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桂花落在旗袍角时,我们把日子酿成了糖》可以感受到一根面条吃一顿的用心,每一章节都是一根面条吃一顿倾注了心血的,赋予了本文很多的感情,实力推荐,小说精选章节内容描述:“家人……
“家人们,谁懂啊——”齐洛阳往话筒前凑了凑,牛仔裤后兜还卡着半张没揣好的地铁票,
“上周去医院体检,医生拿着我的报告沉默三分钟,
说‘你这身体吧……比我奶奶的广场舞队还需要定期维护’。”台下哄笑,
前排穿碎花裙的大姐拍着大腿喊:“医生没建议你直接住养老院?”“建议了!
”齐洛阳夸张地翻了个白眼,“说我血脂高到能当汽车润滑油,尿酸高到能直接腌酸菜,
最绝的是他指着我心电图说‘你这心跳节奏,跟楼下修空调的电钻似的,
主打一个随心所欲’。”右侧角落有人喊:“那你咋还活着呢?”“靠脱口秀续命啊!
”他摊开手作无奈状,“医生让我别熬夜别喝酒别吃辣,
我说‘那我不如直接把银行卡密码刻墓碑上’——你们想啊,一个脱口秀演员,
不能在凌晨三点改段子,不能在演出后喝啤酒吐槽甲方,活着跟咸鱼有啥区别?哦不对,
咸鱼还能翻身,我翻身得先看看体检报告允不允许。
”前排穿格子衫的男生举手:“那你现在上台,算不算高危作业?”“算!
”齐洛阳猛地捂住胸口,“所以等会儿结束麻烦大家帮个忙——要是我突然倒下,
别叫救护车,先把我手机里的段子草稿发群里,那是我最后的遗产,版权归你们,
记得注明‘作者因笑殉职’。”台下笑成一片,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
齐洛阳等笑声小了点,突然压低声音:“其实最气的是我妈,
看完报告跟我说‘早让你考公务员你不听,现在好了,
身体垮得比公务员的铁饭碗还快’——我说妈,公务员加班猝死的新闻也不少啊,
总不能让我揣着体检报告去考‘烈士预备役’吧?”“哈哈哈哈!”“说得对!
”他看着台下沸腾的场面,
嘴角扬起的弧度里藏着点真实的松弛:“所以今天的段子就到这儿?不,
再讲一个——昨天坐地铁,旁边大爷看我脸色差,问‘小伙子是不是肾虚’,我说‘大爷,
我这是脱口秀演员的职业病,脑子动多了,肾跟不上’。大爷拍着我肩膀说‘没事,
我家小区广场舞队缺个敲鼓的,你来练练,强身健体还能找素材’……”话没说完,
后排突然有人喊:“那你去吗?”齐洛阳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作势要扔:“去!怎么不去?
下次就给你们讲《当脱口秀演员混入广场舞队,
如何用段子打败广场舞BGM》——不过先说好,要是我跳着跳着倒了,
你们得把我抬到台上,让我死在笑点上,也算工伤。”全场爆发出今晚最响的笑声,
连追光灯都跟着晃了两下。齐洛阳对着台下鞠躬,心里却默默叹了口气——谁能想到,
他刚在后台收到消息,明天要去跟那个逼他改“正能量段子”的甲方对线,比起体检报告,
那才是真的要命。齐洛阳刚把话筒放回后台,
就被经纪人小张拽着胳膊往走廊尽头拖:“快快快,甲方来了,就在休息室等你。
”“哪个甲方?”他还在揉笑得发酸的腮帮子,脑子里全是刚才大爷敲鼓的段子灵感。
“就是那个让你把‘吐槽老板’改成‘感谢老板栽培’的文旅项目啊!”小张急得直跺脚,
“人家负责人特意看完你演出过来的,说是要现场改方案。”齐洛阳瞬间垮了脸。
上周对接时,对方隔着屏幕就把他的段子批得一无是处,说什么“要传播城市正能量,
不能搞低俗调侃”,气得他当场差点掀了桌子。推开门,
休息室里坐着个穿白T恤牛仔裤的姑娘,扎着高马尾,正低头翻着他的段子手稿。听见动静,
她抬头看过来,眼睛亮得像刚拆封的手电筒。“你就是齐洛阳?”姑娘站起来,
伸手要跟他握,“我叫小雨,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齐洛阳愣了愣——这形象跟他想象中挺着啤酒肚、满嘴官腔的甲方完全对不上号。
他敷衍地握了下手:“有事说事,改段子免谈。”小雨挑了挑眉,
把稿子往桌上一拍:“刚在台下听你说体检那段,挺有意思。”“哦,”齐洛阳抱起胳膊,
“所以呢?要改成‘感谢医院提供优质体检服务’?”“不用改。”小雨突然笑了,
露出两颗小虎牙,“我是来跟你说,之前那些要求全作废。你该吐槽吐槽,该调侃调侃,
只要别真把市长信箱地址编进段子里就行。”齐洛阳彻底懵了:“你……你不是甲方吗?
”“甲方就不能听劝啊?”小雨拿起他刚才没喝完的半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大口,
“上周跟你对接的是实习生,没搞清楚状况。我们要做的是‘城市烟火气’专题,
不是‘城市宣传片’,你那些吐槽地铁挤、外卖慢的段子,才是真东西。”她翻到其中一页,
指着他写的“凌晨两点的烧烤摊比民政局更懂爱情”:“这个就很好,明天加进去。
还有那个说公园相亲角堪比人才市场的,也留着。”齐洛阳看着她在稿子上圈圈画画,
笔尖划过“吐槽老板”那段时,还特意打了个五角星:“这个包袱可以再炸一点,
比如加句‘老板画的饼够我吃到退休,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退休’。
”“你这甲方……”齐洛阳忍不住笑了,“怎么比我还懂脱口秀?”“以前在酒吧驻唱过,
跟脱口秀演员抢过场子。”小雨耸耸肩,把稿子递还给他,“后天带团队去拍外景,
你有空吗?去看看凌晨的菜市场,说不定能攒点新段子。”齐洛阳看着她眼里的光,
突然想起刚才在台上说的“死在笑点上”——好像跟这姑娘一起吐槽世界,就算真猝死,
也挺值当。“有空。”他接过稿子,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俩人都跟触电似的缩回手,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拍的时候我可能会吐槽摄像大哥镜头太晃。”“没事,
”小雨笑得更欢了,“摄像大哥脾气好,你吐槽他,他说不定能给你加个柔光滤镜。
”走廊里传来其他演员的说笑声,齐洛阳低头看着被画得乱七八糟的稿子,
突然觉得明天跟甲方对线这事儿,好像也没那么要命了。甚至有点……让人期待?
凌晨四点的菜市场比齐洛阳想象中热闹十倍。他裹着件借来的厚外套,
跟在小雨身后穿梭在湿漉漉的过道里。鱼腥气混着烂菜叶的味道扑面而来,
穿胶鞋的摊贩正扯着嗓子喊价,穿睡衣的大妈蹲在地上跟摊主为了五毛钱的小葱斗智斗勇。
“你看那个卖豆腐的大爷,”小雨突然停下来,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上次我来买豆腐,
听见他跟隔壁卖猪肉的说‘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还没我这豆腐保鲜期长’。
”齐洛阳瞬间来了灵感,
掏出手机记下来:“可以改成‘现在的爱情保质期还没超市临期酸奶长,
至少酸奶过期前会打折,爱情只会直接下架’。”“有点东西啊。”小雨转头看他,
路灯的光刚好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比你在台上说的‘民政局下班比爱情快’炸。”齐洛阳心里莫名一动,刚想接话,
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着扑过去——正好撞进小雨怀里。“哎哟!
”小雨被他撞得后退两步,后腰磕在旁边的水泥台面上,却先伸手扶住他,“你没事吧?
”齐洛阳的脸“腾”地红了。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
混着菜市场特有的烟火气,竟意外地好闻。两人离得太近,
他甚至能看清她脖子上那颗小小的痣,像颗没长熟的草莓。“我……我没事。”他慌忙站稳,
手却还僵在半空中——刚才扶她胳膊时,指尖不小心蹭到了她毛衣领口露出的皮肤,温温的,
像揣了颗刚剥壳的溏心蛋。小雨也没好到哪去,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别过头,
假装研究旁边摊位的西红柿,声音有点发飘:“走路看着点,这地上全是水。”“哦。
”齐洛阳应了一声,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她那边瞟。她低头时,高马尾垂在背后,
发尾扫过外套拉链,带起一小串细碎的颤音,跟他心跳似的,乱得没章法。
旁边卖豆浆的大爷瞅着他俩,突然扯开嗓子喊:“小伙子,买杯热豆浆给姑娘暖暖手啊!
看这冻的!”齐洛阳手忙脚乱地掏钱:“来两杯!”小雨想拦已经来不及,
只能看着他捧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豆浆跑过来,指尖被烫得直甩。她忍不住笑了,
伸手去接:“笨死了,不会慢点?”“怕凉了。”齐洛阳把豆浆递给她,
指尖再次碰到她的手,这次两人都没躲。热豆浆的温度顺着相触的皮肤漫开来,
像根细细的线,把两人的呼吸都缠在了一起。他看着她低头抿豆浆的样子,
突然觉得“凌晨的菜市场”这主题选得真好——吵吵嚷嚷里藏着的这点甜,
比任何精心设计的段子都动人。“其实……”齐洛阳清了清嗓子,刚想再说点什么,
比如问问她当年驻唱时唱什么歌,或者说句“你笑起来比豆浆还甜”,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雨姐!可算找到你了!”助理小陈背着个大包,
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还举着个平板电脑,“策划案改好了,你看看这个排版行不行?
还有摄像大哥说内存卡满了,让你赶紧定一下哪些素材先导出来……”她噼里啪啦说完,
才注意到齐洛阳和小雨之间那有点不对劲的氛围,以及两人还没完全分开的手,
顿时愣住了:“啊……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齐洛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缩回手,
假装研究摊位上的胡萝卜,耳根红得能媲美旁边的西红柿。小雨也迅速恢复了平时的洒脱,
接过平板划了两下:“这里的字体换大点,老年人看不清。内存卡让摄像先导昨天拍的,
今天的素材重要。”小陈点点头,偷偷瞥了齐洛阳一眼,见他还在跟胡萝卜较劲,
忍不住憋笑——刚才远远看着,这俩站在菜市场的晨光里,
怎么看怎么像偷偷约会被抓包的高中生。齐洛阳假装没听见她的憋笑,
心里却把这助理骂了八百遍。他攥着那杯已经有点凉的豆浆,突然觉得刚才那点暧昧的热气,
散得比他的段子包袱还快。小雨跟小陈交代完工作,转头看他,
眼底还带着点没散去的笑意:“走吧,去前面看看卖早点的,听说那家糖油果子特别绝。
”“哦,好。”齐洛阳跟上她的脚步,故意落后半步,看着她的马尾辫在晨光里轻轻晃。
虽然被打断了,但不知怎么的,他突然觉得,这趟菜市场没白来。至少,
他知道了小雨脖子上有颗痣,知道了她喝豆浆喜欢先舔掉嘴角的沫,
还知道了——跟她一起在凌晨的菜市场傻站着,比在台上讲段子,更让人心里发慌,又发甜。
齐洛阳蹲在糖油果子摊前,看着老板把面团搓成条,绕成圈,“滋啦”一声扔进油锅。
金黄的油花溅起来,落在他刚擦干净的牛仔裤上,留下几个星星点点的印子。
“你这裤子挺能扛造啊。”小雨凑过来,手里捏着刚买的茶叶蛋,蛋壳剥得坑坑洼洼,
像块抽象艺术。“地摊货,主打一个耐脏。”齐洛阳盯着油锅里翻滚的糖油果子,
咽了口唾沫,“比我那体检报告抗造多了。”“还惦记着呢?
”小雨把剥好的茶叶蛋塞他手里,“回头我带你去见个老中医,
专治你这种‘被体检报告吓破胆’的。”茶叶蛋温温的,热度顺着掌心往心里钻。
齐洛阳咬了一口,蛋黄是流心的,烫得他龇牙咧嘴,却没舍得吐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流心的?”“猜的。”小雨自己也剥了一个,咬得满嘴是黄,
“一般像你这样看起来怂兮兮,实际上梗比谁都硬的,都爱吃流心蛋——外强中干,
内里软乎。”齐洛阳差点被蛋黄呛着:“我哪怂了?上次跟甲方对线,
我……”“你把人家实习生骂哭了,然后躲在楼梯间吃了三袋薯片压惊。”小雨挑眉,
“小张都跟我说了。”齐洛阳的脸瞬间红透,
比油锅里的糖油果子还亮:“他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因为我给了他两箱橘子。
”小雨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你经纪人,是个容易被收买的主儿。
”老板把炸好的糖油果子捞出来,裹上一层晶莹的糖霜,递过来:“刚出锅的,趁热吃。
”齐洛阳刚想接,小雨突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背。两人的手又碰到一起,这次她没躲,
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点:“等会儿,上面有糖霜,别蹭衣服上。”她的指尖软软的,
带着点茶叶蛋的香味。齐洛阳感觉手背像被羽毛扫过,痒得他心里发慌,
手里的茶叶蛋差点没拿稳。“哦。”他傻愣愣地应着,眼睁睁看着小雨从包里掏出湿巾,
慢条斯理地给他擦手。湿巾带着点柠檬味,她擦得很仔细,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齐洛阳低着头,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
还有鼻尖上沾着的一点糖霜——刚才抢糖油果子时蹭上的。他突然觉得,
这糖油果子还没她鼻尖上的糖霜甜。“好了。”小雨把湿巾扔进垃圾桶,
把一串糖油果子塞他手里,“吃吧,再不吃凉了。”齐洛阳咬了一口,外皮脆得掉渣,
内里软乎乎的,甜得恰到好处。他含糊不清地说:“比我楼下那家好吃。”“那是,
”小雨得意地扬起下巴,“我找的地方,能差吗?”两人并排蹲在路边,
像两个偷摸出来吃零食的小学生,你一口我一口地啃着糖油果子。
晨光透过菜市场的顶棚照下来,在他们脚边投下斑驳的影子,
连空气里的鱼腥气都好像甜了点。“哎,”齐洛阳突然开口,“你当年驻唱,唱什么歌啊?
”“情歌。”小雨舔了舔嘴角的糖霜,“专唱那种爱而不得的,
唱得台下大哥哭着给我递啤酒。”“那你……”齐洛阳想问“那你有没有爱而不得过”,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成,“那你现在还唱吗?”“不唱了。”小雨摇摇头,“现在觉得,
吐槽生活比唱情歌有意思。”她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就像你说的,
生活本身就是个烂梗,不如笑着接下。”齐洛阳的心跳又开始乱了。他看着她的眼睛,
突然觉得,要是能一直跟她这样蹲在路边,啃着糖油果子吐槽生活,好像也不错。
他刚想再说点什么,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随手接起来:“喂?
”“齐老师吗?我是小陈啊!”助理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震得他耳膜疼,
“雨姐的电脑落在车上了!我现在送过来,你们在哪儿呢?我看见你们了!
就在糖油果子摊那儿是吧?”齐洛阳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小陈背着个大包,
像颗炮弹似的冲过来,手里举着个笔记本电脑:“雨姐!电脑!你早上开会要用的!
”小雨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糖油果子差点掉地上:“你怎么来了?”“我怕你着急啊!
”小陈把电脑塞给她,眼睛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突然“咦”了一声,“雨姐,
你鼻尖上有糖霜。齐老师,你嘴角也有。”齐洛阳和小雨同时伸手去擦,
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那个……”小陈挠了挠头,“我是不是又来早了?
”小雨瞪了他一眼:“知道就好。”齐洛阳低下头,假装专心啃糖油果子,
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刚才那点暧昧的气氛,被小陈这颗“炮弹”炸得烟消云散,
只剩下满地的尴尬和糖霜渣。他偷偷抬眼,看见小雨正拿着湿巾擦鼻尖,
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阳光落在她脸上,那点没擦干净的糖霜,像颗小小的星星。
齐洛阳突然觉得,被打断好像也没那么糟。至少,他知道了她鼻尖的糖霜有多甜,
还知道了——下次再跟她出来,得提前给小陈塞点钱,让他晚点来。从菜市场出来时,
天已经亮透了。齐洛阳拎着半袋小雨硬塞给他的橘子,
正琢磨着怎么把“大妈买菜砍价像谈判”编进段子,手腕突然被拽住。“往这儿走。
”小雨指着街对面的老字号中医馆,红底黑字的牌匾透着股年代感,“进去看看。
”齐洛阳下意识往后缩:“看什么?我没病。”“没病?”小雨挑眉,伸手戳了戳他的腰,
“上次体检报告说你肾虚,忘了?”“那是……那是医生吓唬人!”齐洛阳梗着脖子嘴硬,
耳朵却红了,“我年轻力壮,肾好得很!”“好不好,让中医看看就知道了。
”小雨不由分说,拽着他就往医馆里冲。医馆里飘着股艾草味,
穿白大褂的老中医正坐在太师椅上翻医书,见有人进来,抬眼瞅了瞅:“看病?
”“给他看看。”小雨把齐洛阳往前一推,“他说自己肾好,我不信。
”齐洛阳:“……”他硬着头皮坐下,老中医慢悠悠地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他手腕上,
眼睛微闭,眉头皱得像团拧在一起的毛线。半分钟后,老中医收回手,
慢悠悠地说:“小伙子,肾虚啊。”齐洛阳噌地站起来,嗓门瞬间拔高:“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而且是阴虚火旺,”老中医没理他,继续慢悠悠地补充,
“平时是不是总觉得口干,晚上睡不着,一紧张就冒冷汗?
”齐洛阳的话卡在喉咙里——全中。但面子不能输。他梗着脖子,
指着老中医的鼻子:“你这是庸医!我看你是眼神不好使,把我这壮小伙看成肾虚佬!
我告诉你,我……”“我能治。”老中医放下手里的茶盏,慢悠悠地打断他,“三副药下去,
保证你晚上睡得香,白天有精神,再不用靠脱口秀段子给自己壮胆。
”齐洛阳的声音戛然而止,像被按了暂停键。他愣了两秒,突然换上一副谄媚的笑,
搓着手凑过去:“大爷,您刚才说啥?三副药就行?”小雨在旁边看得直乐,
差点把手里的橘子笑掉:“齐洛阳,你这变脸速度,不去学川剧可惜了。
”“这叫……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齐洛阳瞪了她一眼,转头又对着老中医笑,“大爷,
您看我这情况,除了吃药,要不要忌口?比如不能吃辣?不能喝酒?”“不用。
”老中医提笔写药方,“该吃吃该喝喝,就是别总熬夜改段子,伤神。”“哎哎哎!
”齐洛阳连连点头,眼睛亮得像装了灯泡,“您真是神医!比医院那医生靠谱多了!
”老中医写完药方,递给他:“去抓药吧,记得早晚各煎一次。”齐洛阳双手接过药方,
宝贝似的揣进怀里,转身就要去抓药,走两步又回头,
对着老中医鞠了一躬:“谢谢您啊大爷!等我好了,给您送票看脱口秀!”老中医挥挥手,
没说话,嘴角却偷偷扬了扬。出了医馆,小雨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齐洛阳,你刚才那变脸,
我给满分。”“那不是变脸,是对医学的尊重。”齐洛阳一本正经地说,手里还攥着药方,
“再说了,能治好病,面子算什么?”他顿了顿,突然凑近小雨,
压低声音:“其实……你早就知道这老中医能治肾虚吧?
”小雨挑眉:“不然我拉你进来干嘛?”齐洛阳看着她眼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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