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夏天,我高烧不退。
爸爸苏建国应酬归来,满身酒气。他烦躁地扯开领带,见我烧得满脸通红,嘟囔胡话。
妈妈刘芳在一旁劝:“建国,要不送念念去医院吧,烧得太厉害了。”
“医院医院,一天到晚就知道医院!花钱不说,还耽误事儿!”爸爸怒吼,从抽屉里翻出一支旧的水银体温计。
“量一下,没死就给我睡觉!”
他粗暴地抓住我,把体温计塞进我腋下。我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挣扎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
体温计断了。
腋下剧痛,我疼得大哭。
“哭什么哭!娇气!养你有什么用?夹根东西都夹不稳,废物!”爸爸不耐烦地骂着,抓起我胳膊瞥了一眼。
伤口很小,渗着血珠,他大概觉得没事。他随手扯过一张纸巾,在我伤口上胡乱擦了两下,就把带血的纸团扔进了垃圾桶。
“行了,别嚎了,吵死了!”
妈妈欲言又止。她只是端来一杯温水,小声哄我:“念念乖,喝点水就不疼了。”
那晚我彻夜难眠,腋下针扎般疼,呼吸都痛。我隐约听见爸爸在客厅打电话,语气焦急卑微,似乎是公司单子出了问题。
次日清晨,我还在昏睡,就被客厅一阵狂喜的叫声吵醒。
“成了!刘芳!单子签下来了!签下来了!”是爸爸的声音,狂喜不已。
他冲进房间,见我烧得迷糊,愣了下,随即伸手摸我的额头。那是我记忆里,他第一次主动碰我,我竟受宠若惊。
“念念好像烧得更厉害了。”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爸爸却审视着我,眼神复杂。他说:“没事,小孩子发烧是好事,能长个儿。”
“下午我让张秘书送你去诊所看看,我得去公司庆功!”
他丢下这句话,就兴高采烈地走了。
从诊所回来,我烧退了一些,但腋下伤口依然隐痛。
晚饭时,爸爸破天荒地给我夹了一筷子肉。
“念念,多吃点,这次公司能渡过难关,你也是有功劳的。”
我愣住了。
妈妈在一旁笑着解释:“你爸的意思是,你这一病,把家里的霉运都带走了,给爸爸带来了好运气。”
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我心寒彻骨。
我的痛苦,成了他们庆祝的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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