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礼季昀周慕白沈聿结局 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知乎霍砚礼季昀周慕白沈聿

“所以,你就妥协了?”季昀的声音把霍砚礼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包厢里很安静,背景音乐是低沉的爵士钢琴,此刻听起来有些空旷。

霍砚礼转动着手里的酒杯,冰球已经化得差不多了,杯壁蒙上一层细密的水雾。

“妥协?”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惯有的、属于霍砚礼的倨傲和疏离,“谈不上。老爷子拿命逼我,我能怎么办?”

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扫过三位好友。那眼神很淡,像冬夜湖面上结的一层薄冰,底下是什么情绪,看不真切。

“形式婚姻而已。”他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漫不经心,甚至多了点讥诮,“领个证,应付一下老爷子,也算了结老一辈的心愿。五年。”

“五年?”周慕白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嗯,我和爷爷说了。”霍砚礼往后靠进沙发里,长腿交叠,姿态放松,仿佛在谈论一项商业合同的期限,“五年时间,期限一到,好聚好散。她想要什么补偿,只要不过分,随她提。”

季昀吹了声口哨:“霍少大方。那这五年,你打算怎么过?真跟她过日子?”

“各过各的。”霍砚礼答得干脆,“她做她的翻译,我忙我的公司。除了必要场合,互不打扰。”

沈聿终于开口,声音平缓,带着商人的算计:“你就这么放心?霍太太这个头衔,在京市意味着什么,她不会不清楚。五年时间,足够她利用这个身份攫取不少资源了。”

霍砚礼闻言,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没什么温度。

“她能得到的,也就只有霍太太这个头衔而已。”他缓缓地说,每个字都清晰,“霍家的资源,公司的股份,我名下的资产……她想都别想。每月我会按时打一笔生活费到她账户,算是履行丈夫的义务。除此之外,我的生活,不会因为这张结婚证有任何改变。”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她识趣,五年后拿笔钱安分离开,我不会亏待她。如果她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包厢里的几人都听懂了。那双深邃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冷意,足够表明态度。

季昀啧啧两声:“行吧,你有数就行。不过话说回来,我真好奇,这姑娘到底什么样?能把霍爷爷迷成这样,非逼着你娶。”

“明天不就知道了。”周慕白看了眼手表,“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砚礼,需要我们陪你去’壮壮声势’吗?也好帮你掌掌眼。”

霍砚礼本想拒绝,话到嘴边却改了主意。他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笑容。

“行啊,都来。”他拿起酒瓶,给每个人的杯子都重新满上,“也让你们看看,这位即将拥有‘霍太太’头衔的宋小姐,到底有多大能耐。”

玻璃杯再次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鸣响。

霍砚礼放下酒杯,目光不经意掠过窗外。京市繁华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霓虹璀璨,车流如织,这座巨大的城市永远生机勃勃,也永远冷漠疏离。

明天之后,他法律上的配偶栏将不再空白。

一个陌生的名字,一个陌生的女人。

宋知意。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无波无澜。

不过是个不得不履行的约定,一场为期五年的戏。

他依旧是霍砚礼,京圈里人人敬畏的“太子爷”,霍氏集团的掌舵者。他的世界,不会因为多了一个法律意义上的妻子,而有任何不同。

至于爱情?信任?

霍砚礼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嘲弄。

那些东西,早在多年前的机场,随着那架冲入云霄的航班,一起碎得干干净净了。

他收回视线,重新加入朋友们的谈话,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游刃有余的、淡漠的笑意。

仿佛刚才那段关于婚姻、关于妥协的对话,从未发生。

九月的早晨有些微凉,上午八点五十分,京市某区民政局。

工作日的关系,门口人不多,只有几对普通的新人拿着材料在等待开门,脸上带着或甜蜜或紧张的神情。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库里南平稳地停在民政局对面的停车位,流畅的车身在晨光中泛着低调的暗芒。紧接着,一辆银色宾利欧陆和一辆深灰色迈巴赫相继停下。

车门打开。

霍砚礼先从库里南的后座下来。他今天穿了身炭灰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完美贴合他挺拔的身形,白衬衫的领口挺括,没系领带,透着一丝刻意的随意。晨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什么温度,只有一片沉沉的淡漠。

季昀、周慕白和沈聿也相继下车。三个男人身高腿长,气质各异,但都带着这个圈子里浸染出来的、那种与生俱来的矜贵和疏离感。他们站在一起,几乎瞬间就吸引了民政局门口所有人的目光。

“啧,”季昀环顾四周,抬手遮了遮并不刺眼的阳光,语气调侃,“我季大少爷居然有一天会来民政局这种地方——虽然是陪别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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