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巴掌，打你害军区丢了尖端合作！”
他再次扬起手。
“对方听说你连亲骨肉都不顾，说我们沈家无情无义，今早直接撤资！”
这一掌更重，我耳中轰鸣，舌尖尝到铁锈味。
沈砚终于从座位上弹起来。
“爸！”
“怎么，你还想护她？”
沈砚一步挡在我身前。
“要打她，先打我！”
沈老将军气得发抖，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
“你看看！砚儿到现在还护着你！”
“是我太纵容你了！纵得你目无军纪！”
第三巴掌终究没落下，但我眼前已经发黑。
直直向后倒去。
醒来是在军区医院。
沈砚坐在床沿。
“冉冉她……小时候在边防，除了我，就只有步枪陪她。”
他顿了顿。
“你就体谅这一次，行吗？”
我闭上眼。
“知知，我们重新开始。再要个孩子，你要什么补偿我都答应。”
我终于转过头看他，喉咙干涩。
“如果我说不呢？”
他愣住，眉心拧紧。
“别闹。”
我感受着脸颊的刺痛。
“我没闹。我只是想知道——”
“我还有没有权利说不。”
他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
“你先休息，我晚点再来。”
他走得很快。
病房门合拢时，我听见林冉的声音：
“砚哥，知知姐没事吧？都怪我，不该让你送药……”
沈砚的声音立刻软下来：
“不怪你，是她自己钻牛角尖。”
我盯着天花板，眼泪滑进枕头，无声无息。
女儿刚走时我把眼睛都快哭瞎了，原以为早该流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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