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和朋友们在水库钓了一天鱼,虽然没钓到多少鱼,但在附近的农家乐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有农家土鸡、水库鲜鱼、自家酿的米酒,一顿饭人均消费两百块钱,我眼睛都没眨一下就付了钱。
晚上九点多我回到家,发现孙桂兰还没睡,她坐在客厅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针线,在昏黄的灯光下缝补一件旧衣服,那是她唯一的一件夏天外套,袖口已经破了一个大洞。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我随口问道。
“等你回来,怕你晚上饿了没饭吃。”孙桂兰抬起头,我发现她的眼睛有些红肿,“你吃饭了吗?厨房还有点粥。”
“在外面吃过了,不用麻烦了。”我说道。
孙桂兰低下头,继续缝补衣服,房间里只剩下针线穿梭的细微声响。
我走到卧室门口,突然想起这个月的水电费账单已经下来了,回头对她说:“这个月的水电费一共四百五十块钱,你记得给我二百二十五块。”
孙桂兰的手突然抖了一下,针扎到了手指上,一滴鲜血瞬间渗了出来,她赶紧把手指含在嘴里,小声说道:“好,我明天就给你。”
我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卧室,躺在新空调吹出的凉风中,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7月初的时候,江州市的天气热得像个蒸笼,每天的气温都超过三十五度,让人难以忍受。
那天下午我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孙桂兰突然从房间里走出来,她穿着那件缝补了好几次的旧衣服,手里拿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
“老赵,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到我看电视。
我转过头,有些不耐烦地问道:“什么事?赶紧说,我正看球赛呢。”
“我想出去找份工作,补贴一下家用。”孙桂兰低着头说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这话让我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她:“找工作?你都快六十岁的人了,还找什么工作?在家好好待着不行吗?”
“我想找一份住家保姆的工作,”孙桂兰解释道,“我在网上看到一个招聘信息,有位独居的张阿姨需要人照顾,一个月工资四千块钱,还管吃管住。”
我皱起眉头,有些不解地问:“住家保姆?那你岂不是不能经常回家了?”
“是的,雇主说住家保姆需要24小时照顾老人,一般一个月只能休息两天。”孙桂兰小声说道。
我沉默了片刻,心里五味杂陈,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但很快,我就被一种轻松的感觉取代了,她要是走了,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再也不用因为AA制的事情跟她计较。
而且她有了工作,就能自己赚钱,也不用再因为分摊费用的事情发愁,更不会跟我借钱了。
“那挺好的,”我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这样你也能赚点钱,不用再过得这么紧巴巴的,自己想买什么也能随心所欲。”
孙桂兰的眼神黯淡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雇主让我明天就过去,我已经答应了。”
“行,你自己决定就好,不用跟我商量。”我重新把目光转向电视屏幕,随口说道,“对了,这个月的物业费和燃气费你还没给我,记得发了工资之后给我补上。”
孙桂兰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了,等我发了工资就给你。”
第二天一早,孙桂兰就开始收拾行李,她的行李很简单,一个旧行李箱里装着几件换洗的旧衣服,还有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品。
她站在客厅里,环顾着这个我们一起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家,眼神里充满了不舍,眼眶也红了。
“老赵,我走了。”她轻声说道。
赵建国孙桂兰和谁在一起了 退休后,我和妻子AA制:后续小说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