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给他买件羽绒服，他说浪费。
我当时只觉得他懂事，会过日子。
现在才明白，那不过是为了让我更心甘情愿地往那张卡里打钱。
而他自己呢？
男士香水不多，但从来都是高端品牌，衣服看似简单，但料子和剪裁都不便宜。
我从前以为是他爸妈家的偶尔补贴，或者他自己的工资。
现在想来，恐怕我那四百八十万，也没少贴补他的精致生活。
最可笑的是，我甚至为此愧疚过。
觉得他跟了我，没过上太奢侈的日子，委屈他了。
我走到阳台，靠在栏杆上，喷了一点香水。
五年来的第一次用香水妆点自己的生活。
第二天是周六，周凛起来时，我已经做好了早餐。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他有些惊讶，揉了揉眼睛。
“睡不着。”我把煎蛋和牛奶放在桌上，“儿子还没醒，让他多睡会儿。”
他坐下，拿起面包咬了一口，像往常一样浏览手机新闻。
神态自然，毫无异样。
我静静看着他，忽然开口：“姗姗买房，钱凑够了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笑了笑，放下手机，端起牛奶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
“只是好奇，临江别苑不便宜，她今年刚回国，哪来那么多钱？”
“她有家里人支持，而且自己也有些积蓄。”
他回答得很快，一听就是提前准备好的说辞。
“是吗。”我低头切着煎蛋，“我听说那边最小户型首付也得一百多万，她家里真的支持得起？”
周凛沉默了几秒。
“姗姗在国外留过学，以她的能力，买套房子问题不大。”
“你先吃，我去看看儿子醒了没。”
我看着他有些心虚的背影，心一点点沉下去。
拿起手机给朋友发了条消息：
“在吗，有件事要麻烦你一下。”
五天后是公公生日，周家院子里停满了车。
提着茶叶和保健品的我，在热闹的人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每个周家人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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