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向大家介绍的是《我刚把妈妈火葬完,医院却说我妈在急救》的内容,这是一部很容易让人深陷其中的读本。故事中的主角刘唯云刘瑞林非常真实,每一位读者都非常有共鸣,《我刚把妈妈火葬完……
“验。”
刘瑞林忽然吐出一个字,声音干涩。
“验DNA。现在就去。”
刘桂芳腿一软,瘫倒在地。
鉴定需要时间。
医院迫于现场混乱和越来越大的舆论压力,报了警。
巡捕带走了刘桂芳
刘瑞林和我,分别做笔录。
母亲碎裂的骨灰盒和散落的骨灰作为重要物证被拍照
取样封存。
我坚持要求将剩下的骨灰带在身边,警方在确认不影响调查后,允许我用干净的容器装好。
做笔录时,我异常冷静。
将接到电话
赶到医院
发生冲突
骨灰盒被摔
我签署捐献协议的全过程,原原本本叙述了一遍。
负责记录的女警听到我描述母亲火化后不到一小时就接到医院电话时,笔尖顿住了。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了些别的东西。
“你说你亲眼看到母亲被推进焚化炉,有证明吗?”
“有。火葬场的记录,监控,经办的工作人员。如果需要,我可以立刻联系。”我拿出手机,调出火葬场负责人的电话。
“你母亲的死亡证明呢?”
“在家里。需要的话,我也可以让人送过来。”我顿了顿。
“巡捕同志,我不明白。医院在联系所谓‘家属’时,难道不先核实病人身份和基本情况吗?一个刚刚在你们医院系统里应该显示‘已故’的人,怎么会再次被收入院,还需要做移植手术?”
年轻巡捕和女警交换了一个眼神。
女警合上本子。
“医院方面的操作流程,我们也会调查。现在关键点是这位自称刘桂芳的女患者,她的真实身份,以及她如何获取了你和你母亲如此详尽的信息,甚至包括你的出生证明原件。”
“还有我哥哥。”我补充。
“刘瑞林。他和我母亲,法律上早已解除母子关系。三年间,他对母亲不闻不问,母亲病危直至去世都未曾露面。为什么今天会突然出现,并如此坚定地维护一个冒充者?”
这些问题,像冰冷的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做笔录的房间里。
另一边,刘瑞林的审讯似乎不太顺利。我偶尔能听到他提高音量
带着愤怒和焦躁的辩解声。
“我当时接到电话,说我妈快不行了,需要手术,刘唯云不肯出钱!我能不管吗?是,我是很久没联系,但她毕竟是我亲妈!,那个女人?
我一开始也怀疑过,但她能说出那么多小时候的事,连我屁股上有块胎记都知道!还有桂芳姨,就是我妈,以前的病历
照片,她都有!我只是想救我妈!”
而刘桂芳那边,几乎是崩溃的。哭声断断续续,反复念叨着。
“我是刘桂芳,我就是,唯云是我女儿,她不能不管我,我心脏不好,要死了。”
警方提取了三人的DNA样本,加急送往鉴定中心。
结果最快也要六小时。
这六小时,我被允许暂时回家,但需保持通讯畅通,随时配合调查。
抱着装有母亲骨灰的临时陶罐,我走出派出所。
天色已近黄昏,夕阳惨淡地挂在天边,像一块将熄的炭。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个不停。无数未接来电和消息涌进来,大部分来自学校同事
领导,还有一些陌生号码。
社交平台上,我抱着骨灰盒在医院“咒母”的视频已经发酵,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复旦女教师拒救病母,竟咒其早死!”“不孝女医院大闹,亲哥怒扇耳光!”“知识分子冷血至此,师德何在?”
私信里充斥着谩骂和诅咒。
我的个人信息——工作单位
电话
甚至住址小区——都被扒了出来。
有人扬言要去学校拉横幅,有人要给我寄花圈。
我刚把妈妈火葬完,医院却说我妈在急救免费阅读无弹窗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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