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吓得手一抖,高尔夫球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看着我渗血的后背,声音发颤:
“爸,她背上出血了……要是被裴家发现,会不会怪罪?”
父亲看到我的伤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赶紧过来让人把我扶到床上,又命人拿来最好的外伤药,转头对着沈瑜就是一顿吼:
“你妈让你出气,你随便打两下意思意思就行了!”
“你倒好!照着一个地方往死里打,你是想让我们全家给这丫头陪葬吗?”
沈瑜吓得缩在母亲怀里不敢吱声。母亲护犊子地瞪着父亲:
“刚才不是你默许的吗?现在出事了怪孩子做什么?”
原来,这场毒打,我那伪善的父亲也是知情的。
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父亲不耐烦地指责我:
“哭什么哭?要不是你非要发那个通告,害得瑜儿名声扫地,你会挨这顿打?”
“这就当是给你的教训。这伤看着吓人,涂点药明天就能结痂。”
“明天到了裴家,管好你的嘴,要是敢乱说话,坏了沈家的名声,以后没人给你撑腰!”
我忍下喉头的腥甜,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再反驳半个字。
他们走后,我从隐秘的夹层里拿出一瓶药膏。
那不是愈合药,而是能让伤口保持溃烂甚至加剧痛感的特殊试剂。
我让心腹丫头——也是我在沈家唯一能信得过的人,偷偷给我涂上。
既然要演,那就演到底。
第二天,裴家的接亲车队浩浩荡荡地停在了别墅门口。
清一色的黑色迈巴赫,压迫感十足。
带头来接亲的,竟然是顾言。
真是讽刺,裴家没人了吗?竟然让这个旁支亲戚来接亲。
顾言穿着一身高定西装,人模狗样的。
我盖着红盖头,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里的轻蔑和幸灾乐祸。
我没让他扶,自己摸索着上了主婚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他低声说了句:
“自求多福。”
我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听着窗外的风声,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驶入了那座传说中阴森恐怖的裴公馆。
繁琐的仪式免了大半,我直接被送进了婚房。
房间里没有喜庆的熏香,只有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和冷冽的雪松香。
随着一声轮椅滚动的轻响,我的盖头被一根冰冷的手杖挑开。
传闻中面目可憎的裴妄,此刻就坐在轮椅上。
他双眼蒙着白纱,脸庞却生得极好,鼻梁高挺,薄唇紧抿,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和凌厉。
这哪里像个废人,分明是个落难的妖孽。
可惜是个瞎子,还是个不能人道的疯子。
我正暗自惋惜,突然手腕一紧。
他猛地用力,直接将我拽到了腿上,随后整个人翻身而上,将我死死压在床上。
后背的伤口撞在床单上,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终于落到我手里了……沈家大小姐。”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危险的意味。
我身子一僵,因为我清晰地感觉到,抵着我的某处,有着极其明显的反应。
我瞪大了眼睛,试探性地脱口而出:
“你……你不是不行吗?”
“而且……你的腿能动?!”
《予你清辞,妄念成真》第3章免费全文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