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我和许星眠早已长成彼此的血肉。
分开会血肉模糊,在一起又相互折磨。
可一年前,她突然“收心”了,她突然转了性,将身边男人全部处理,只留下一个小白脸。
我派人调查,看到林亦辰照片的刹那,我崩溃了。
照片上那张脸,像极了十八那年阳光开朗的我。
许星眠宁可去爱一个替身,也不肯再爱我。
那晚,我用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许星眠破门而入夺下枪时,手指都在抖。
她拖着我冲进军区总院,眼睛红得骇人:“江淮州!你疯了吗?!我们好好过,我保证,以后只有你,再也不见别人!”
我躺在病床上,只觉得累,累到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也就在那天,军委找到我,递来一份泛黄的档案。
“江淮州同志,组织上重新核查了当年江城阻击战牺牲人员名单……其中两位烈士,应该是你的亲生父母。”
我握着那份档案,指尖冰凉。
挂断军委电话后,我鬼使神差地走到窗边。
楼下花园里,许星眠正将林亦辰紧紧搂在怀里。
“对不起,亦辰。他情绪不稳定,又有战后心理创伤……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但你相信我,等他的情况稳定了,我一定给你交代。”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像一对苦命鸳鸯。
那一刻,我感觉相连的血肉被撕扯开,破了个大洞,痛得我连声音都发不出。
躺在病床上的第七天,我忽然想明白了。
我要离开许星眠,亲手切断这一切。一连七天,许星眠都没回军区家属院。
我不过问,只是按程序递交了离婚申请和调离报告,开始整理个人物资。
当年我们分到的第一间临时家属房,如今已空置多年。
我决定将它退还给后勤处。
带着后勤干事走到单元门口时,发现房门虚掩。
里面传来女人的娇笑和男人压抑的喘息。
透过门缝,许星眠的作训服散落在地。
林亦辰将她抵在墙上,裤子褪到膝间,正猛烈冲撞。
许星眠揽在林亦辰腰间的手,无名指上还套着我们的婚戒。
我死死攥紧掌心,缓缓吐出一口气,拉上了门。
转身对后勤干事说:“抱歉,今天不方便清点,改天吧。”
干事是个年轻女军官,里面的动静她也听见了。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江淮州少校,需要……向上级反映吗?”
我摇头:“不必,个人私事,不劳组织费心。”
闯进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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