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回豪门后,我以为他想要家产,没想到是想要我精选章节免费阅读

真假少爷从小被抱错,假少爷沈霁光风霁月备受宠爱,真少爷秦灼却在泥泞中摸爬滚打。

家族找回秦灼时,所有人都认为他会夺回一切,包括沈霁的婚约。

沈霁默默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却在机场被秦灼拦下。“哥哥,”秦灼将额头抵在他肩上,

声音嘶哑,“我争来的一切……都是给你的。”—沈霁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时,

室内的景象让他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午后的阳光穿过高高的彩绘玻璃窗,

被切割成斑斓而肃穆的光块,落在深色地毯与厚重的古董家具上,

却唯独落不到那个立在书房中央的人身上。秦灼背对着门口,身影挺拔,

却又奇异地与这间属于“沈家继承人”的书房格格不入。他正抬手,

似乎想去触碰书架顶层的一件什么摆设——那大概是个白玉镇纸,

还是多年前沈霁随手买回来,却被父亲赞许有加、特意摆在此处的。

沈霁的指尖在门框上轻轻划过,没有发出声音。他的视线掠过秦灼肩头略显僵硬的线条,

落在对方微微蜷起、指节分明的手上。那双手,和他自己养尊处优、只会执笔拨弦的手不同,

带着薄茧,也带着一种被生活淬炼过的、潜藏着力量感的粗糙。此刻,那只手悬在半空,

终究没有落下,慢慢收了回去。管家刚才在走廊尽头欲言又止的神态,

和空气中那无声流淌的、名为“尴尬”与“审视”的暗流,此刻都有了答案。

秦灼——这个流落在外二十年、三个月前才被认回的沈家真正的儿子,

正在试探着触碰这个家,或者说,触碰沈霁过去二十年人生的边缘。沈霁垂下眼睑,

掩去眸底那丝几乎看不见的波澜。也好。他无声地吸了口气,再抬眼时,

脸上已是他一贯的、无可挑剔的温润神情。他走了进去,脚步声轻缓。“喜欢那个镇纸?

”他开口,声音清朗和煦,如同他给人的感觉,“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当年看着有趣就买了。

”秦灼猛地转过身。那双眼睛直直地撞进沈霁的视线里。

和沈霁想象过无数次的、或许会充满怨怼、野性或者不安的眼睛不同,秦灼的眼睛很黑,

很深,像不见底的寒潭,所有的情绪都被死死压在最下面,只余下近乎凌厉的平静,

以及一丝未来得及完全收敛的、被撞破某种举动的锐利。他比沈霁略高一点,肩也更宽,

简单的黑色衬衫穿在他身上,

硬是被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与沈家精致格格不入的悍利气息,

撑出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压迫感。“没有。”秦灼开口,声音是和他眼神一样的冷硬质地,

没什么起伏,“随便看看。”空气似乎凝滞了几秒。沈霁的目光自然地移向书桌,

那里摊开放着几份文件,最上面一份,是东区那块地皮的开发企划,

末尾父亲沈宏的签名墨迹犹新,而旁边,

一个全新的、笔锋凌厉如刀刻的签名“秦灼”已经落下。再旁边,是一份股权意向书草案。

沈霁的心无声地沉了一下,某种预料之中的钝痛缓慢弥漫开,但并不意外。过去三个月,

这样的场景,以各种形式,早已上演过多次。每一次,都在不动声色地提醒他,界线在哪里,

未来在哪里。他走到书桌另一侧,拿起自己忘在这里的平板电脑,指尖冰凉。

“父亲昨晚提过东区开发案,”他语气平和,听不出任何异样,“由你接手,很合适。

那边情况复杂,你处理起来会比我有经验。”这是实话。秦灼被认回前做过什么,

沈家上下讳莫如深,但沈霁隐约知道,绝非寻常意义上的“摸爬滚打”。秦灼没接话,

只是看着他,那目光如有实质,沉沉地落在沈霁脸上,像是在审视,

又像是在探究什么别的东西。沈霁不欲久留,拿着平板,对他微微颔首:“你忙,

我不打扰了。”说完,便转身向门口走去。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时,

秦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却像一块冰投入寂静的水面。“下个月和江家的宴会,

父亲让我陪你一起去。”沈霁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指腹下的黄铜把手冰凉。

江家……江城雪。那个和他自幼订婚,被外界誉为“金童玉女”的江家大**。

他几乎能想象到,在那样的场合,秦灼以“沈家真少爷”的身份出现,会引起怎样的暗潮。

父亲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好。”他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平稳,“时间定了告诉我。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将门带上。厚重的木门隔绝了书房内的一切,

也隔绝了那道始终如影随形、落在他背上的目光。走廊很长,铺着柔软吸音的地毯。

沈霁一步一步走着,背脊挺直,仪态无可指摘。直到转过拐角,

确认彻底离开了那间书房、那个人可能投来视线的范围,他才微微松懈了一瞬肩膀,

靠着冰冷的墙壁,闭了闭眼。掌心被平板电脑坚硬的边缘硌得生疼。也好,他近乎麻木地想。

该来的,总是要来。秦灼在熟悉“他的”书房,签署“他的”文件,

即将涉足“他的”社交圈,甚至,未来或许会接手“他的”婚约。而他沈霁,

这个鸠占鹊巢二十年的假少爷,是时候清醒了。几天后,

一份关于海外分公司拓展的详细计划书,安静地躺在了沈宏的书桌上。

那是沈霁熬了几个通夜的成果,数据详实,逻辑清晰,前景可观,

甚至考虑到了初期可能遇到的种种困难及应对方案。他主动提出,想去开拓那片新市场。

沈宏从计划书上抬起头,看着站在书桌前,神色平静温和的长子,目光复杂。他沉吟良久,

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拍了拍沈霁的肩膀:“小霁,你总是这么懂事。出去历练一下也好,

家里……有秦灼。”“是,父亲。”沈霁微笑,眼睫垂下,掩去所有情绪。

离开的日子定在一周后。沈霁没有大肆声张,只告诉了管家和几个贴身照料的人。

他的行李不多,大部分是日常衣物、书籍和工作所需的资料。

那些昂贵的定制西装、名表、父亲或别人送的种种奢侈品,他都留在了衣帽间里。

它们属于“沈家少爷”,而不一定属于他沈霁。出发前一晚,他独自在琴房坐了许久。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那架陪伴他多年的斯坦威三角钢琴沉默着。他没有开灯,

也没有弹奏,只是静静地看着黑白琴键,最后轻轻合上了琴盖。机场大厅空旷明亮,

广播里流淌着柔和的登机提醒。沈霁换了登机牌,托运了行李,

手里只提着一个轻便的随身公文包。他看了一眼时间,离登机还有半小时。候机区人不多,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庞大的飞机起起落落。从这里离开,飞向另一个大陆,

另一种人生。心头没有预想中的沉重或悲伤,反而是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

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尘埃落定的释然。“哥。”一声低唤,像紧绷的弓弦突然断裂的颤音,

毫无预兆地自身后响起。沈霁背脊骤然僵直。这个称呼……三个月来,秦灼从未这样叫过他。

总是连名带姓的“沈霁”,或者干脆没有任何称呼。他缓缓转过头。秦灼就站在他座位旁边,

距离很近。他似乎来得急,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气息也有些不稳,

额角甚至带着一层薄汗。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长裤,

与机场里衣着光鲜或商务整洁的人群相比,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真实。

那股悍利的气息此刻仿佛被什么更激烈的情绪搅动着,在他周身形成一种无形的张力。

他手里没有行李,只紧紧攥着手机,指节用力到发白。“你要走。”秦灼开口,不是疑问,

是陈述。他的眼睛死死锁着沈霁,那潭寒水般的眼底,

此刻翻涌着沈霁看不懂的、近乎暴烈的情绪,痛苦、焦灼、还有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沈霁看着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是来最后确认他的离开?还是……别的什么?

他轻轻吸了口气,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和那份维持了二十年的得体:“是。

分公司那边需要有人过去。以后家里……”“分公司?”秦灼打断他,

嘴角扯出一个极冷极涩的弧度,那弧度里却没有任何讽刺,只有浓得化不开的苦,

“那份计划书我看了。风险预估那一栏,你至少少写了三项致命隐患。沈霁,

你就这么想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沈霁一怔。他没想到秦灼会去看那份计划书,

更没想到他会看得如此仔细,甚至指出了他刻意模糊处理的风险。

他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依然平静:“你看错了。风险评估是团队共同完成的,

不会有遗漏。而且,父亲已经批准了。”“父亲?”秦灼重复了一遍,声音陡然压低,

却带着一种尖锐的刺痛感,“那你呢?你问过我没有?”沈霁蹙眉,

终于露出一丝不解:“秦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这是工作安排,

也是……对大家都好的选择。”“对大家都好?”秦灼向前逼近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沈霁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带着奔跑后热意的气息,

和他眼底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暗火。“把我扔进这个金光闪闪的笼子,

看着我被那些规矩、那些眼神、那些明枪暗箭弄得浑身是伤,然后你转身就走,逃到天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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