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凌雪梁飞小说 当她假死三年后知乎周然凌雪梁飞

我挂断电话没走多远,手腕就被一股蛮力攥住。

“周然!你站住!”凌雪喘着气追来,指尖力道大得嵌进我腕骨。

我用力挣了挣,没挣开,那熟悉的触感此刻只觉恶心刺骨,冷声道:“放开。”

她见我态度冰冷,语气急着辩解:“周然,你别这样!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能解释……”

她当我是撞见满月酒闹情绪,满心都是遮掩和安抚。

“解释你怎么假死脱身,怎么背着我和梁飞生了孩子,还是解释这三年我怎么被当成罪人遭人唾骂?”我笑出声,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那是攒了三年的委屈与绝望,

“凌雪,你凭什么觉得我还想听你解释?”

她语气软了几分,伸手想擦我的眼泪,却被我偏头躲开。

“小然,我知道对不起你,可当年我是真的没办法。洪水把我冲到下游,被梁飞的爸妈救了,我伤得很重,根本没法联系外界。梁飞他……他是在我隐姓埋名养伤时照顾我,我醒过来时,已经怀了他的孩子,我不能负他。”

小然。这声昵称猝不及防勾起我翻涌的旧绪。

从前她可不是这样的人,从前的凌雪,最懂分寸,最疼我,也最会给我安全感。

那时候她是部队女连长,队里男文书总借故找她示好。

一次大雨,男文书想搭她的自行车,她直接给人叫了三轮车,自己披雨衣绕远路来接我,半边肩膀湿透也只说不冷。

次日她就当众表态已有对象,虽因此得罪文书的亲戚受了刁难,却笑着跟我说:“不能让你受委屈,这点麻烦不算什么。”

她从不让旁人有暧昧机会,唯独对梁飞例外。

他是凌雪隔壁的弟弟,凌雪总说要照拂他,我们的约会常被他的琐事打断。

我生日那天,她订了国营餐馆的雅座,还买了蛋糕,蜡烛刚点上,伙计就来喊她——梁飞蹲在门口说胃疼。

她愧疚地跟我道歉,转身就去了。

我抱怨过,她就揉着我的头发哄:“你跟他计较什么?他就像我弟弟,一个人在这边无依无靠。你大度点,等我们结婚了,就好了。”

为了让我安心,她攒了半年津贴买了枚素圈戒指:“小然,跟我结婚吧。这辈子我只会有你一个。”

我信了,把所有委屈都压在心底。

后来梁飞总穿她的衬衫,还总托人捎话找她,说自己一个人害怕。

我想去找他讲分寸,却被凌雪拦下发火:“他是我家人,你别这么龌龊!”

她摔门而去,桌上梁飞送的糕点,包装纸上的“姐,谢谢你”格外刺眼。

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胃疼”“害怕”,全是他精心布下的圈套。

我晃了晃脑袋,将回忆驱散,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心口传来钝痛。

凌雪见我神色恍惚,以为我松了口,伸手想揽我的肩:“小然,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

我猛地回神,用力甩开她的手,脚步踉跄了一下。

她下意识伸手扶住我,力道没收住,竟直接将我拽进了怀里。

“阿雪,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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