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常理啊!搞这么大阵仗陪她玩,图什么呀?柳依依满脑袋问号,风眠瞅了她半天,感觉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姐姐你到底在疑惑什么?”“你们到底是为什么要搞这么大阵仗在我面前演戏啊?”柳依依快哭出来了。“演戏?您觉得我是在演戏?”风眠也很懵懂。“不要把我当傻子了好吗?你们说的都是些什么啊?你们这群神经病满嘴都是妖精、妖界的,正常人有这么说话的吗?还有这什么鬼地方啊?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这么个普通人啊!”“可
这话问的多新鲜啊!
就算这不是她家可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柳依依可向来不是个良善的主儿,她白眼一翻,脸不红气不喘道:“嗯,对,这里现在我说了算!”
甭管她是不是被绑来的,就算是蹲监狱那每个犯人也有自己的牢房不是?不过这货一副老练的样子,兴许知道些什么。
“如此啊!那我给姐姐当小弟呗!”
“小弟?”柳依依看重新躺回塌上的美人果然模样重新清晰起来,她抬眼看向她,“你一个女的怎么当小弟?你为什么要给我当小弟?”
“我是男的啊!”蝴蝶精好像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挺起胸脯拍得自己梆梆响。
“你那么大的胸你说你是男的?”柳依依也震惊了。
“噗!”蝴蝶精气得白眼一翻差点厥过去,她扑哧一声扯开胸前的衣服咆哮道,“老子这是胸肌!胸肌你懂吗?”
我去,还真是胸肌,辣么大的胸肌?!
柳依依觉得有点辣眼睛,挪开视线又瞅了瞅他那张美艳的脸。怎么看怎么违和,真的是,这里的人怎么都不正常。
“好,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大哥侬好!”柳依依扶额,一屁股坐到榻上。
嘶!她又转瞬跳起来,这才发现这石塌凉的刺骨。
蝴蝶精瞧着她一个劲儿地乐,咧着嘴凑上来:“别叫我大哥呀!我给姐姐当小弟,姐姐我叫风眠,您叫我阿眠就好。”
怎么这么狗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柳依依往后缩了缩,跟他拉开适当距离:“你为什么要给我当小弟呀?我可消受不起你这样的美人!”
“姐姐可是上千年的花妖精啊!在您面前谁敢说美?嘿嘿,姐姐只要能收留小弟,让小弟也在这里遮遮风挡挡雨就行。”
这人就差流着哈喇子舔上来了。柳依依赶紧躲开,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烦躁起来。
又是一个满足胡说八道的,什么上千年的花妖精,这是那个羽然派来忽悠她的工作人员?
“嗬,我?花妖精?还上千年?”柳依依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后一下子戳向风眠的脑门,“那你呢?多少年的蝴蝶精?”
风眠躲开,咧着嘴笑:“小可不才,修了五百年了。比姐姐差远了,求姐姐庇佑。”
他那张冷艳的脸实在不适合做出舔狗的表情,柳依依看不下去,跳起来发飙道:“行了!能不能不要演了?!你们到底为什么绑架我?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我全给你们行不行?!”
“哎?什么?绑架?”风眠被吼得愣住,眨眨眼看着柳依依,“这不是你家吗?姐姐进出自由何来绑架一说?”
“谁是你姐姐,你给我闭嘴!”这演员演技挺好啊!装得一手好傻!
柳依依气得想打人,但是面对劫匪,她得冷静:“喜欢演我就陪着,不是剧本杀吗?剧本拿来看看,我也好配合你们不是?”
“呃?”风眠唇角抽了抽,看向柳依依的眼神慢慢挂上了一丝同情,“姐姐你到底在说什么?”
这人莫不是个傻子吧?还是修炼修得走火入魔、神智错乱了?
风眠一会儿功夫转了无数个念头,可他最终还是一笑,小心试探道:“姐姐今日可是修炼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不妥吗?”
“啊?”柳依依没听明白。
风眠指了指石塌:“要么姐姐也到塌上躺一躺,小弟为您疏导灵力。”
还在演?!柳依依扶着脑袋,顿时泄了气:“不用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呃……”风眠顿了顿,有点不情愿,“那我就在洞口守着,劳烦姐姐送我出去。”
“为什么?”这人事儿真多,还得让她送一送?
“这洞里的结界没您带着我自己出不去啊!”风眠很无辜,看她的眼神又像看傻子。
真能胡扯!柳依依站起来:“好,我送你!”
风眠赶紧当先往外走:“姐姐我就在洞口哈,您睡醒了叫我一声哈,那个,您不会睡到晚上吧?到了晚上能让我进来……哎哟!”
柳依依趁他不注意推了他一把,眼睁睁地看着他扑向洞口,然后咕咚一声又被弹了回来。
乖乖,还真的有东西挡着?她眨了眨眼睛,赶紧装模做样地扶他起来:“你怎么这么不当心啊,地上有石头也没看到?来来,我扶着你出去。”
在她的搀扶下,两人真的毫无阻碍地站到了洞外的阳光下。
呵呵,这可真是奇了。难不成这也是演戏?可为什么呀?
这不合常理啊!搞这么大阵仗陪她玩,图什么呀?柳依依满脑袋问号,风眠瞅了她半天,感觉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姐姐你到底在疑惑什么?”
“你们到底是为什么要搞这么大阵仗在我面前演戏啊?”柳依依快哭出来了。
“演戏?您觉得我是在演戏?”风眠也很懵懂。
“不要把我当傻子了好吗?你们说的都是些什么啊?你们这群神经病满嘴都是妖精、妖界的,正常人有这么说话的吗?还有这什么鬼地方啊?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这么个普通人啊!”
“可这里就是妖界啊,我们就是妖精啊姐姐!”风眠说着,示意柳依依抬起手,“姐姐你集中注意力,将内丹里的灵力调出来。”
内丹?心随念动,柳依依的手心真的钻出一株摇摆着的曼陀罗花。她睁大眼睛,惊吓之下,灵力顿时断掉,手心的花也不见了。
“姐姐你看,”风眠幻化出一面镜子,举着给柳依依看,“你的耳后有两道淡紫色的花纹你看见了吗?这就代表你修满了千年。妖精每修满五百年便会在耳后长一道横纹。”
“你看我耳朵后面,就只有一道……”风眠伸着头给她看,可柳依依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
镜子里的脸是谁?她的脸怎么换了个样子?!
柳依依哆嗦着手使劲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是这些丧心病狂的绑匪给她整了容?还是这个镜子有问题?
脸上一点疤痕一点做假的痕迹都没有,柳依依一眼望到不远处的水洼,推开风眠就扑了过去。
水面上的倒影也和镜子中一模一样,柳依依彻底呆了。这不是她的脸,莫非自己是穿越了?
穿越到妖界,成了妖精?!
“姐姐?”
“这里真的是妖界?”
“是啊,这里是妖界的北部荒原,往南是沼泽,东部是迷雾森林,西部是荒漠。咱们的皇城就在荒原和森林的交汇处……”
“那你认识羽然吗?”柳依依站起来又往山洞走。
风眠紧跟着她,进了山洞,她又指了指石塌上的人:“你认识他吗?他是谁?”
“啊?这不是你男人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好不容易跋涉千里找到了这么一个避风港,大腿没抱上,反倒被弄得云里雾里的。
“我是迷雾森林过来的姐姐,你说的羽然是谁我没听说过,要么咱在这碰上好说话的妖的话,到时候问问看?”
“好说话的妖?怎么才算好说话的妖?”什么意思?柳依依满头问号。现在这情形,其实两个人都懵圈的很。
不过风眠这边只当柳依依是走火入魔,失去记忆,于是他盘腿坐下,耐心解释道:“姐姐,你这样子怕是走火入魔失去记忆了,没关系,我慢慢给你说说咱妖界的常识。”
洪荒妖界分东南西北三个部分,自上古时期妖神陨落,妖族便被神族用结界圈禁起来,只能在妖界活动。但洪荒妖界乃是六界中最为贫瘠的地界,所有妖族全都是靠着妖神留下的妖月修炼。
但妖月只提供灵力,妖族要想躲过每百年降临一次的天劫,那就得不断想办法提升自己的实力。
提升实力的办法有两种,第一,那就是靠天灵地宝,有了法宝护身,扛过天雷的几率就会大大提高。但妖界贫瘠,少数的法宝被皇族贵族持有,普通妖族是很难有机会获得的。
当然总有运气逆天的妖撞大运捡到宝贝,不过凤毛麟角不提也罢。因此,大部分妖族会选择第二种提升实力的办法——弱肉强食,杀妖夺丹。
内丹是妖族修炼凝聚灵力的载体,夺取他人内丹,是最迅速提升法力的途径。可这样一来,这些妖族就是选择了邪道,他们的天劫只会越发严厉,且永世没有了飞升天界的机会。
只有极少一部分没有任何家族庇护的妖族会选择正道,始终坚持本心,不肯放弃渺茫的,得道升天的机会。
“这些妖就是那些好说话的妖,他们的特征挺明显的,因为走的是正道,所以他们的灵体不会有黑色的煞气,只要开妖眼一看就知道了。”
“你是吗?”柳依依盯着风眠瞧,风眠妩媚一笑,摇身一变化为彩蝶,绕着她来回转圈。
“姐姐你不用开妖眼了,你看我浑身上下可有一点黑色?”
这大扑棱蛾子蓝底金纹,浑身上下颜色挺多,柳依依仔细瞅了瞅,还真没有一点黑色。
“哟,这么说你是良民啊。”柳依依摸了摸鼻子,抬眼瞅他,“你缠上我也是因为我不是邪妖?”
“嗯啊。”风眠化为人形,差点没忍住自己的白眼。可算给这大姐整明白了,累得慌,“哎呀姐,说了半天口都干了,赏点蜜露给小弟吧。”
“蜜露是什么玩意?”
“就您花芯里的花蜜啊!”
“怎么给?”
“就这样……给呗……”风眠说着,伸手摸向柳依依的胸口,柳依依想也不想,抬腿就是一脚。
“滚!”
这个臭流氓!
风眠急忙闪身避开,舔了舔嘴唇撅了撅嘴:“哎哟,早知道不告诉你我是男的了。”
可他显然并不敢惹柳依依,于是默默缩到石塌旁,伸手搂着塌沿儿,颇为无赖道:“实在是累,姐姐我先睡会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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