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以恒是短篇小说《情寄山海间》的主角，该小说以两人的情感纠葛为主线，展现了爱情中的成长、自尊与蜕变。…
秦霜醒来时，许枫守在床边。
“霜姐，你终于醒了。”
她手里还攥着离婚报告，季以恒的签名干净利落，日期是昨天。
她撑起身，胸口闷痛。
“他人呢？”
“以恒哥说想出去走走，行李都带走了。”
“这样也好，免得大家尴尬……”
秦霜没听他说完就冲出门，开车直奔研究所家属楼。
敲门无人应答。
邻居说，人两天前就搬走了。
她打给副官：
“查季以恒的调离记录。”
副官回复查无权限。
她回家，走进儿子房间。
犬用训练架还在，新买的仿制军牌挂在上面晃荡。
她扯下牌子，一脚踹翻了训练架。
秦老将军冲进来：
“你发什么疯！你还怀着孩子呢！”
“孩子？”
秦霜盯着父亲：
“小念走的时候，您想过孩子吗？”
秦老将军气得抬手要打。
秦霜没躲，脸颊火辣辣地疼。
“您继续打。打死我，我也要找到他。”
她摔门而去，直奔军区档案室。
档案员递上移交清单：
“季工的离职手续……七天前就办完了。”
她翻开，调离原因只有一行字：
个人原因。
原来那天在书房，他拿起笔时，就已经计划离开。
许枫推门进来，端着药：
“霜姐，注意身体……”
秦霜盯着他：
“那天小念抽搐时，你也在场吧？”
许枫手一颤，药剂洒了出来。
“你说雷霆也发病了，只差二十分钟车程。”
“你说药量足够，让我先救雷霆。”
秦霜一字一句，像在复述别人的罪状。
许枫脸色惨白：
“我当时……太害怕了。”
“害怕？”
秦霜声音结冰：
“军犬医疗记录显示，你那天空压根没带雷霆去过兽医院。”
许枫手里的杯子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记录时间停在上午九点。
而小念发病是下午四点。
特效药确实只有一支。
但许枫根本没用那支药。
他给军犬注射的，只是普通镇静剂。
秦霜坐进车里，握方向盘的手在抖。
她现在才明白——是自己亲手放弃了儿子。
再也不能把罪责推给“意外”。
副官再次来电：
“秦首长，泄露研究院数据给合作方的人查到了。”
“谁？”
“是……许枫同志。”
“监控证实，他通过加密频道把那些谣言全部传给了白代表，才导致老将军大发雷霆。”
秦霜方才的愤怒忽然被抽空。
如果当初她肯为他说一句话……他是不是就不会走。
“带许枫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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