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聿不舍得对我动粗，每次犯病都会去找陈绾绾。
陈绾绾就像是块柔软的海绵，可以吸收他所有的暴躁和坏脾气。
而我却像是他病情的催化剂，只要一靠近他，就会让他想起那场意外。
过往的回忆像是掺着糖的玻璃，为了那一点甜，嚼得遍体鳞伤。
一直到晚上，霍聿才回来。
刚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抱住了我。
小声和我道歉。
“对不起，挽月，我又犯病了，折腾了好久才恢复了意识。”
我的沉默让霍聿以为我还在生气，他顿了片刻，手指抚上了我的肩带，将我压在了身下。
灯光很暗。
但我还是看清了他眼中的勉强和不耐。
我心口一窒。
刚想要拒绝，霍聿就反应极大地一把推开了我。
我的膝盖磕在棱角处，瞬间鲜血直流。
霍聿捂住脑袋，一脸痛苦。
嘶吼着让我别靠近他。
我以为他是怕控制不住自己伤害到我，却听到他嘴里一直念着陈绾绾的小名。
“绾绾，绾绾在哪里？”
他瞳孔猩红，狠狠瞪着我，表情充满了恨意，好像我是把他和陈绾绾分开的仇人。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绾绾藏起来了？！”
霍聿的话像是一把尖锐的匕首刺进了我胸口。
让我的每一次的呼吸都爆发出尖锐的刺痛。
匆匆赶来的陈绾绾用力撞开我，将霍聿抱在怀里柔声安抚。
奇迹般的，霍聿慢慢平静了下来。
“苏挽月！”
陈绾绾厉声指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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