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老公逼我承认我变态,我把他送进监狱》,阿蓝爱吃洋芋把沈律言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我……我现在就去……”我哽咽着说。“乖。”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那件衬衫,是我特意为你留的。”“闻完,记得把午………
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老公逼我承认我变态,我把他送进监狱》,阿蓝爱吃洋芋把沈律言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我……我现在就去……”我哽咽着说。“乖。”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那件衬衫,是我特意为你留的。”“闻完,记得把午……
我跪在地板上,手里攥着丈夫沈律言的白衬衫,贪婪地嗅着。这是我藏了三年的病态秘密。
门突然被推开,沈律言站在门口,眸色冰冷:“岑缃,你又犯病了?”他一步步走近,
将衬衫从我手中抽出,凑到我鼻尖,声音喑哑:“喜欢闻?”“继续闻,
闻到你承认自己是个变态为止。”我不知道,他让我闻的这件衬衫,是他白月光初恋穿过的。
而我那所谓的“病”,是他为夺走我的一切,亲手为我设计的精神陷阱。
1冰冷的大理石地砖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裙,刺入我的膝盖。我发着抖,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羞耻和恐惧。沈律言,我结婚三年的丈夫,一个受人敬仰的法学教授,
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他就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说,沉默的压迫感却几乎让我窒息。
我手里攥着他换下来的白衬衫,那是我的“药”。三年前一场车祸,我失去所有记忆,
醒来后就成了他的妻子。同时,我患上了一种怪病。我必须靠嗅闻他衣物上残留的清冽气息,
才能勉强入睡。这个秘密,我像一只偷腥的猫,小心翼翼地藏了三年。直到今晚,
被他抓个正着。“岑缃。”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像重锤敲在我的心上。“抬起头。
”我顺从地抬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他蹲下身,视线与我齐平,
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你这是什么病?”我嘴唇翕动,发不出声音。“恋物癖?
还是单纯的变态?”他的话像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剐着我的尊严。眼泪终于滚落。“对不起,
律言,我……我控制不住。”“我去看过医生,
他们说这可能是车祸的后遗症……”他发出一声轻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医生?
”“你看的是哪个医生,把名字告诉我。”我猛地噤声,我根本没去看过医生,我不敢。
我怕被当成真正的疯子。他松开我的下巴,将那件被我攥得发皱的衬衫从我手中抽走。然后,
他做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动作。他将衬衫直接按在我的脸上,盖住我的口鼻。
“不是喜欢闻吗?”他的声音隔着布料传来,闷闷的,却带着一股残忍的意味。“闻。
”“我允许你闻。”我被迫吸入那熟悉的、让我沉溺的气息,混杂着他身上冷冽的木质香调。
可这一次,没有丝毫安抚,只有铺天盖地的羞辱。“大声告诉我,你闻到了什么?
”我浑身颤抖,泪水浸湿了布料。“我……我闻到了你的味道……”“是什么味道?
”他追问,不依不饶。“是……是好闻的味道……”“不够。”他的声音冷了下去,
“我要听实话。”“岑缃,承认吧,承认你就是个离不开男人气息的变态。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将我整个人淹没。他好像很满意我的反应,终于拿开了衬衫。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像是濒死的鱼。他站起身,将那件衬衫随手扔在我的脚边。
“既然戒不掉,就不用戒了。”“以后,我的脏衣服,都归你。”他丢下这句话,
转身走向浴室,水声很快响起。我跪在原地,看着脚边那件白衬衫,像看着一个巨大的黑洞。
他没有嫌弃我,甚至“纵容”我。可我却觉得,自己被推进了更深的地狱。这个夜晚,
我抱着他的衬衫,第一次彻夜无眠。我不知道,这场名为“治疗”的掌控游戏,
才刚刚拉开序幕。而我,是他游戏中唯一的猎物。2第二天,我是在沙发上醒来的。
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脚边的脏衣篮里,整整齐齐地叠放着昨晚那件白衬衫。
像是一个无声的提醒。沈律言已经去学校上课了。餐桌上放着他准备好的早餐,温热的牛奶,
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温柔,体贴。仿佛昨晚那个残忍的男人,
只是我的一场噩梦。可我知道不是。我拖着僵硬的身体走进浴室,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
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我今年二十五岁,看起来却像三十五。失忆后的三年,
我活得像一个精致的囚徒。沈律言为我构建了一个完美的牢笼。他不允许我工作,
说我的身体需要静养。他不让我联系过去的朋友,说那些人会**我,不利于病情恢复。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我换好衣服,鬼使神差地走回客厅,盯着那个脏衣篮。
昨晚的羞辱还历历在目。我告诉自己,不能再碰了。我强迫自己吃掉早餐,打扫房间,
试图用忙碌来转移注意力。可那种渴望,像蚀骨的蚂蚁,在四肢百骸里钻来钻去。到了中午,
我的额头开始冒冷汗,心悸,恶心。这是“戒断反应”。我试过很多次,
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我蜷缩在沙发上,用尽全身的力气抵抗着那股几乎要将我撕碎的冲动。
不行,岑缃,你不能再作践自己了。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沈律言。
“午饭吃了吗?”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还没。”“不舒服?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声音里的虚弱。我咬着唇,不说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是不是又犯病了?”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岑缃,我昨晚说的话,你忘了?
”“我允许你闻,你为什么还要折磨自己?”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你这样,我很担心。”“担心”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我摇摇欲坠的防线。
他还在关心我。他只是想用他的方式“治好”我。是我太脆弱,太敏感了。
“我……我现在就去……”我哽咽着说。“乖。”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
“那件衬衫,是我特意为你留的。”“闻完,记得把午饭吃了。”“晚上我早点回来陪你。
”挂掉电话,我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扑到那个脏衣篮前。我抓起那件衬衫,
像抓住救命稻草,将脸深深埋了进去。熟悉的味道涌入鼻腔,
那种抓心挠肝的焦灼感终于缓缓退去。我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眼泪无声地流淌。
我真可悲。就在这时,沈律言的手机忘在了茶几上,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提醒。
【沈教授,您上次托我办的股权**协议,最终版已经发到您邮箱了,请查收。】股权**?
我和沈律言名下,并没有任何公司股份。我母亲倒是给我留了一笔巨额的信托基金,
但在我三十岁之前,除了每年固定的生活费,我无权动用。那是母亲留给我最后的保障。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不,不可能。沈律言那么爱我,怎么会图谋我的财产。
我一定是病得太重,开始胡思乱想了。3晚上,沈律言真的提早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我最喜欢吃的那家私房菜的外卖。“今天感觉怎么样?”他一边换鞋,
一边柔声问我。我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他的另一件外套。看见他,
我下意识地想把衣服藏起来。“别藏了。”他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我不是说了,
允许你。”他的掌心很温暖,动作也很轻柔。我贪恋着这片刻的温存,
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听话了没有?中午吃饭了吗?”“吃了。”我小声回答。
“那就好。”他俯身,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以后不许再折磨自己,知道吗?
”“你的病,我会陪你一起治。”他的语气那么真诚,那么充满爱意。白天的那个荒唐念头,
被我狠狠压了下去。我怎么能怀疑他?他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人。饭后,
他没有去书房,而是陪我一起看电影。是一部很老的文艺片,节奏缓慢,画面唯美。
**在他的肩上,嗅着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这才是我的丈夫,
温柔,强大,包容。昨晚那个冷酷的男人,一定是我病态幻想出来的。电影放到一半,
他突然开口。“阿缃,我们去旅游吧。”我愣了一下,“旅游?”“嗯,去瑞士,
你不是一直想去看雪山吗?”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我确实说过喜欢雪山,
但我从不记得自己想去瑞士。也许是失忆前说的吧。“怎么了?不想去吗?
”他察觉到我的失神。“没有,我只是……有点突然。”“就当是给你治病。
”他握住我的手,“换个环境,说不定你的病就好了。”“而且,你把自己关在家里太久了,
也该出去走走了。”他的提议充满了诱惑力。被困在这座牢笼里三年,
我比任何人都渴望自由。“好。”我点头,眼眶有些发热,“我们去。”他笑了,
伸手将我揽进怀里。“这次,我给你准备一个惊喜。”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声音低沉而模糊。我沉浸在即将到来的旅行喜悦中,没有深思他话里的含义。接下来的几天,
沈律言对我体贴备至。他不再逼我承认自己是变态,反而用一种近乎纵容的方式,
默许我的“怪癖”。他会把换下来的衣服主动放在我的床头。甚至在我“犯病”难受的时候,
主动脱下外套给我。我像一个被喂食糖果的孩子,渐渐沉溺在他给予的温柔里。我开始相信,
他是真的想治好我。我们一起规划旅行路线,预订酒店。我甚至久违地感到了快乐。
出发前一晚,沈律…我正在帮他收拾行李。他的书房,平时是不允许我进的,
他说里面都是重要的学术资料,怕我弄乱。但今天,他主动让我进去帮他拿护照。
我有些受宠若惊。他的书房很大,一整面墙都是书柜,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法律典籍。
空气中弥漫着书本和墨水的味道。我按照他的指示,在书桌的抽屉里找护照。
拉开第三个抽屉,除了两本护照,下面还压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看起来像个首饰盒。
是他说的惊喜吗?我心里涌上一股甜蜜,忍不住拿起来打开。里面不是戒指,也不是项链。
而是一张照片。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靥如花,眉眼弯弯,
看起来那么明媚张扬。而她的长相,竟然和我失忆前的证件照,一模一样!我如遭雷击,
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这不可能!我失忆后,沈律言说我以前性格内向,不爱拍照,
所以一张照片都没留下。那这个女孩是谁?我颤抖着手,将照片翻过来。背面,
是一行隽秀有力的字迹。【我的阿月,等我。】阿月?不是阿缃?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一个可怕的猜测,
在我脑中疯狂滋长。我不是岑缃。我只是一个长得像“阿月”的替身。就在这时,
我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抽屉的内壁,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凸起。我下意识地按了一下。
“咔哒”一声,抽屉的底板竟然弹开了一个夹层。里面,静静地躺着几份文件。
我颤抖着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标题是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精神病诊断报告】。
患者姓名:岑缃。诊断结果:重度恋物癖,伴有幻想型精神障碍。签署日期,
是我们结婚前的第三天。而另一份文件,正是我白天在短信里看到的——【股权**协议】。
甲方:岑缃。乙方:沈律言。协议内容是,我自愿将母亲留下的全部信托基金,
无偿**给我的丈夫沈律言。落款处,是我的签名,鲜红的指印。我看着那个陌生的签名,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不是我签的!我根本不记得签过这种东西!所有的温柔体贴,
所有的包容纵容,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不是在给我治病。
他是在给我制造“精神病”的证据!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名正言顺地夺走我的一切!
我瘫倒在地,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门口传来脚步声,沈律言走了进来。“护照拿到了吗?
”他看到地上的文件,以及那张照片,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4他的眼神,
是我从未见过的阴冷。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终于露出了獠牙。“谁让你乱翻东西的?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我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
双腿却软得不听使唤。“沈律言……这是什么?”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指着地上的诊断报告。“这个‘阿月’,又是谁?”他停在我的面前,垂眼看着我,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都看到了。”他没有否认,甚至没有丝毫的慌乱。那种平静,
比歇斯底里的愤怒更让我恐惧。“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有‘病’?”“你娶我,
就是为了这个?”我指着那份股权**协议,歇斯底里地质问。他弯下腰,
慢条斯理地将散落的文件一一捡起。“本来想让你在瑞士,在最开心的时候签了它。
”“看来,你等不及了。”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我从里到外凉了个透彻。
原来,连那场我满心期待的旅行,都是一个陷阱。“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泣不成声,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没错。”他终于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奇异的怜悯。
“你只是,不该是岑缃。”“或者说,不该是岑家的大**。”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岑家……大**?失忆的我,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沈律言只说我父母早亡,是个孤儿。
“你什么意思?”“阿月,”他轻声唤着照片上那个女孩的名字,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才是岑家真正的大**。”“而你,不过是你那个**的母亲,用来争夺家产的工具。
”“你霸占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现在,我只是替她拿回来而已。
”我愣愣地听着他颠倒黑白的指控,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他将那张照片珍重地放回丝绒盒子里,然后将那份股权**协议和一支笔,递到我面前。
“签了它。”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我凭什么签!”我尖叫着挥手打掉,“沈律言,
你这是诈骗!是犯法的!”“犯法?”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岑缃,
你看看你自己。”他指着那份精神病诊断报告。“一个重度精神病患者,签的文件,
有什么法律效力?”“但是,如果这份协议是在你‘清醒’的时候,‘自愿’签署的呢?
”“你猜,法官会相信一个有精神病史的你,还是相信我这个受人敬仰的法学教授?
”我遍体生寒。原来,他一步步,设下了如此周密的圈套。他用药物和心理暗示,
给我制造恋物癖的“病症”。他伪造精神病报告,斩断我所有的退路。他所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让这份协议变得“合法”。“你真是个魔鬼!”“签了它,
我还能让你体面地住进最好的疗养院。”“否则,”他的声音冷酷无情,“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地狱。”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无比迷恋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
我抓起身边的台灯,用尽全力朝他砸了过去。“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他轻易地侧身躲过,台灯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摔得粉碎。
他脸上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了。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岑缃,别给脸不要脸!”他将我从地上拖起来,
狠狠地摔在书桌上。桌角的硬物撞在我的腰上,疼得我眼前一黑。他欺身压了上来,
将笔硬塞进我的手里,抓着我的手,就要往那份协议上按。“不!”我拼命挣扎,
用另一只手去抓他的脸,指甲在他的脸颊上划出几道血痕。他吃痛,眼神瞬间变得狠戾。
他反手给了我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迅速麻木、肿胀。
“看来,是我对你太仁慈了。”他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的头按在桌面上。
“既然你不肯‘自愿’,那我就只能帮你一把了。”窒息感传来,我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他突然松开了手。我趴在桌上,剧烈地咳嗽着。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我抓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后,如果你还不签,后果自负。”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书房,
还从外面锁上了门。我被囚禁了。我瘫在冰冷的地上,腰间的剧痛和脸上的刺痛,
都比不上心里的绝望。我爱了三年的男人,亲手为我打造了一座地狱。而我,无路可逃。
5我不知道自己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多久。身体的疼痛渐渐麻木,只剩下蚀骨的寒意。
门外一片死寂。沈律言把我像垃圾一样丢在这里,再也没有出现。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要活下去,我还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
书房的窗户被铁栏杆封死了,门也被反锁。这里是三楼,跳下去必死无疑。我冷静下来,
强迫自己思考。沈律言是个极度自负且谨慎的人。他敢囚禁我,
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报警?我的手机被他拿走了。书房里没有任何通讯设备。
就算我能报警,警察来了,他拿出那份精神病报告,要怎么说?一个“精神病人”的指控,
有多少可信度?我不能慌。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我开始仔细检查整个书房,
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我需要找到一个突破口,一个能让我和外界联系上的机会。或者,
找到能证明他罪行的证据。他的书柜里,除了法律典籍,还有很多心理学方面的书。
神分析引论》、《行为心理学》、《犯罪心理学》……其中一本《药物与精神控制》的书里,
被他用红笔画了很多标记。我翻开其中一页,上面详细介绍了一种名为“阿普唑仑”的药物。
长期微量服用,会导致记忆力衰退、情绪依赖、以及产生类似戒断反应的焦虑症状。
这不就是我的“病”吗!他一直在给我下药!这个认知让我不寒而栗。他每天端给我的牛奶,
他偶尔递给我的水……我根本防不胜防。我继续翻找,希望能找到他藏匿的药物。
但一无所获。他太谨慎了。绝望再次涌上心头。就在这时,
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的那台笔记本电脑上。是沈律言的。他几乎从不让我碰他的电脑。
我走过去,掀开屏幕。需要密码。我试了我的生日,不对。试了他的生日,也不对。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还是不对。我颓然地靠在椅子上,难道连最后一点希望也要破灭吗?
忽然,那张照片上的字迹,在我脑中闪过。【我的阿月,等我。】阿月……这个名字,
像一把钥匙。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在键盘上敲下了“CenYue”的拼音。还是不对。
我又试了“AYue”。依旧是错误的密码。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也许,是我想多了。
我不死心,又想到了那个叫“岑月”的女孩。如果她是沈律言的白月光,
那密码会不会和她有关?她的生日?我根本不知道。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
我突然想起了那份股权**协议上的一个细节。乙方,除了沈律言的名字,
后面还有一个身份证号。虽然大部分数字被隐去了,但生日那几位是清晰的。10月26日。
我几乎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在键盘上输入了“CY1026”。屏幕闪了一下。
桌面出现了!我猜对了!密码竟然是岑月名字的缩写加上她的生日!我强忍着心脏的狂跳,
手忙脚乱地移动鼠标。我必须在他回来之前,找到有用的东西。我先打开了他的邮箱。
发件箱里,全是他和那个律师的邮件往来,详细记录了他们如何策划伪造我的精神病史,
如何一步步设计股权**的陷阱。我迅速将这些邮件全部转发到了一个我早就注册好,
却从未使用过的匿名邮箱里。做完这一切,我又在他的电脑硬盘里疯狂搜索。
在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我发现了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三年前”。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点开了视频。视频画面有些晃动,似乎是行车记录仪拍下的。
一辆熟悉的红色跑车,在盘山公路上飞驰。那是我母亲送给我的成年礼物。突然,
一辆黑色的大货车从侧面毫无征兆地冲了出来,狠狠地撞向跑车!剧烈的撞击声,
玻璃破碎的声音,尖叫声……我捂住嘴,浑身冰冷。这就是我失忆的那场车祸!视频的最后,
一个男人从大货车上走了下来,他走到被撞得面目全非的跑车前,探头看了一眼,
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沈少,办妥了。”“人应该不行了。”视频到这里,
戛然而止。而那个男人,我认识!他是沈律言的司机,老王!这不是意外!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蓄意谋杀!策划者,就是沈律言!巨大的恐惧和愤怒,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流出也毫无知觉。沈律言,岑月。
你们不止想夺走我的财产,你们还想杀了我!我将视频也一起发送到了我的匿名邮箱。然后,
我用最快的速度,删除了电脑上所有的操作痕E。就在我关上电脑的瞬间,
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沈律言回来了。6门被推开。沈律言站在门口,
手里提着一个餐盒。他看到我坐在书桌前,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想通了?”他走进来,
将餐盒放在桌上。“先吃饭吧。”我看着他,看着这张英俊斯文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是这张脸的主人,策划了一场车祸,想要置我于死地。就是他,用三年的温柔,
给我编织了一个最甜蜜的牢笼。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没有说话。他似乎很有耐心,
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打开了餐盒。是我最喜欢的虾仁炒饭,还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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