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机测试成功那天，她拿到了十万块的项目奖金。
当晚，沈霖的创业公司资金链断裂。
她把这十万全转给了他。
他收到转账时眼眶通红，抱着她声音发哑：
“令嘉，这钱我一定千百倍还你。”
钱还得清，那爱呢？
电梯抵达顶层。
办公室里视野开阔，江纱看了眼手表：
“都快十二点了，昨晚折腾到那么晚，我饿得不行。我先去订餐，你们聊。”
她朝孟令嘉礼貌地笑笑，转身离开。
门关上。
沈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看了眼孟令嘉解释道：
“昨晚我在帮江纱对接医疗资源，她下个月要手术。”
孟令嘉没接话，只是把合同推到他面前。
语气公事公办：
“沈总，请您过目。如果条款没问题，我们今天就可以签。”
沈霖翻开合同，目光扫过几页，然后签下了名字。
合上合同，他抬头看她：
“这两天你没回别墅，去哪了？”
“工作忙，住公司附近的老房子了。”
沈霖点点头，没再多问。
孟令嘉收好合同，起身前顿了顿，还是开口：
“我准备把老房子卖了。”
沈霖闻言抬眼看她：
“缺钱用了？”
孟令嘉心脏狠狠一缩。
她以为他能猜到。
猜到这些天的沉默、回避、眼底的血丝，都是为什么。
以为他至少会问一句：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可他只以为，她是缺钱了。
原来在他心里，她所有反常的情绪，都能用“缺钱”来解释。
孟令嘉扯了扯嘴角，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向门口。
手刚握住门把，门从外面被推开。
江纱提着餐盒进来，香气扑鼻。
孟令嘉侧身让开，视线扫过餐盒里红彤彤的菜色。
全是辣菜。
沈霖胃不好，吃不了辣。
三年来，她做饭从不敢放重辣。
可办公室里，她听见沈霖笑着说：
“闻着就香，肯定好吃。”
语气温柔，满是纵容。
孟令嘉手指一颤。
原来他真的爱她。
爱到可以妥协一切习惯，吞下所有不适。
就像她曾经为他做的那样。
手机震动。
孟令嘉划开屏幕，房产app的推送弹出来：
“您挂牌的房源已成交，买家确认三天后全款支付并办理交接。”
三天后正好是她离开京城的日子。
孟令嘉收起手机，抱着签好的合同回到公司。
琳姐正在打电话，看见她进来，眼神示意合同。
孟令嘉把文件夹放在桌上。
琳姐挂断电话，翻开合同看了眼签名页，嘴角勾起：
“效率不错。离职流程我让人事给你办。”
“谢谢琳姐。”
孟令嘉转身要走，办公室门被推开。
林晓红着眼眶站在门口。
“令嘉……”
孟令嘉快步走过去：
“怎么了？”
林晓拉住她的手，声音发颤：
“我都听说了……沈霖居然是这样的人！你辞职后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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