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地打趣,“不是无所谓?”宋砚青睨了一眼在舞池里乱扭的虞倾,冲好友道,“你可以滚了!”“得,见色忘义!”萧鹿闵一走,宋砚青便大步踏向舞池。虞倾醉的一塌糊涂,眼前都是重影,根本没发现宋砚越来越近的身影,直接闷头撞在了他怀里。
他似笑非笑地打趣,“不是无所谓?”
宋砚青睨了一眼在舞池里乱扭的虞倾,冲好友道,“你可以滚了!”
“得,见色忘义!”
萧鹿闵一走,宋砚青便大步踏向舞池。
虞倾醉的一塌糊涂,眼前都是重影,根本没发现宋砚越来越近的身影,直接闷头撞在了他怀里。
她吃痛,水濛濛的眸子恨恨地看向宋砚青。
但在看到他紧皱的眉头时,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慌乱,脸上的神色微僵。
“玩够了吗?”
“没……”她贴着宋砚青,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停在男人深邃的眼窝,盯着那双如墨如雾般的眸子,一脸媚笑,“没玩够……”
宋砚青眼神微眯。
虞倾笑着,双手圈上宋砚青的脖子,踮着脚去吻他。
周围一片看戏的起哄声。
宋砚青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不想在这种地方任人围观。
他沉着脸将虞倾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拽着她就往外面走。
被晚风一吹,虞倾感觉自己越发的醉了。
尤其看着宋砚青那张禁欲中透着几分不耐烦的脸。
一上车,她就迫不及待地坐在了宋砚青的大腿上。
没骨头似的缠着他,“车上也挺刺激的……”
呼吸甜腻,透着几分魅惑。
宋砚青嫌弃地推了一把,“滚下去!”
虞倾缠的越发紧了,“砚青哥不敢?”
说话间,她脱掉了身上的卫衣。
随着她的动作,栗色的卷发落在莹润白腻的肩头,映的那张潮湿的脸越发红润。
宋砚青忽然觉得呼吸有点沉重。
虞倾亲了亲他的嘴角,眼神似钩子般,“试试呀~”
宋砚青眼神一暗,用力扣住了她的腰,咬牙切齿地开口,“虞倾,今晚的事……你最好记得清清楚楚!”
第6章 玩的开心
虞倾醒来时,人在檀香山。
熟悉的大床凌乱不堪,房间里还透着一股子荒唐未消的气息。
昨晚被宋砚青折腾的狠了,这会儿浑身酸疼的厉害,一点力气都没有。
窝了一会儿准备洗澡,院子里传来了一道有点熟悉的女声。
“阿砚,在吗?”
虞倾从床上爬起来,披着浴袍走到露台。
院子里,白晞抱着一捧桃枝,白裙飘扬。
“这棵树开的晚,给你剪了几枝。”
大清早的来送花,还真是意图不要太明显。
虞倾看着宋砚青接过桃枝,突然觉得没劲。
转身就往里走。
院子里的白晞突然看了上来,“家里……藏人了?”
“一起去看看?”宋砚青反问。
“万一有个狐狸精怎么办?”
在江城,长的好的没宋砚青有钱,有钱的没宋砚青有能力。
白家和宋家的联姻,于公于私,白晞都不想出岔子。
“白家小姐还怕一个狐狸精不成?”
白晞莞尔,“藏了也不要紧,反正你迟早都是我的!”
听着这句肉麻的表白,虞倾只觉得昨晚的酒都要吐出来了。
她澡都没洗,直接套上昨晚的衣服下楼。
刚刚还和白晞打情骂俏的宋砚青只身走了进来,怀里抱着那束桃枝。
虞倾喉咙烧的疼,给自己倒了杯水,淡淡开口,“怎么没把嫂子带进来看看你藏的狐狸精?”
听到这声“嫂子”,宋砚青眼神一沉,“水喝了就滚!”
虞倾没动,“我要赖这里,你说白晞会不会发现?”
“虞倾,不要得寸进尺!”
“砚青哥,得寸进尺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她笑的暧昧,伸手抚上自己昨天被贺言姝甩了巴掌的脸颊,学着贺言姝那矫揉造作的语气,“我也是会疼的……”
“是吗?”
宋砚青随手将桃枝扔在一旁,一步步向虞倾逼近,直至将她抵至中岛,他盯着虞倾那满含挑衅的双眸,嘴角掠过一丝虞倾陌生的浅笑,“看来这些年……你真的是疏于管教了!”
语落,他修长的指尖挑起虞倾的下巴。
虞倾被迫看向他,“你是我谁啊,就管我?”
“昨晚可是你一直在喊哥哥的……”宋砚青黑眸中一片阴鸷,挑着虞倾下颌的手指逐渐用力,“还是说……你忘了这些年每月打在我账户的钱?”
这五年,宋砚青每月都能收到虞倾金额不等的转账,没有备注,但宋砚青知道,虞倾这是在还宋家的抚养之恩。
“虞倾,这辈子你还的清吗?”
还不清……
虞倾红着眼圈狡辩。
“不是给你睡了吗?我可不便宜……”
宋砚青冷呵,“那你得日日来还……”
“我不介意你娶我。”
宋砚青一顿,“虞倾,还做梦呢……你配吗?”
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但昧着真心说浑话,虞倾向来擅长。
“我是不配……”虞倾眨了眨眼睛,“但做三这种事,恐怕不能陪你玩……毕竟我也有职业修养。”
“不过是婚前的消遣而已。”
宋砚青一把推开了虞倾,“这点自知之明,我希望你会有。”
虞倾揉了下被捏的泛红的下巴,笑的没心没肺,“既然如此……我们就玩的开心。”
第7章 恃宠而骄
宋砚青要讨债,虞倾只能受着。
谁叫她欠宋家的呢。
从檀香山回来,虞倾病了几天,高烧不退。
许亦柠见她一副惨兮兮的样子,“你说你不能喝还喝那么多,喝醉了还跟男人厮混……”
提到那晚,许亦柠就来气,“宋砚青可真是狗!”
虞倾不置可否,嘴里咳着,手上的画笔却不停。
“你就不能歇会儿?”
“赶时间。”
感冒断断续续半个月才好,虞倾瘦了一大圈。
晚上在檀香山,宋砚青盯着她胸问,“是不是小了?”
虞倾身上热汗未消,闻言嗤笑,“要不宋总出钱我去垫一下?”
“不需要!”
他翻身将虞倾压下,封住了她气人的嘴。
虞倾顺从的迎合。
本以为这样的关系会让自己很难堪,但虞倾发现,自己远比想象的不要脸。
色欲醺心,大概就是这样。
满室的热浪褪去,虞倾捡起衣服,穿上就走。
宋砚青盯着她的背影,沉声道,“虞倾,不要恃宠而骄。”
闻言,虞倾脚步微顿,回头看向宋砚青,“要我陪睡?”
“滚!”
“好的,宋总。”
捡起门外的小包,虞倾下楼。
宋砚青要她有自知之明,她便尽心尽力的扮演一个陪睡的,至于其他的……她也怕自己会失控。
夜晚的风有点凉。
站在檀香山的门口,虞倾从包里翻出一根烟点燃,慢悠悠地晃到人工湖旁边的那棵桂花树下。
靠着树抽完了烟,虞倾翻出手机,找到宋砚青的微信,缓缓打下一行字。
“下周我有事,来不了。”
宋砚青没回消息。
直到几天后听许亦柠说,宋砚青跟着白晞去了白家的祖籍望城。
回祖籍了,那订婚也快了。
“倾倾,宋砚青要真结婚了……你就没机会了,你等了那么多年,真的甘心?”
“要不到时候去抢亲?”虞倾笑着,似乎并不紧张。
许亦柠看的着急死了,刚要好好给虞倾说道说道。
不知道何时出现的贺言姝冷嘲热讽地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自己配不配的上?宋家会娶一个野种?”
野种……
虞倾刚刚还挂着笑意的脸倏地冷了下来,娇艳的眉宇间尽是冷色,唇角微微勾起,“看来,贺家的那一巴掌你已经忘了。”
“我有说错吗?小三的女儿只会当小三……”
“贺小姐别忘了,你的好父亲才是强暴犯……”
如果当年不是贺荣麟强迫她母亲虞曼琳,她又怎么会是小三之女。
贺荣麟才是罪魁祸首。
“你别污蔑我爸爸!”贺言姝抡起小包砸向虞倾。
虞倾没躲开,眼角被她包上的铆钉划开了一个口子。
血顺着白皙的脸庞往下。
虞倾眼眸微眯,拽住贺言姝的包,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
“贺言姝,是不是没人告诉你……动不动就打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贺言姝从小受宠,向来都是她欺负别人。
当即滚着眼泪扑上来,发疯一样的撕扯虞倾的头发。
许亦柠哪能看着自己的好姐妹受欺负,迅速加入战斗。
顿时,三个人扯做一团,直到门口传来一声呵斥。
“小姝,松手!”
贺言姝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亲哥贺严沉,“我不松!”
一时,僵持不下。
“虞倾!”
顺着声音,虞倾看到和白晞去祭祖的宋砚青。
脸色沉的滴水,眉宇间皆是厌恶。
虞倾不想把场面搞的太难看,警告地看了一眼贺言姝,率先松了手。
她拉着许亦柠转身就走,谁料身后却传来了贺言姝疯子般的尖叫,“你去死吧!”
第8章 吃你不成
白色小包擦过虞倾的脸颊,砸落在了他们面前的餐桌上,碎了一地的玻璃渣。
惊的四周的客人都看了过来。
虞倾伸手摸了一下脸颊的擦痕,慢悠悠的转身。
娇娇的眼神皆是凶狠。
她松开许亦柠,欲冲上前撕了贺言姝。
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肩膀。
“够了!”宋砚青说。
虞倾咬了咬牙,“松手!”
“虞倾,冷静点!”
虞倾气的浑身发抖,因为贺言姝,也因为宋砚青一次次的坐视不管,“凭什么?”
宋砚青没有回答,而是对旁边的许亦柠说,“许小姐,你先回去!”
许亦柠不放心虞倾,但宋砚青给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
犹豫着没动。
“亦柠,你先回去!”虞倾不想让闺蜜看到自己这么难堪的模样。
许亦柠看了看宋砚青,见他没有伤害虞倾的意图,小声对虞倾说,“那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
许亦柠后。
虞倾知道宋砚青算账的时候到了,睨了他一眼,倔强地开口,“我不道歉。”
“你不道歉谁道歉?”贺言姝眼尾一挑,骄横十足。
“你,道歉!”
贺言姝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地望着宋砚青,“阿砚哥哥,你有没有搞错?”
“和晞姐姐要订婚的人是你,你不向着我就算了,还要袒护这个小狐狸精……”
“难不成睡几次还睡出感情来了?”
听着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贺严沉一巴掌抽在了贺言姝的脸上,“道歉!”
贺言姝拧着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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