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忆是顶级暴徒沈昭珩唯一的偏爱!
沈昭珩养了她十五年。
一向杀伐果断的他,会在姜初忆面前,收敛所有暴戾的一面,把姜初忆捧在手心里宠爱。
小时候,姜初忆和首富千金抢限量版玩偶。
沈昭珩知道后,直接收购了玩偶公司,专门为她开了一条生产线,限量版玩偶摆满了她名下的庄园。
宴会上,有人对她出言不逊,沈昭珩挥挥手,那人便永远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曾经有男生追求她,不小心摸了一下她的头发,第二天男生就变成了独臂。
不止如此,沈昭珩还会在她生理期的时候,帮她洗弄脏的内裤……
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可直到一个月前,沈昭珩带回来一个女人。
女人不是别人,而是曾经沈昭珩的初恋许婧冉。
还是一个带着一对隆凤胎的二婚女人。
当天,姜初忆找到许婧冉。
“你离我小叔远一点。”
“你已经结婚生子了,有孩子有家庭,我小叔可是单身,你配不上他。”
许婧冉听到这话并没有生气,而是平静回。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离开他。”
当晚,许婧冉果然消失了。
而一向冷静自持的沈昭珩却疯了,连夜调动全城武装部队,派出无数架直升机,地毯式搜索许婧冉的踪迹。
沈昭珩把许婧冉找回来那天,跟姜初忆说。
“姜初忆,你已经成年了,我只会再容忍你这一次。”
姜初忆以为这只是他一时的气话。
可第二天早上,她吃早餐的时候。
许婧冉拿着一杯果汁,像女主人一样,对她说。
“姜初忆,你看到了,不是我不走,是珩哥不让我走。”
姜初忆还没说什么,许婧冉将橙汁直接泼在了她的身上。
还对沈昭珩诬陷她说。
“珩哥,忆忆想泼我,结果不小心弄到她自己身上了。”
当时的沈昭珩看向姜初忆,直接开口。
“这是第二次,你去东南亚。”
……
就这样,姜初忆从沈家人人宠爱的小公主,沦落到了东南亚坤丽园区。
一个月后。
直播镜头里,姜初忆拿起桌上还在蠕动的章鱼不停往嘴里塞。
章鱼触角紧紧吸附她的喉咙,可她不敢停。
身后两支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她的脑袋。
姜初忆已经吃不下了,但还是机械般的往嘴里塞东西。
弹幕不停滚动:“没意思,吃的一点食欲都没有,不看了。”
“主播既然不爱吃海鲜,下次换成屎吧。”
直播间观看人数极速下降。
镜头外站着的男人骂了一句。
“真他妈没用。”
随后,他关了直播,扯着姜初忆的头发将她上半身按在桌子上,伸手去掀开她的裙子。
“不要!!不要!我可以继续吃!”
姜初忆话音刚落,就听外面有人喊。
“沈爷来了。”
闻言,姜初忆表情空白一瞬,随即爆发出全身的力气推开男人,挣扎着往外跑。
她跑出直播房间,隔着铁丝网远远看到被一行黑衣保镖簇拥着沈昭珩。
姜初忆边跑,边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
“小叔!”
眼看就要翻过铁丝网,可下一瞬,她就被追上来的男人一把扯住了头发,按在铁丝网上。
男人解开腰带,当着身后站岗雇佣兵的面,扯下姜初忆的裙子,直接贯穿。
姜初忆拼命挣扎,指尖死死扒着铁丝网,对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大声呼喊。
“小叔!沈昭珩!”
“救我!”
沈昭珩脚步一顿,转头朝姜初忆的方向看了过来。
许婧冉走上前,挡住了沈昭珩的视线。
“珩哥,这里的味道好难闻,我们去那边吧。”
许婧冉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挽着沈昭珩的胳膊,将他拉走。
姜初忆看着沈昭珩远去的身影,还想喊的时候,被身后的男人捂住嘴,用枪指着脑袋。
“他妈的,沈爷也是你能喊的?得罪了沈爷,整个园区都不够陪葬的。再乱叫,老子直接崩了你。”
姜初忆拼命挣扎,不停拍打着铁丝网,可无济于事。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昭珩越走越远,满心绝望。
男人发泄完,另一个男人紧随而上。
直到最后一个男人发泄完,姜初忆衣不蔽体,手却还死死扒着铁丝网,嘴里喃喃道。
“小叔,救我……”
男人嗤笑一声:“叫沈爷小叔,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被唐隆送过来的一个猪仔。”
一个月前。
姜初忆被沈昭珩的手下周樊,送到东南亚后,直接交给了园区负责人,唐隆。
男人扯着姜初忆的胳膊,要拉她回铁笼的时候,被人拦下。
来人是直播组的小组长,卫丛。
男人毕恭毕敬:“丛哥。”
卫丛抬手指了指姜初忆:“带她去收拾收拾,一会上台。”
男人愣了一瞬:“丛哥,她刚被玩完,身上有伤不好看,要不换一个?”
卫丛皱眉,狠狠踹了男人一脚。
“哪那么多废话,最近一批货死的死,埋的埋,就她还能看的过去。之前送来的时候不说学过舞蹈吗,正好去当个伴舞。”
男人赶忙点头:“好好,我这就去办。”
姜初忆被拖到化妆间,洗澡化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原本细腻白皙的脸现在布满伤痕,一道长长的伤疤从眉骨到下巴。
那是她刚来时,逃跑被抓回来,被人用鞭子打的。
当时,她眼球疼的要爆开,以为自己要瞎了。
她那双被沈昭珩精心呵护的手,也被生生拔掉指甲,指尖还残留着被钢针贯穿的伤口。
从那之后,她再不敢逃跑。
姜初忆戴上假发,身上的伤被遮盖,又被带上面具,和一群女孩站在一起。
卫丛站在前面警告众人。
“一会进去谁都不许乱说话,好好跳舞,要是敢起别的心思,你们知道后果。”
姜初忆知道,在园区不听话的女人后果就是被所有男人开火车,之后掏空内脏,被扔进焚化炉。
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跟着往外走。
来到包厢前,每个人都被注射了药剂。
姜初忆刚想开口问,这是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
卫丛看出了她的疑惑,开口道。
“今天来的都是大人物,免得你们乱说话。”
姜初忆被带进包厢,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正中间,被众人簇拥着的沈昭珩。
心脏因为激动急速跳动,她很想掀开脸上的面具,让沈昭珩看到自己。
可姜初忆刚一动作,包厢里就有雇佣兵拿枪指着她。
她不敢再动,只能跟着跳舞。
沈昭珩靠坐在沙发上,和身旁的合作商塔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手里拿的不是酒杯,而是山竹。
他剥完山竹,直接果肉递到许婧冉嘴边,再用手接许婧冉吐出来的核。
塔恩看到这一幕,打趣道。
“沈爷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啊。”
沈昭珩难得露出笑脸,擦擦手,揽住许婧冉的肩膀。
“失而复得,当然得捧在手心。”
众人纷纷恭维祝贺。
突然,有人开口问道:“怎么这段时间没看见姜初忆小姐?以前她可是沈爷身后的小跟班,沈爷去哪,她就在哪。”
闻言,沈昭珩拧了拧眉,似乎才想起姜初忆。
他叫来园区负责人唐隆。
“这一个月姜初忆的规矩学的怎么样了?带她来见我。”
唐隆在脑海中仔细思索,才想起一个月前被沈昭珩手下送来园区的女孩。
他站在一旁,毕恭毕敬回道。
“沈爷,放心吧,我已经让手下的人好好培训过了。听说她今天还吵着要来找您呢。”
唐隆顿了顿,继续说:“不过那个女孩子性子特别烈,我手下有好几个兄弟都折在了她手上,命根子都给卸了。”
他回想起姜初忆刚来第一天。
那天姜初忆差点把园区都给拆了,吵着要回去。
可被送到这里的人,就没有竖着出去的。
再烈的性子,一针下去也老实了,后来一连七天,姜初忆身上的男人就没断过,又被电、被打到失禁,不敢提要走的事。
现在姜初忆被调教的十分听话,身上再也不见当初傲慢的影子。
沈昭珩只是听唐隆的描述,就能想象出姜初忆大闹园区的场景。
姜初忆从小被他宠坏了,身边没人敢惹,所以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一点亏。
一旁的合作商塔恩听到唐隆的话,忍不住问沈昭珩。
“沈爷,姜小姐从小被您宠坏了,您怎么舍得把她送这来了?这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不怕她出事?”
沈昭珩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漫不经心道。
“我就是想让她看看,生活在这里的人有多艰难。但她还把我手下伤了,现在看来她一点都没学乖。”
话落,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唐隆。
“既然还没懂事,那就不用带她来了。你走吧。”
唐隆恭敬点头。
“是,沈爷,有需要您再吩咐我。”
说完,他对着手下摆手,让台上跳舞的人也退下。
振耳的音乐瞬间停止,台上的女孩们一个接一个下台离开。
眼看就要走出包厢,姜初忆心里越发着急。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见到沈昭珩。
于是,姜初忆在路过沈昭珩面前时,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具。
面具落下的瞬间,沈昭珩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沈昭珩低头去拿茶几上的手机,并没有看到姜初忆的求救。
坐在他身旁的许婧冉在看到姜初忆的脸时,愣了一瞬。
姜初忆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旁带队的直播组长卫丛看到姜初忆的异样,一把拎着她的头发,把她带离了包厢。
姜初忆被卫丛拖进地牢,绑在电击椅上。
电源接通的那一刻,姜初忆十指死死抠着座椅把手,额头青筋暴起,四肢绷直。
卫丛看着电击上不停挣扎的姜初忆,狠狠啐了一声。
“妈的,千叮万嘱,还是差点让你扰了沈爷的兴致。要是沈爷怪罪下来,所有人都活不成!”
此时药效渐渐消散,电击停止。
姜初忆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湿透,艰难开口。
“我是沈昭珩的侄女,他是我小叔,让我见他一面,他一定会认出我的……”
卫丛讥讽道:“你是不是疯了,就你这种烂货还想和沈爷攀关系。”
“你要是沈爷的侄女,他会把你送到这里来吗?”
一句话,让姜初忆再也说不出话来。
是啊!
如果沈昭珩真的把自己当侄女,会送自己来这种地方吗?
而卫丛这时拿出枪对准姜初忆。
“留着你也是个麻烦!你别怪我!”
姜初忆看着黑洞洞的枪口,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卫丛直接扣动扳机。
下一刻,‘嘭’的一声枪响,响彻地牢。
姜初忆的大腿被打穿,痛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几近失声。
卫丛收起枪,目光森冷。
“要不是看你还有点价值,今天这颗子弹打的就不是腿了。”
“下次,再让我发现你耍小动作。”卫丛顿了顿,抬手指向角落,“那堆东西就是你的下场。”
姜初忆顺着卫丛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堆碎肉。
她不敢再轻举妄动。
卫丛再次把姜初忆关进铁笼,找来医生给她处理伤口。
医生姓阮,是当地人,经常帮姜初忆处理伤口,一来二去两人也熟悉了。
阮医生边给姜初忆包扎,边说:“怎么这次伤的这么重?不是告诉过你,只要进了这里,就别想出去了,听话还能让你少受点苦……”
姜初忆眼神空洞,听着阮医生的自言自语。
突然,外面响起烟火炸裂的声音。
两人透过地下室的小窗,看到漫天绚烂的烟花。
阮医生自顾自说道:“今天是沈夫人的生日,沈爷把整个园区都送给她当生日礼物了。以后这里就要易主了。”
“说起来沈爷对这位夫人真是好的让人眼红,送房送钻石都是小事。”
“听说他们分手后,夫人嫁给了别人,沈爷就一直等她。夫人的丈夫出轨家暴,沈爷直接上门拧了他的脖子,把夫人和孩子带了回去。”
“夫人不想再生孩子,沈爷就去做了结扎。沈爷还把军火库的最高权限授权给了夫人,还早早立下遗嘱,死后财产全归夫人……”
“能得到沈爷的垂爱,也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听到这话,姜初忆想起自己之前有一次无意间看到沈昭珩钱包里一张女人的照片。
照片边缘泛黄,一看就知道放了很久。
当时她问沈昭珩:“小叔,这个女人是谁啊?”
沈昭珩摩挲着照片,神情隐忍又克制。
“是我的挚爱。”
姜初忆听到这个回答,有些吃醋:“那我呢?”
沈昭珩捏了捏她的脸:“你是小叔的家人,她是爱人,你们都很重要。”
大腿上的刺痛拉回姜初忆的思绪。
“好了。”
阮医生绑好绷带,叮嘱道:“这几天你别乱跑了,别再招惹他们。等沈爷走了,我们也能放松放松。”
她收起医药箱,正准备离开时,被姜初忆抓住手腕。
“阮医生,你能帮我带句话给沈昭珩吗?”
“我叫姜初忆,沈昭珩是我小叔,是他的侄女,你只要随便上网一搜,就能搜到我们的关系。你帮我告诉沈昭珩,就说姜初忆只要小叔,不要糖果屋了。”
糖果屋,是沈昭珩给她定的暗号。
只要她遇到危险,说出这三个字,沈昭珩就会来救她。
阮医生闻言,当即抽回手。
“你疯了,那可是沈爷,我还想多活几年。你想攀大佬,园区有的是人,这件事,我不能帮你。”
姜初忆忍着腿上的疼,再次上前握着她的手:“我保证,只要我能出去,我一定把你也带走,我给你钱和自由。”
阮医生神情犹豫,但还是没有立刻答应。
“我考虑考虑。”
阮医生走后,姜初忆靠在铁笼一角,紧盯着铁门。
在心里祈祷,希望铁门再打开的时候,走进来的是沈昭珩。
夜幕降临,铁门被人打开。
姜初忆紧张的屏住呼吸,下一秒,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被扔了进来。
她认出,那是阮医生。
组长卫丛脸色阴沉,带着一众手下走进地下室。
“老子三番五次说,别去触沈爷霉头,都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说完,卫丛打开姜初忆的铁笼,把她拖了出去。
“你他妈三番五次找事,真当老子是菩萨?”
“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不听话的人,是什么下场!不是想跑吗,老子让你坐火车跑!”
姜初忆被按在木凳上,一群男人排成一排走了过来。
“不σσψ要!”姜初忆脸上血色褪的一干二净,“沈昭珩真的是我小叔,我没撒谎,求你们放了我……”
可没人听她的话。
惨叫声响彻地下室。
另一边。
沈昭珩站在顶楼,看着脚下蝼蚁般的来来往往的人群。
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顶楼的寂静。
沈昭珩接通:“妈,怎么了?”
沈母担忧的声音传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特别乱?好久没看到我家乖乖了,小忆忆呢?”
“让她接电话。”
沈昭珩漫不经心回道:“她最近闹脾气,我把她送去学规矩了。”
沈母不满的声音响起:“忆忆可是华东姜家的大小姐,她需要学什么规矩?”
“忆忆爸妈把她交给我们的时候,更是把所有产业都给了我们,嘱托我们好好照顾她。忆忆从小到大就没受过委屈,你现在让她学规矩,她能受得了吗?”
沈母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
“我知道你现在对许婧冉好,但是别为了她,让忆忆受委屈。你别忘了,姜家的部下都还在,他们可都看着呢。”
“忆忆从小被我宠着长大,有脾气是应该的,你如果不想养了,就送回来,我养。”
沈昭珩揉了揉眉心。
“妈,你放心吧,从小到大,我没让忆忆掉过一滴眼泪。送她学规矩也是为了她好,那些人不敢动她。”
沈母听到这话,才放心。
“好了,小孩子闹点脾气很正常,快把她接回来吧,我都想她了。”
“从前忆忆每周都会给我们打电话,现在都一个月没打了,她手机还关机,我和你爸最近总是失眠做噩梦,生怕她出什么事。”
“知道了,晚点就给您回电话。”
沈昭珩挂断母亲的电话后,给姜初忆打去电话。
可对面却显示关机。
沈昭珩拧眉,叫来手下周樊。
“把姜初忆接回来,带她来见我。”
周樊应下:“是,沈爷。”
另一边。
昏暗潮湿的地下室,充斥着刺鼻的咸腥味。
男人低吼一声,从姜初忆身上下来,边提裤子边说。
“妈的,这女的被玩了这么久,还这么嫩,真他妈是个极品。”
另一人附和:“我来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身材这么顶,皮肤这么滑的。这细皮嫩肉的,死她身上都值了。”
姜初忆躺在地上,身下不断红白交错,腿上的枪伤也感染了,全身的皮肉撕裂般的疼。
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一个又一个男人在她身上肆意践踏。
最后一个男人走后,周围看热闹的女孩们上前抓着姜初忆的头发,狠狠扇她巴掌。
“烂货,这次满足了?还想不想去勾引男人?”
“臭婊子,你他妈勾引谁不好,还想去勾引沈爷。”
无数巴掌口水落在姜初忆身上。
姜初忆已经无力反抗,只不断重复:“我没有……”
组长卫丛叼着烟,玩味的看着这一幕。
一旁金枝园区的负责人芳芳上前。
“丛哥,她这样也算废了。不如把她卖到我那边吧,我那边大佬很喜欢美女与野兽的表演,死了也能做成人彘。”
卫丛点头。
“行。”
芳芳当即指挥几名雇佣兵将姜初忆从地上拎起,带离地下室。
一行人走后,芳芳走到地下室拐角。
“沈夫人,我已经听你的安排,让人打了她一顿。”
“这女的姜直太贱了,您放心,接下来我一定让她生不如死。”
闻言,许婧冉从阴影里走出,压低了声音。
“做的好。你要是想在这混的好,知道该怎么做吧?”
芳芳连忙点头。
“知道,这都是我的主意,和您一点关系都没有。”
许婧冉这才满意点头。
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妈妈,我要妈妈。”
许婧冉听到儿子的声音,脸色大变,立马跑过去,把儿子抱在怀里,捂住他的耳朵,呵斥随行的保镖。
“谁准你们把我儿子放下来的!”
话落,她立刻抱着儿子往外走。
“宝宝,你不能来这里,跟妈妈回去。”
被雇佣兵拖着的姜初忆昏沉间听到许婧冉和一个小孩子的声音远去。
当晚,一辆灰色面包车悄无声息驶出坤丽。
顶楼套房。
许婧冉耐心哄着哭闹不止的儿子安安。
“宝宝,乖,不哭了,妈妈给你讲恶隆骑士的故事好不好?”
安安又哭又闹。
“不要,杀人了!我要回家,我要找妹妹和爸爸!”
许婧冉听到这话,当即抱紧安安。
“安安乖,你看错了,叔叔们是在做游戏呢。”
她话音刚落,沈昭珩走了进来。
安安看到沈昭珩,害怕到全身发抖,拿起床上的抱枕就砸了过去。
“你滚开,你是坏人,我不要你!”
沈昭珩看着安安和许婧冉如出一辙的脸,压下心里的火气,上前抱起安安,耐着性子哄道。
“安安,以后我就是你爸爸了,你也只有我这一个爸爸。”
说完,他让手下把安安带了下去。
许婧冉当即起身,语气一改往日的温和。
“你干嘛对一个小孩子这么凶?你对姜初忆从来就不这么凶。”
听到这话,沈昭珩剑眉微蹙,看向许婧冉的眼里不见一丝柔情。
“姜初忆是我从小宠着长大的,你如果容不下她,我们的婚礼也不必进行。”
许婧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立刻转身牵起沈昭珩的手。
“我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沈昭珩眉眼依旧冷厉。
“从小到大,姜初忆离开我不会超过十米,我为了你,第一次让她一个人来东南亚。”
“你记住,嫁给我以后,一定要像我一样,宠她,爱她。”
许婧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她掩盖下去。
“我知道了,珩哥,我一定会对姜初忆好的。”
闻言,沈昭珩紧拧的眉头慢慢舒展。
许婧冉见状,上前一步环抱住他的腰身:“珩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国准备婚礼?另外,安安也想妹妹了,我想回去看看。”
沈昭珩指腹摩挲着她的发丝:“等合作谈成,就回去结婚。”
“好。”许婧冉点头。
第二天。
坤丽顶层包厢。
沈昭珩将手里签好字的文件递给对面的合作商塔恩。
塔恩接过文件,举起面前的酒杯。
“沈爷,合作愉快。”
他话音刚落,沈昭珩的手下周樊敲门,走到沈昭珩身边。
“沈爷,大小姐不在坤丽。”
“园区负责人唐隆说,没见过大小姐,估计大小姐受不了这里的环境,当天就走了。现在可能在外地旅游。”
塔恩好奇追问:“沈爷,姜小姐怎么了?”
沈昭珩满不在意的点了根烟。
“没什么大事,家里小孩不懂事乱跑。”
塔恩听完,笑着附和:“我家孩子也这样,一闹脾气就离家出走,等钱花没了,自己就回来了。”
沈昭珩听到这话,拧了拧眉,对周樊道。
“看看姜初忆的卡都在什么地方消费了。”
“沈爷,我们之前查过,小姐的卡没有任何消费记录……”手下回道。
沈昭珩轻笑一声。
姜初忆竟然因为吃醋,连他的钱都不用了。
“脾气见长,既然这样,那就等我婚礼结束,再找。”
沈昭珩和塔恩合作达成。
当晚,他就带着许婧冉和孩子一起回国了。
另一边。
姜初忆已经被送到了金枝地区。
她头上的面罩被摘掉,模糊的视线中,看清了站在她面前的女人的脸。
是芳芳。
芳芳走到姜初忆面前,掐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要是没有脸上这道疤,一定能卖的更好。知道吗,你可是我花了十万买来的。”
听到这话,姜初忆眼底划过一抹悲凉。
十万块,连她一个包挂都不值这个价,现在自己就这么被人卖了。
经历了昨天的事,姜初忆再不敢生出任何反抗和逃跑的心思。
她看着芳芳,克制住颤抖的嗓音。
“我一定会好好听话的。”
闻言,芳芳红唇微勾。
“听话没用,你得帮我赚钱啊,宝贝。”
说着,她指挥手下。
“这女人命硬的很,今天让她休息一下,明天送去水牢。”
两名雇佣兵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姜初忆,给她戴上手铐。
她整个人被高高吊起,脚尖堪堪点地。
姜初忆身边还有四个和她一样被吊起来的女孩。
芳芳拿起手机对准五人开启直播。
“各位老板不是喜欢看团播吗,今天给各位来点不一样的。礼物价格越高,惩罚越大。”
“现在,开始吧。”
芳芳话音刚落,姜初忆的头像上闪过一辆金灿灿的跑车特效。
下一瞬,一根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打在她身上。
白嫩的皮肤瞬间皮开肉绽。
姜初忆身上本就有伤,现在更是疼到全身抽搐。
直播间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刷起弹幕。
“这女的叫的太骚了,这钱花的值!”
“继续别停啊!”
一时间,礼物飘个不停,女孩们的惩罚也不停。
姜初忆的指甲被生生拔掉,指甲掉落的瞬间,又被撒上盐。
身上的伤被撒上辣椒水。
姜初忆疼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宁愿死,也不想再受这样的折磨了。
在挨到第十鞭的时候,姜初忆忽然对着直播镜头喊道。
“我叫姜初忆,是沈昭珩的侄女!你们让他来救我。我小叔一定会给你们很多很多钱……”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旁的雇佣兵上前朝着她的肚子狠狠打了下去。
姜初忆瞬间痛到失声。
直播关闭后,不出意外,迎接她的又是一顿打。
和她一起直播的女孩也没能幸免。
芳芳居高临下看着几个女孩。
“以后不管谁耍花样,你们都一起受罚,看看是我的棍子硬,还是你们的命硬。”
话落,芳芳带着手下离开。
铁门关上后,其中一个女孩没忍住骂姜初忆。
“你他妈有病是不是!直播时候说那些话,是想害死我们吗?”
姜初忆吐出一口血沫,却仍坚持说。
“我是姜初忆,沈昭珩是我小叔,我没说谎!”
众人听完嗤笑一声。
“你是个屁啊,沈昭珩和塔恩谈完合作就离开坤丽,回国结婚了。如果你真是他侄女,怎么会不知道?”
听到这话,姜初忆大脑一片空白。
沈昭珩回国了,那她怎么办……
姜初忆靠坐在阴暗潮湿的墙角,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眼里最后一丝光亮消失。
这是她来东南亚的第三十五天,也是她对沈昭珩彻底心死的第一天。
同行的其中一个女孩见状忍不住嘲讽。
“都被玩烂了还敢碰瓷沈爷,下次再耍小丛明,连累我们,我们一定让芳姐弄死你。”
姜初忆耳边嗡嗡作响,已经听不清女孩们的嘲讽了。
她看着从墙缝里透进来的阳光,眼里确是一片死寂。
第二天,姜初忆和四个女孩被带到水牢。
半米深的水池散发着难闻的恶臭。
水面上漂浮着粪便、泔水,还有数不清的老鼠在里面游动。
几人被吊起胳膊泡在脏水里,忍受脏水的同时还有躲避老鼠。
一天下来,几人身上的伤口被泡的发白,全都因伤口感染,发起了高烧。
姜初忆几人惩罚结束,被带回小黑屋的路上,四周突然响起警报。
“有人组织逃跑!所有人立刻去抓人!”
一时间浓烟四起,姜初忆见状,趁看守松懈,铆足力气跟着一行人往外跑。
时隔三十六天,她终于见到了太阳。
阳光照在身上的那一刻,姜初忆感觉像做梦一样。
可下一秒,耳边不断响起的枪声将她拉回了现实。
带头逃跑的几人用灭火器喷出来的粉尘混淆雇佣兵的视线。
就在他们以为马上要逃出去的时候,身体被子弹贯穿,整个人直挺挺倒在地上。
越来越多的人死在姜初忆面前,其中还有和她一起直播的女孩。
尖叫声、警报声、枪声充斥着整个园区。
姜初忆从来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双腿瞬间就软了,跪在地上。
没有一个人逃出去。
警报声停止的瞬间,姜初忆被人扯着头发拖回小黑屋。
铁门嘭的一声关上。
里面只剩姜初忆的惨叫声。
……
海城。
康纳庄园后花园。
许婧冉的两个孩子正在装扮好的纱幔和花墙中穿梭打闹。
管家正在和许婧冉确定明天婚礼的细节。
沈昭珩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这一幕。
此刻阳光明媚,一片岁月静好。
这时,佣人带着沈父沈母走了过来。
沈母边走边四处张望。
“忆忆呢?没跟着你们一起回来?”
沈父也笑着喊道:“我家小公主呢?忆忆宝贝,别生你小叔的气了,快出来吧,爷爷奶奶都想死你了。”
两人话音落下,迟迟得不到回应。
沈昭珩让管家佣人把孩子带走后,和父母解释。
“姜初忆没回来。”
闻言,沈父沈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沈父厉声呵斥:“沈昭珩,你到底在干什么?三天前你就说让忆忆给我们回电话,这都多久了?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去找!”
沈昭珩揉了揉眉心。
“姜初忆和我耍小性子,出去玩了,我准备等和婧冉的婚礼结束,再去找她。放心,她不会出事的。”
沈母看到周围的纱幔花墙,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没忍住打了沈昭珩一巴掌。
“忆忆失联一个月,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姜家联系不到人,现在也在四处寻找,你竟然还有心思结婚。”
听到母亲的话,沈昭珩才后知后觉。
姜初忆竟然已经失联一个月了。
她从前和自己闹脾气,不会消失超过十二小时。
而且就算姜初忆身上有再多现金,一个月过去,怎么也花完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许婧冉见状,赶忙上前劝阻。
“阿姨,您别生气,忆忆肯定不会出事的……”
“闭嘴!”
沈母打断许婧冉,厉声呵斥:“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管我们的家事!”
话落,沈母又看向沈昭珩:“赶快去东南亚,太阳落山前,我要见到忆忆!”
沈昭珩立马找来手下周樊。
“立刻准备专机,去东南亚。”
一行人当即前往东南亚,沈母一路忧心忡忡。
抵达坤丽后,沈昭珩直接找来负责人唐隆。
“姜初忆在哪?”
唐隆愣了一瞬:“是哪个女孩子?”
沈昭珩剑眉微蹙。
“一个月前周樊送来的女孩,现在在哪?”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心里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听到这话,唐隆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一个寒颤,立马叫来组长卫丛。
“一个月前,樊哥送来的女孩,叫姜初忆,现在在哪?”
卫丛下意识回。
“我……我把人送去金枝了,怎么了?”
听到‘金枝’二字,沈昭珩瞳孔一缩。
沈父沈母僵在原地。
金枝园区,号称人间炼狱。
那里没有人性,人和牲口没有区别,只有去了金枝,才能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求死不得。
沈昭珩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他明明只是让姜初忆来学规矩,她去金枝做什么?
姜初忆从来没看过这些血腥的场面,万一被吓到怎么办?
一行人来不及多想,立马前往金枝。
夜幕降临。
斗兽场内响起一阵又一阵欢呼。
走进去的瞬间,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看台上的权贵带着面具,兴奋的看着兽笼里正在躲避恶狼追赶的女孩。
沈昭珩σσψ踏进斗兽场的瞬间,四周立马安静下来。
纷纷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沈昭珩一步步往前走,就看到兽笼里一个四肢拖着铁链的女孩,独自面对一群恶狼。
女孩全身赤裸,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布满抓痕和血洞。
整个人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女孩背对着入口。
沈昭珩看不清她的脸,但心跳却越来越快。
这时,头狼一声嘶吼,女孩拼命躲避。
就在女孩转过身的瞬间,沈昭珩看清了她的脸。
竟然是,姜初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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