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知道。”我说，“但民女更知道，若不能还自己清白，民女此生难安。”
陈大人沉默了一会儿，说：“传唐国公夫人钟离氏，及其养女唐窈心。”
衙役去了。
我跪在堂下，秋菊跪在我身边，浑身发抖。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不是国公府的大小姐吗？三年前那件事……”
“听说是因为与人私通被送去清修的，怎么现在又来告状？”
“谁知道呢，这高门大户里的事，乱着呢……”
我没理会那些议论，只是安静地跪着。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我娘和唐窈心来了。
我娘穿着一身深紫色锦袍，脸色铁青。唐窈心跟在她身后，穿着一身浅粉色衣裙，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看见我，我娘的眼神像刀子一样。
“逆女！”她厉声道，“你还嫌不够丢人吗？竟然闹到公堂上来！”
唐窈心赶紧扶住她，柔声说：“娘，您别生气，姐姐她……她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我娘盯着我，“我看她是疯了！”
陈大人敲了敲惊堂木：“肃静！”
我娘和唐窈心跪下来。
“钟离氏，”陈大人问，“你女儿状告你与养女唐窈心合谋陷害她，你可认罪？”
我娘抬起头，一脸悲愤：“大人，民妇冤枉！民妇怎么会陷害自己的亲生女儿？是瑱儿她……她嫉妒成性，心胸狭隘，因为窈心嫁给了萧绎，就怀恨在心，处处与窈心作对！如今更是闹到公堂上，诬告亲母，民妇……民妇实在是心寒啊！”
说着，她竟哭了起来。
唐窈心也哭了，一边哭一边说：“大人，姐姐她……她一直怪我抢走了绎哥哥，可我……我与绎哥哥是真心相爱的啊……姐姐怎么能这样污蔑我和娘……”
陈大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跪在地上，听着她们的哭声，心里一片冰冷。
果然是这样。
我就知道，我娘会颠倒黑白，把一切都推到我头上。
“钟离瑱，”陈大人看向我，“你母亲和妹妹的话，你可听见了？你有什么话说？”
我抬起头，看着陈大人：“大人，民女有人证。”
“人证？谁？”
“秋菊。”我说，“三年前，她在我母亲院子里当差，参与了那场陷害。”
秋菊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陈大人看向秋菊：“秋菊，你说，三年前中秋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秋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娘厉声道：“秋菊！你想清楚了再说！若是敢胡说八道，我饶不了你！”
秋菊吓得浑身一颤。
唐窈心哭着说：“秋菊姐姐，我知道你一直对我不满，可你也不能……不能帮着姐姐诬陷我和娘啊……”
小说《国公府真千金摆烂后，老祖宗急了》 第18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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