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我的身子骨就彻底垮了。
我躺在冷冰冰的宫殿里，看着窗外花开花落，感觉自己的命也在一点点流走。
偶尔听见宫人嚼舌根，说陛下怎么给韩妃过生日，怎么带她微服出巡，怎么许诺她下一个孩子一定是太子。
卫景邺再也没踏进过我的宫门。
他恨我。
可他动不了我。
只要我爹还在，只要边关还需要姜家军镇守，他就算再恶心我，也得捏着鼻子让我当这个皇后。
于是，那恨意就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缠了他整整十年。
十年啊。
最后那段日子，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卫景邺突然来了一次。
殿里全是药味，他站了很久。
“太医说，你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我没吭声。
“你恨朕吗？”他又问，声音听不出喜怒。
恨吗？
当然恨。
恨他害死我的孩子，恨他眼瞎心盲，恨他薄情寡义。
但我还得为活着的人想。
我爹还在边关拼命呢。
所以我强撑着扯出一个笑：“臣妾不恨，臣妾只愿陛下得偿所愿，万岁无忧。”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缓缓吐出一句：
“若重来一世，朕绝不会立你为后。”
“这样我们彼此都不用这么痛苦。”
《凤倾天下，重生毒后，掌心龙鳞》第5章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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