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去傅雨眠的医院找她。
却在她的办公室碰到一个男护士。
“你是来找你妈的吧?”
“谁?”
“傅雨眠,你妈妈啊。”男人放下手中的病历单,笑得爽朗,“我知道你叫小泽,我在雨眠钱包里看过你的照片,没想到你妈一个医学狂,养的儿子这么斯文。”
“我妈?”
还没来得及思考,我的视线被柜子里一对特殊的手铐吸引。
男人顺着我的视线望去,立马尴尬地关上了柜门。
“这手铐……是我和你妈的情趣啦。”
“你也成年了,这事别见怪,你爸走了这么多年,你妈有她的需求,找个男人也正常。”
我盯着那对泛着银光的手铐,僵在原地。
我从来不知道,那个比我大十三岁的外科圣手老婆,竟莫名成了我“妈”。
……
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肤色偏黑,不算英俊,但气质还不错。
他给我倒了杯水,热情地招呼我坐下。
“你先在这坐会儿,你妈外出会诊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见我不语,男人自顾自地介绍起了自己。
“我叫孟瑞阳,跟你妈是三年前在G国认识的,我是被人贩子卖到那边的,被迫干过牛郎,也给有钱黑人当过菲佣。”
“有一次那边爆发战乱,我被雇佣兵绑架,恰巧碰到你妈,你妈当时为了救我,被击伤右手,差点断送了职业生涯。”
“后来,她为了替我赎回自由,花光了身上全部积蓄……五百多万呐。”
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三年前,傅雨眠在G国当无国界医生。
当时的她给我寄来回信,轻描淡写地说自己救了一个华国同胞,还把全部存款捐给了国际红十字会。
原来,钱都花在了他身上。
我的视线,落在了孟瑞阳黝黑的手腕上。
孟瑞阳扬了扬手上的劳力士手表,笑着解释:“这是你爷爷的遗物,你妈送给我的,她说这块表很衬我的肤色。”
泛着光的手表,狠狠刺痛了我的眸。
结婚那年,为了支持傅雨眠的慈善医疗,我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卖了,钱全给了她。
后来岳父去世,我明里暗里表示,希望她把岳父的手表给我。
她却说死人的东西不吉利。
孟瑞阳的声音还在继续:“我和你妈在G国的枪弹雨林中相处了三个多月,她救治伤者时,我就在她旁边打手下。渐渐地,我们日久生情了。”
“后来,我想要安稳的生活,你妈为了我,放弃了无国界医生的身份,甘愿回到国内,当一名稳定的外科医生。”
听着他的话,我的心仿佛被一刀刀凌迟般,鲜血淋漓。
傅雨眠有多在乎无国界医生这份工作,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曾在战地受过无数次伤,最严重的时候差点丧命,也从未动过放弃的念头。
三年前,她却突然寄信回来,说想回国陪我过安稳日子,我信了,欢天喜地期待着我们的未来。
如今,一切显得如此可笑。
胃里猛地泛起一阵恶心,我捂着嘴,剧烈干呕。
“你怎么了?”孟瑞阳意识到自己失言,小心翼翼地问我,“对不起小泽,是我太冒昧了……你是不是接受不了你妈改嫁?”
我摇摇头。
哪有什么改嫁?
她的老公根本就没死!
孟瑞阳没有多加逗留,加了我的微信后去忙工作了。
我在办公室枯坐了许久。
两个小时后,傅雨眠终于回来了。
“小泽,你怎么来了?”
我抬眸看着眼前这个年近四十的女人。
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大痕迹,仍旧美丽动人,看起来像三十岁出头。
“傅雨眠,”我指了指桌上的病例单,扯了扯嘶哑的嗓子,“刚刚一个男护士拿过来的。”
傅雨眠瞥了眼病例单,眸中闪过一阵慌乱:“他说什么了?”
“你紧张什么?”我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平静开口,“他只说这些病历很急,叫你尽快过目。”
傅雨眠扯了扯白大褂,明显松了口气。
刚坐下,却又接了个电话,脸色骤变。
“小泽,科室临时有台紧急手术,你先回家,我晚点回来陪你。”
小泽傅雨眠孟瑞阳结局 诺言在时光里永睡知乎小泽傅雨眠孟瑞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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