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伯爵选妃,暗流涌动暮春时节,京城繁花似锦,而丞相府内的气氛,
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伯爵府世子赵承煜要选妃的消息,像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在京中贵女圈里激起了层层涟漪。赵承煜年轻有为,家世显赫,是无数女子的良人佳选,
丞相府的两位**,自然也在其中。丞相嫡女沈清晏,年方十七,生得清丽脱俗,气质温婉,
更难得的是才情出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前几日在皇家诗会上,
她一首《春日赋》惊艳四座,连赵承煜都对她赞不绝口,眼神中的欣赏毫不掩饰。这一切,
都被丞相的继室柳氏看在眼里,恨在心里。柳氏端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铜镜中自己保养得宜的面容,眼神却冰冷刺骨。她是沈清晏的继母,
也是继女沈明月的生母。在她看来,沈清晏不过是个没娘的丫头,凭什么占着嫡女的身份,
还处处比自己的女儿强?伯爵世子妃的位置,只能是她女儿沈明月的!“娘,
您看我这件新做的石榴裙怎么样?明日赵世子要来府中赏花,我一定要让他眼前一亮!
”沈明月娇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穿着一身鲜艳的石榴裙,妆容精致,
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柳氏放下梳子,脸上堆起慈爱的笑容,
拉过女儿的手:“我的明月穿什么都好看,明日一定能让赵世子倾心。”话虽如此,
她心中却清楚,论才情容貌,沈明月确实略逊沈清晏一筹。不行,
绝不能让沈清晏抢了明月的风头!一个恶毒的念头,在柳氏心中悄然升起。当晚,
沈清晏正在自己的“听竹轩”中读书,贴身丫鬟晚翠端来一碗安神汤:“**,
这是夫人让厨房炖的,说您近日为诗会之事劳心,让您补补身子。”沈清晏并未多想,
她与柳氏虽无母女之情,但表面上还算相安无事。她接过汤碗,小口饮下。
只觉得一股暖意顺着喉咙滑下,随即而来的,却是一阵强烈的眩晕。
“晚翠……这汤……”沈清晏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柳氏得知沈清晏昏迷的消息,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她立刻让人在沈清晏的房间里“搜”出了一枚不属于府中侍卫的玉佩,
又撕碎了她一件贴身的水红色肚兜,制造出私通的假象。第二日清晨,沈清晏醒来时,
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而房间里则站满了人,包括脸色铁青的丞相和一脸“痛心疾首”的柳氏。
“清晏!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柳氏指着那枚玉佩和撕碎的肚兜,
泫然欲泣,“丞相,你看……这可如何是好啊?伯爵世子今日就要来府中,若是让他知道了,
我们相府的颜面……”沈清晏脑中一片混乱,她明明一直在读书,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看向晚翠,却见她眼神躲闪,不敢与自己对视。瞬间,她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柳氏的阴谋!
丞相看着地上的“证据”,又看看女儿苍白的脸,气得浑身发抖:“孽障!家门不幸!
”柳氏适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为大局着想”的无奈:“丞相,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为了保住相府的名声,也为了清晏的将来,不如……”她顿了顿,
说出了早已盘算好的计划:“我记得清晏小时候曾得过一位边境猎户的救助,
不如就让她……嫁给那位猎户,也算是了了一段恩情。这样一来,既能平息此事,
也不会影响明月和伯爵世子的婚事。”沈清晏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她没想到柳氏竟然如此狠心,要将她远嫁边境,永绝后患!“我不嫁!”沈清晏咬牙道,
“这一切都是柳氏设计的,我是被冤枉的!”“清晏,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柳氏厉声打断她,“若不是你做出这等丑事,怎会落得如此下场?能嫁给你的救命恩人,
已是对你最大的宽容!”丞相心烦意乱,又被柳氏的话所蛊惑,最终长叹一声:“罢了,
就按夫人说的办吧。尽快将她送走,莫要再让我看见她!”沈清晏看着父亲决绝的眼神,
心中一片冰凉。她知道,自己再无辩驳的机会。这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将她推向了深渊。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场看似绝望的替嫁,将会是她命运逆袭的开始。
那个被柳氏视为“泥腿子”的山野猎户,其实是一位身份尊贵、隐忍多年的世子。
第二章:替嫁猎户,绝境逢生夜色如墨,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
车帘紧闭,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沈清晏最后的希望。她是被一阵剧烈的摇晃惊醒的。
头痛欲裂,喉咙干涩,浑身提不起力气。眼前一片昏暗,只有车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
让她勉强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这不是她的听竹轩,也不是相府的任何一个地方。“醒了?
”一个粗嘎的女声响起,是柳氏身边的婆子,“沈大**,别想着逃,这荒山野岭的,
你逃出去也是死路一条。”沈清晏的心沉到了谷底。她记得自己是被柳氏设计陷害,
然后父亲就……同意了让她嫁给那个素未谋面的“山野猎户”。“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沈清晏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不是害怕,而是愤怒和不甘。
“自然是去见你的新郎官。”婆子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鄙夷,“柳夫人说了,
让你安分守己地在那边过日子,别想着回京城,也别想着攀附什么权贵。一个失贞的嫡女,
能嫁给一个猎户,已是你天大的福气了。”沈清晏闭上眼,不再说话。她知道,
和这些人争辩毫无意义。柳氏既然敢这么做,就绝不会让她有机会活着回去。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存体力,等待时机。马车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才终于停了下来。婆子粗鲁地将沈清晏从车上拽下来:“到了,自己走吧。前面那间茅草屋,
就是你男人家。”沈清晏踉跄了一下,站稳身形。她抬起头,环顾四周。
这里果然是偏远的山区,群山环绕,雾气缭绕,空气清新得不像话,
却也荒凉得让人心里发怵。不远处,孤零零地坐落着一间茅草屋,屋顶覆盖着厚厚的茅草,
墙壁是用黄泥糊的,看起来简陋而破败。
婆子将一个小小的包袱扔给她:“这里面有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碎银子,省着点花。
柳夫人说了,每月会让人送些粮食来,别想着饿死自己,没人会同情你。”说完,
婆子便跳上马车,扬尘而去,留下沈清晏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那间陌生的茅草屋,
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沈清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酸涩和恐惧。她是丞相嫡女,
就算身处绝境,也不能失了风骨。她提起包袱,一步步走向那间茅草屋。推开门,
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烟火气扑面而来。屋内陈设极其简单,只有一张木板床,
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桌子,两把破旧的椅子,还有一个垒在墙角的土灶。“谁?
”一个低沉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沈清晏一跳。她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男人正坐在桌旁,
背对着她,手里拿着一块粗糙的木柴,似乎在打磨着什么。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
身形高大挺拔,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感。听到动静,
男人缓缓转过身来。沈清晏的呼吸微微一滞。那是一张极其俊朗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只是,他的脸色过于苍白,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疏离和冷漠,
眼神更是锐利如鹰隼,仿佛能洞穿人心。这就是柳氏口中的“山野猎户”?
沈清晏心中充满了疑惑。这样的容貌,这样的气质,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常年在山林中打猎的粗人。男人也在打量着她。眼前的女子,
穿着一身还算体面的衣裙,虽然有些风尘仆仆,脸色也带着病后的苍白,
但难掩其清丽脱俗的容貌和温婉的气质。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如泉,即使身处困境,
也透着一股不屈的韧劲。他知道她是谁。柳氏派人送她来的时候,已经“交代”过,
这是他的“妻子”,一个不知廉耻、被家族抛弃的女人。“你就是沈清晏?
”男人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沈清晏定了定神,点了点头:“是。
我……”“既然来了,就安分住着。”男人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别给我惹麻烦。
”说完,他便不再看她,重新转过身去,继续打磨手中的木柴,
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沈清晏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自己未来的生活会怎样,但她知道,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走到床边,将包袱放下,
开始打量这间简陋的茅草屋。虽然破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墙角堆放着一些干柴,
水缸里也有水。她走到水缸边,用瓢舀了一些水,倒在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里,
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很凉,却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些。她抬起头,
看向那个依旧背对着她的男人。萧惊渊。这是她从那个婆子口中听到的,他的名字。
沈清晏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木柴上。她惊讶地发现,
他打磨的并非普通的木柴,而是一把木剑的雏形,线条流畅,做工精细,显然是个中高手。
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沈清晏的心,渐渐安定了一些。或许,在这片看似绝望的山野中,
她能找到一线生机。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到来,也打乱了萧惊渊原本的计划。
他本想在这里继续隐藏身份,暗中调查当年的真相,却没想到,
柳氏会将这样一个“麻烦”送到他身边。只是,看着那个在灶台边,笨拙地试图生火的女子,
萧惊渊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第三章:山野求生,
情愫暗生边境小镇的清晨,薄雾尚未散尽,沈清晏已早早起身。她住的茅草屋简陋却干净,
墙角堆着萧惊渊昨日猎来的野兔和山鸡。“醒了?”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沈清晏回头,
见萧惊渊正擦拭着一把黝黑的铁弓,晨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竟比京中那些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多了几分硬朗的英气。“嗯。”沈清晏浅浅应了一声,
目光落在屋角那堆草药上。昨日她随萧惊渊进山,发现了几株稀有的止血草,
便采了回来晾晒。萧惊渊瞥了眼她的动作,淡淡道:“山里湿气重,那些草没用。
”沈清晏却不恼,指尖捻起一片翠绿的草叶:“这是‘凝血草’,捣碎了敷在伤口上,
止血效果很好。前几日见你手臂被树枝划伤,正好用得上。”萧惊渊擦拭弓箭的手一顿,
抬眸看她。眼前的女子,明明是金枝玉叶的丞相嫡女,却没有半分娇纵之气,
竟认得这山野间的草药。他沉默地将手臂递过去。
沈清晏小心翼翼地将捣碎的草药敷在他伤口上,指尖偶尔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
两人都微微一怔。“多谢。”萧惊渊收回手,耳根不易察觉地泛红。日子一天天过去,
沈清晏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她教附近的孩子识字,用自己的医术为村民们看病,
赢得了大家的喜爱。萧惊渊依旧沉默寡言,
却总会在她需要时出现——在她被毒蛇惊扰时挡在她身前,
在她夜晚读书时默默点亮一盏油灯,在她思念家乡暗自垂泪时,
笨拙地递给她一块用蜂蜜制成的糖。沈清晏的心,在这些细微的关怀中渐渐融化。
她发现萧惊渊虽然看似粗陋,却有着远超常人的见识。他会在她读史书时,
不经意间说出几句独到的见解;会在她感叹民生疾苦时,
沉默地将打来的猎物分给生活困难的村民。这日,两人一同进山采药。
沈清晏为了采摘悬崖边的一株“还魂草”,不慎脚下打滑。“小心!”萧惊渊眼疾手快,
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他的手臂坚实有力,带着山林间特有的清冽气息。沈清晏抬头,
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心跳骤然失序。“谢谢。”她慌乱地从他怀中挣脱,脸颊发烫。
萧惊渊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弧度。他转过身,
将采摘到的还魂草递给她:“走吧,该回去了。”夕阳西下,两人并肩走在山间小路上,
影子被拉得很长。沈清晏偷偷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心中悄然生出一个念头:或许,
这场看似绝望的替嫁,并非全然是坏事。第四章:身世之谜,暗流汹涌边境的夜晚,
格外宁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沈清晏坐在桌前,就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看书。
萧惊渊则坐在对面,擦拭着他那把从不离身的铁弓,动作熟练而专注。
“你……到底是什么人?”沈清晏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萧惊渊擦拭弓箭的手一顿,
抬眸看她,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情绪:“我是什么人,很重要吗?”“重要。
”沈清晏迎上他的目光,认真地说,“你不是普通的猎户。你的见识、你的身手,
都不是一个常年在山林里打猎的人能拥有的。还有,你打磨的那把木剑,工艺精湛,
绝非寻常匠人所能为。”萧惊渊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你想知道?
”“是。”沈清晏点头,“我知道你有你的秘密,我也有我的苦衷。
我们虽然是被强行凑在一起的夫妻,但至少……我们可以试着信任彼此。”她顿了顿,
补充道:“我不会害你,也希望你……不要对我有所隐瞒。
”萧惊渊看着她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心中微动。这些日子相处下来,
他早已看出沈清晏并非柳氏口中那般不堪。她聪慧、善良、坚韧,
有着远超同龄女子的沉稳和胆识。或许,告诉她一部分真相,也未尝不可。
“我确实不是普通猎户。”萧惊渊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我的真实身份,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留在这里,是为了调查一件事,
一件关乎我身世的大事。”“身世?”沈清晏心中一凛,“难道……你不是这里的人?
”“不是。”萧惊渊摇头,“我是被人故意送到这里来的。当年,有人用一个普通婴儿,
换走了真正的我。我一直在寻找当年的真相,还有那些幕后黑手。”沈清晏震惊地看着他。
被人偷换?这听起来像是话本里的情节,竟然真实地发生在了他身上!
“柳氏……”沈清晏猛地想起什么,“柳氏把我送到这里,是不是和你有关?
她是不是知道你的身份?”“有可能。”萧惊渊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柳氏当年为了攀附权贵,做过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怀疑,当年偷换我的事情,
她也参与其中。她把你送到这里,或许是想利用你监视我,或许……是想让你永远消失,
以免坏了她的好事。”沈清晏的心沉了下去。原来,自己从一开始,
就是柳氏阴谋中的一颗棋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沈清晏问道,
“柳氏肯定不会放过我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萧惊渊的语气依旧平静,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已经暗中布置了一些人手,相信用不了多久,
就能查到确凿的证据。在那之前,你只需要安心待在我身边,我会保护你。
”沈清晏看着他沉稳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陌生而危险的边境,这个男人,
是她唯一的依靠。“我也可以帮你。”沈清晏说,“我在相府多年,知道柳氏不少事情。
或许,我能帮你找到一些线索。”萧惊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
那我们……就联手查下去。”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丝轻微的响动。萧惊渊眼神一凝,
迅速吹灭了油灯,将沈清晏拉到身后。“有人。”他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沈清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柳氏派来的人吗?他们终于还是来了!
萧惊渊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侧耳倾听。外面的脚步声很轻,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看来,柳氏是等不及了。”萧惊渊的声音冰冷,“清晏,你待在这里,不要出声。
我去处理。”他刚要推开门,沈清晏却拉住了他的衣袖:“小心!”萧惊渊回头,
对她安抚地笑了笑。那是一个极淡的笑容,却像一道光,照亮了沈清晏心中的不安。
他推开门,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外面很快传来了打斗声,兵器碰撞的清脆声,
还有几声短促的惨叫。沈清晏紧紧攥着衣角,在黑暗中等待着。每一秒,
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不知过了多久,打斗声终于停了。门被轻轻推开,萧惊渊走了进来,
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解决了?”沈清晏连忙问道。“嗯。”萧惊渊点头,
“是柳氏派来的杀手。看来,我们的动作要加快了。”他走到桌边,重新点亮油灯。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脸色依旧平静,但沈清晏却能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
柳氏的步步紧逼,反而让他们加快了查明真相的脚步。而沈清晏也明白,从今夜起,
她和萧惊渊的命运,已经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他们必须携手,对抗共同的敌人,
揭开所有的阴谋和秘密。边境的夜,依旧深沉。但沈清晏的心,却不再像来时那般绝望。
因为她知道,她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第五章:世子归来,风云变幻杀手伏诛的第三日,
边境小镇的晨雾还未散尽,远处的山道上便传来了震天的马蹄声。不是追兵的肃杀,
而是仪仗特有的规整与威严——百余骑锦衣卫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
簇拥着一辆镶金饰玉的华贵马车,踏着晨露直奔茅草屋而来,马蹄扬起的尘土在雾中翻涌,
宛如一条苏醒的黄龙。为首的老管家福伯身着锦缎长袍,鬓发虽白却精神矍铄,
他跳下马时脚步都带着颤抖,望着院中立着的萧惊渊,老泪纵横地跪倒在地:“世子!
老奴总算寻到您了!王爷与王妃盼您归府,已盼了十五年啊!”萧惊渊手中的铁弓缓缓放下,
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天。他扶起福伯,
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福伯,辛苦你了。”沈清晏站在一旁,看着这阵仗,
心中震撼难言。锦衣卫护驾、王府专属仪仗,这绝非普通权贵能有的规制。她望向萧惊渊,
见他褪去粗布短打,换上福伯带来的玄色锦袍,衣上暗绣狴犴纹路,瞬间褪去了猎户的粗犷,
尽显矜贵凛然,与京中那些养尊处优的世子爷相比,更添了几分浴血归来的锐利。“清晏,
”萧惊渊走到她面前,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随我回京城,
做我的世子妃。”福伯在一旁连忙附和:“沈姑娘是世子的救命恩人,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王府已备好凤冠霞帔,必以世子妃之礼,迎您风风光光入府。”沈清晏望着他深邃的眼眸,
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一去,便是与过去的屈辱彻底告别,也是与他并肩面对风雨的开始。
车队启程那日,小镇百姓夹道相送。那些被沈清晏医治过的村民、被她教过识字的孩童,
纷纷捧着自家的土产前来,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久久不愿散去。
镇北王世子失而复得的消息,如惊雷般炸响京城。丞相府内,
柳氏正陪着沈明月试穿新做的霞帔,锦缎上缀着的珍珠宝石流光溢彩,衬得沈明月满面春风。
“娘,您说赵世子明日会不会亲自来下聘?我听说伯爵府已备好十里红妆呢!
”沈明月对着铜镜顾盼生辉,沉浸在成为伯爵夫人的美梦中。柳氏笑得合不拢嘴,正欲开口,
管家却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夫人!**!大事不好了!”“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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