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牧年没有去看江婼熙的脸,他直接举起手机屏幕。
上面是合作品牌的问责邮件和解约函,以及工作室汇报的巨额损失预估。
江婼熙目光扫过屏幕,眉头蹙了一下。
“小意外而已,我安排人处理,损失多少,双倍补给你。”
她转身去了小露台打电话,而季砚礼则抬起了头看向时牧年。
他脸上哪还有半分惶恐,只剩得意和挑衅。
“你看,我只需要开口,江大小姐就能把你的工作室,随手拿来给我当垫脚石。”
“时牧年,我要是你,早就识趣地自己滚蛋了,何必占着位置惹人嫌?整整两年,你撒泼打滚、寻死觅活,像个疯子一样把脸丢尽,结果呢?”
“连一个女人的心都拴不住。说真的,输得这么难看,我都有点替你害臊了。”
时牧年看着他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忽然笑了。
“是啊,我是发过疯。”
“既然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谁给你的胆子,敢正面挑衅我?”
话音未落,时牧年抬手,干脆利落地扇了过去。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休息室。
季砚礼被打得踉跄一步,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显然没料到时牧年会直接动手。
几乎就在同时,江婼熙打完了电话转过身。
她看到的就是时牧年挥掌掴向季砚礼,而季砚礼跌坐在地。
“时牧年!”
江婼熙脸色骤变,她猛地将时牧年推开,将季砚礼护在身后。
时牧年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向后踉跄。
他的腰侧重重撞在展示桌尖锐的角上,一阵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江婼熙却丝毫没在意他的情况,只着急地看季砚礼的脸,随后愤怒抬头。
“时牧年!你闹够了没有,我说了赔你,双倍!三倍都行!”
“以前还只是砸车烧会所,现在已经开始动手打人了,你怎么这么恶毒?”
恶毒?
时牧年扶着桌子边缘,忍着疼勉强站直身体。
“我这样就是恶毒?”
“那你呢?你这个挪用女儿的钱、带着小三来砸丈夫场子的妻子,又算什么?畜生吗?”
江婼熙似乎从未被他如此顶撞过,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时牧年:
“时牧年,我看你能硬气到几时!”
她搂紧季砚礼,转身大步离开,再没回头看时牧年一眼。
腰间的痛楚越来越清晰,心口却一片麻木。
他缓缓滑坐在地闭上眼睛。
那一推的力道,腰间残留的剧痛,深刻地告诉他。
那个曾说过舍不得他皱一下眉头的女人,早就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声打破了死寂。是江母。
时牧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妈。”
“牧年啊,”江母的声音带着歉意。
“手续办得差不多了,最多五天,就能彻底办好。”
“你放心,我知道是婼熙对不起你,该划分给你的资产,我已经让律师理清楚了,绝不会让你和豆豆吃亏。”
“谢谢妈。”
“还有件事……”江母顿了顿。
“过几天是你爸的百日,按规矩,家里要聚一聚。我知道现在让你操办这个不合适,但老爷子生前很喜欢你这个女婿……你愿不愿意再帮妈这一次?”
时牧年沉默了几秒。江父在世时对他很不错。这确实是一个彻底的告别。
“好,妈,我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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