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她要把亲手给爸爸织的围巾也毁掉。
我扑过去阻拦。
她却亲亲我的小脸:
“妈妈知道愿愿舍不得。”
“可妈妈必须保证,你是妈妈唯一的遗物。”
我张张嘴说不出话。
爸爸的助理却给妈妈打来了电话。
“太太,刚刚辛总带陈小姐去产检,被记者拍到了。”
“他让您尽快拍一个道歉澄清视频,以免影响公司股价。”
我患有血友病,爸爸聘了一个同样熊猫血的女孩当秘书。
她叫陈薇,有点笨笨的,挺讨人喜欢。
他说,这是我的移动血袋。
可渐渐地,血袋来给我输血,爸爸会心疼得蹙眉。
甚至我病危时,陈薇说一声晕针,爸爸就拔了我的输血管。
那天我几乎丧命,多亏医院联系了外省的血库。
醒来后,我看见爸爸牵着陈薇的手,对妈妈说:
“对不起若葵,我爱上薇薇了。”
“只要你接受,你还是我的妻子,愿愿也还是我唯一的女儿。”
妈妈平静地接受了现实。
她说,我的愿愿还生着病,离了婚我真的养不起。
就这样,妈妈成了整个京市最大度的正房。
大度到爸爸跟会所小姑娘的床照流出,她都亲自去处理。
每当这时爸爸就会跟她道歉,然后给我名下转一笔钱。
妈妈替我收下,就当无事发生。
直到几天前,陈薇挺着肚子出现。
她说,她怀了爸爸的孩子,是个男孩。
“当时他欣喜若狂,我就知道,这个胎儿迟早会影响愿愿地位,必须除掉。”
“正好我也快死了……当了一辈子菟丝花,最后用这条命给女儿铺路,我很满足。”
妈妈说着话,拿出了一本崭新的日记本。
一个小学毕业的金丝雀当然没有写日记的习惯。
[连载中] 程若葵辛愿小说(死亡是她爱我的遗书)(程若葵辛愿)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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