打量着我们,我的T恤,
赵磊的格子衫,孙鹏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眼神里的鄙夷不加掩饰。“混得不怎么样嘛。也是,
上学那会儿就看你们仨没出息。”这话太伤人了。赵磊的牛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脖子一梗就要开骂:“**你……”我一把按住他,对他摇了摇头。跟这种人,没必要。
我看向李建-国,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我们不知道这是你女儿,一场误会。
我们这就走。”“走?”**冷笑一声,“骚扰了我女儿,就想这么走了?陈阳,
你当现在还是在学校吗?做错事不用负责?”他身边的李思琪,也就是那个****孩,
此刻也用一种全新的、混合着好奇和鄙夷的眼神打量着我们。她大概是没想到,
这几个看起来猥琐又落魄的中年大叔,竟然是自己父亲的“老同学”。“爸,
他们也没做什么,就是说话怪怪的。”李思琪小声说了一句,似乎觉得有点丢人。
“你懂什么!”**呵斥了她一句,然后把目光重新对准我,“陈阳,我听说你离了婚,
自己开了个什么破公司,半死不活的。怎么,日子过不下去了,就出来干这种龌龊事?
”他的声音不大,但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了,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我感觉脸上**辣的,
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愤怒。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事业,更不能用这种方式。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过得怎么样,不劳你费心。
管好你自己,还有你的女儿。告辞。”说完,我拉着还在愤愤不平的赵磊和一脸尴尬的孙鹏,
转身就走。“站住!”**在我身后喊道,“陈阳,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一个电话,
让你那破公司明天就关门?”我脚步一顿。威胁。**裸的威胁。我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头,
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你试试。”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夜店。户外的冷风一吹,
我们三个人都清醒了不少。赵磊一拳砸在路边的电线杆上,骂骂咧咧:“妈的!
**这个狗东西!还是跟以前一样嚣张!气死我了!”孙鹏推了推眼镜,
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谁让咱们现在混得不如人家呢。
”“什么叫不如人家!”赵磊吼道,“阳子自己当老板,你也是个科长,
我好歹也是国企的销售经理,怎么就比他差了?他不就是有个有钱的爹吗!
”我拍了拍赵磊的肩膀:“行了,别气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嘴上这么说,
但我的心里,却像是堵了一块巨大的石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
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是,我离了婚,事业也确实遇到了一些瓶颈。
但那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我从未后悔。我开的公司不大,叫“启明创投”,
是一家做早期项目投资的。这几年行情不好,投了几个项目都打了水漂,
公司确实在艰难维持。但这不代表,我就可以任人践踏。“阳子,你别往心里去。
**就是个小人。”孙鹏安慰我。我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走,喝酒去,
今天不醉不归!”我们找了个路边的大排档,点了一堆烤串,要了一箱啤酒。酒过三巡,
赵磊和孙鹏都喝高了,开始痛斥**的种种恶行,从高中抢他们饭菜,
到今天在夜店的嚣张跋扈。我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酒精没能麻痹我的神经,反而让我的头脑异常清醒。**那句“信不信我一个电话,
让你那破公司明天就关门”,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以他现在的实力和人脉,
要搞垮我的小公司,并非不可能。我不能坐以待毙。我拿出手机,借着酒意,
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了。“喂,哪位?
”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老周,是我,陈阳。”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惊喜的声音:“陈阳?你小子!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飞黄腾达,
不认我这个穷朋友了呢?”老周,周明远,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兄弟。
毕业后他进了金融圈,现在是一家知名券商的王牌分析师。“哪能啊。”我苦笑一声,
“这不是遇到点事,想找你帮个忙嘛。”“说吧,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绝不含糊。
”周明远豪爽地说。我沉吟了一下,开口道:“帮我查一家公司,叫‘宏远集团’。
老板是**。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尤其是……他最近的软肋。
”第三章周明远的效率高得惊人。第二天中午,一份加密文件就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坐在办公室里,点开文件,关于宏远集团和**的详尽资料,像瀑布一样展现在我眼前。
宏远集团,主营业务是房地产,前些年靠着风口确实赚得盆满钵满,
**也因此成了我们市的明星企业家。但是,近两年来,随着房地产市场的整体下行,
宏远集团的日子并不好过。文件显示,他们去年拿下的一个地王项目,因为资金链问题,
已经濒临停工。为了盘活这个项目,**四处寻求融资,
甚至不惜签下了一些条件苛刻的对赌协议。而最近,他正在拼尽全力,
想要搭上一家名为“晨星资本”的投资机构。晨星资本,
是近年来在投资圈异军突起的一匹黑马,以眼光毒辣、出手果断著称。
据说他们的掌舵人背景神秘,行事低调,但资金实力雄厚得可怕。
如果宏远集团能拿到晨星资本的投资,不仅能解决眼下的资金困境,更能借此机会转型升级,
摆脱对传统房地产的依赖。所以,搭上晨星资本,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看到“晨星资本”这四个字,我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真是巧了。我关掉文件,
身体向后靠在老板椅上,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思绪万千。很多人都以为,
我的“启明创投”是个半死不活的小公司。他们不知道的是,“启明创投”只是一个壳。
它真正的作用,是为我筛选和孵化一些有潜力的早期项目。而我真正的底牌,
就是“晨星资本”。我,就是那个传说中背景神秘、行事低调的掌舵人。这件事,
除了我自己,只有远在国外的父母知道。连赵磊和孙鹏,我都没告诉。不是不信他们,
而是没必要。我厌倦了因为金钱而围上来的虚伪面孔,就像我的前妻一样。
当初她就是看中了我展露出的投资天赋,才和我结婚。后来我故意隐藏实力,
她便觉得我“泯然众人”,毅然决然地离了婚。我只想过点普通人的生活,
和真正的朋友喝喝酒,吹吹牛。但现在,**把我的平静生活打破了。他不仅羞辱了我,
还想毁掉我的事业。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我的助理小王的电话。
“王助理,帮我安排一下。明天,我要亲自见一见宏远集团的**。”“好的,陈总。
以什么名义呢?”我顿了顿,说:“就以……启明创投的名义。
”第四章**接到我助理电话的时候,估计是懵的。他大概想不通,
我这个他眼里的“失败者”,为什么会主动要见他。但他还是同意见面。
地点定在他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那里了,
依旧是那副成功人士的派头,慢条斯理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看到我,他连站都懒得站起来,
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下。“陈阳,你找我,有什么事?”他开门见山,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笑了笑,给自己点了杯美式。“李总,日理万机,我本不该打扰。
只是听说,贵公司最近在寻求融资?”**眉头一皱,警惕地看着我:“你从哪听说的?
”“这年头,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端起咖啡,吹了吹热气,“而且,我今天来,
是想跟你谈合作的。”“合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陈阳,你没搞错吧?
就凭你那个快倒闭的启明创投,也想跟我谈合作?”我并不生气,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李总,别把话说得太满。我的公司虽然小,
但或许……能帮你解决一些大问题。”“大问题?”**嗤笑一声,
“你能帮我解决什么问题?帮我搞定晨星资本的投资吗?
”他把“晨星资本”四个字咬得很重,显然是在嘲讽我自不量力。我放下咖啡杯,
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我说,我能呢?
”**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吹牛的痕迹。但我没有。我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过了好半天,他才干巴巴地开口:“你……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重新靠回椅背,
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晨星资本那边,我恰好有那么一点点……人脉。
”**不说话了。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但他微微颤抖的手,
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现在就像一个溺水的人,而我,就是他面前唯一可能出现的浮木。
哪怕这块浮木看起来那么不靠谱,他也必须抓住。“你想要什么?”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有些沙哑。“很简单。”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为你那天在夜店说的话,
向我和我的朋友,道歉。公开道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让他向我们这几个他眼里的“失败者”道歉,比杀了他还难受。“第二,
”我没有理会他的脸色,继续说,“你那个地王项目,如果晨星资本投了,我要三成的干股。
”“你疯了!”**拍案而起,“三成干股?你怎么不去抢!”“李总,别激动。
”我慢悠悠地说,“跟整个项目盘活比起来,三成干股,不多。更何况,
这只是我的初步条件。”“你还有条件?”**气得浑身发抖。“当然。”我笑了,
“第三个条件,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说完,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李总,我的条件就这些。你好好考虑。三天之内,给我答复。哦对了,”我走到他身边,
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别想着耍花样,也别想着绕过我直接去找晨星资本。相信我,
没有我,你连他们的大门都摸不到。”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离开了咖啡厅。走出大门,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堵在心里好几天的恶气,终于出了大半。
这只是个开始,李建-国。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五章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没有联系我,我也不着急。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在用尽他所有的人脉和资源,
去核实我说的话,去尝试绕开我,直接联系晨星资本。但这注定是徒劳的。
晨星资本的核心团队,都是我从国外挖回来的精英,他们只对我一个人负责。没有我的许可,
谁也别想从他们嘴里套出一个字。赵磊和孙鹏倒是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
问我那天跟**谈得怎么样,有没有被他为难。我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大家都是同学,
把话说开了,误会解除了。他俩将信将疑,但也没多问。到了第三天下午,
离我给出的最后期限只剩几个小时了。我的手机终于响了。是**的号码。
我故意让**响了很久,才慢悠悠地接起。“喂?”“陈阳,是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疲惫和不甘。“哦,李总啊,”我故作惊讶,
“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考虑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咬牙切齿的模样。“我……答应你的条件。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哪个条件?”我明知故问。“……所有条件。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那么,先从第一个开始吧。道歉。我要你,
当着我和我那两个朋友的面,正式道歉。”“你……”**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直接。
“怎么?李总想反悔?”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好。时间,地点,你定。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就今晚吧。上次那个大排档,我觉得就不错,接地气。”我说,
“记得把你女儿也带上。”“带思琪干什么?”**警惕地问。“让她也学习一下,
什么叫‘人不可貌相’。”我淡淡地说。挂了电话,我立刻给赵磊和孙鹏打了过去。
“晚上有空吗?出来喝酒。”“又喝酒?”赵磊在那头嚷嚷,“阳子,你最近不对劲啊,
怎么天天买醉?”“今天这顿酒,不一样。”我神秘地笑了笑,“有人请客,而且,有惊喜。
”第六章晚上七点,还是那个嘈杂的大排档。我和赵磊、孙鹏先到了,
点了一桌子烤串和啤酒,边吃边等。赵磊还在抱怨:“阳子,你搞什么鬼?什么人啊,
请客还迟到,架子这么大?”孙鹏倒是看出了点门道,推了推眼镜,小声问我:“阳子,
请客的……不会是**吧?”我冲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以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姿态,停在了大排档门口。
车门打开,**和他女儿李思琪从车上走了下来。**换下了一身名牌西装,
穿了件还算低调的夹克,但那股子精英范儿还是藏不住。
李思琪则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素面朝天,看起来比那天在夜店里清纯了不少。
父女俩站在油腻腻的大排档门口,看着满地的竹签和喧闹的人群,
脸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周围的食客也都纷纷侧目,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赵磊和孙鹏都看傻了。“**!真是**!”赵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来干什么?
阳子,你……”我没理他,站起身,冲**招了招手:“李总,这边!
”**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做什么重大决定一样,拉着一脸不情愿的李思琪,
朝我们走了过来。“坐吧。”我指了指我们对面的空位。李思琪犹豫了一下,
从包里拿出湿纸巾,仔仔细细地把塑料凳子擦了好几遍,才小心翼翼地坐下。
**则是直接拉开凳子坐下,但紧绷的身体和僵硬的表情,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不适。
“喝点什么?”我问。“不用了。”**硬邦邦地说,“陈阳,你说吧,想怎么样?
”我没说话,只是拿起一瓶啤酒,用牙咬开瓶盖,给自己和赵磊、孙鹏满上,
然后把一瓶未开封的啤酒推到**面前。“李总,出来吃饭,不喝酒怎么行?”我看着他,
笑眯眯地说,“还是说,你看不起我们,不屑于跟我们喝?”**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小说《中年油腻大叔夜场撩妹,竟撩到死对头校霸的女儿》 中年油腻大叔夜场撩妹,竟撩到死对头校霸的女儿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赵磊孙鹏李思琪中年油腻大叔夜场撩妹,竟撩到死对头校霸的女儿全文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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