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颜初的形象也是难得狼狈,衣服上有些褶皱和污渍,外面披着一块救护人员给的大浴巾。毕竟孤岛上什么也没有。更别说换洗的衣服,头发也没有洗发水可以用,来救援的队伍最多让大家好好吃个饭,再去洗个热水澡,换的衣服的确是没有带的。人群里众生百态,有的哭有的笑,她们走在最后面也终于被人看到了。
宋颜初的形象也是难得狼狈,衣服上有些褶皱和污渍,外面披着一块救护人员给的大浴巾。
毕竟孤岛上什么也没有。
更别说换洗的衣服,头发也没有洗发水可以用,来救援的队伍最多让大家好好吃个饭,再去洗个热水澡,换的衣服的确是没有带的。
人群里众生百态,有的哭有的笑,她们走在最后面也终于被人看到了。
越颉艰难地往前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就是嘴唇有些泛白:“阮阮,你回来了。”
他的西服似乎宽松了几分。
一段时间没有见,他竟然憔悴了这么多,宋颜初眸子微微垂着,掩去了眼底的情绪,便当做自己没有发现那些细枝末节。
南迟墨也看到这个走向宋颜初的男人,莫名其妙心底升起几分不舒服来。
男人最了解男人。
他能看出这个外形非常优异的男人眼底对她的情意,是深邃的占有和绝对的宠溺以及一丝丝无可言说的忧郁感伤。
宋颜初轻轻嗯了一声,想绕开他。
“阮阮。”他声音沙哑极了,像喉咙里含着碎玻璃渣子。
“嗯?”
“我没有对不起你,我还是干净的。”越颉一字一顿。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的情绪,太深刻,太容易让人动容。
越颉全部查到了,宿泫然、越岐、宿泫雍、莫庭深……他不会放过他们的。
若是没有经历这一遭,他恐怕还不知道宋颜初对自己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在冰冷的深海漫无边际的黑暗里行走太久,这是唯一,一束阳光。
他太眷恋,太想要了,在绝境里行走的人一旦得到过温暖与光,就绝对不会再放手。
冯妤知道小仙女在这里有个男朋友。
但没想到也这么帅,这么高,还这么痴情,啧啧啧,那眼睛里的深情,说实话啊,要是她的话,肯定早已经感动的一塌糊涂了。
“嗯,回去好好休息。”
她态度很温和,笑的也很温柔,似乎也不排斥他。
越颉却没有被她的好态度安慰到,只觉得浑身一阵阵发冷,冻的他浑身发颤。
一阵头晕目眩,他和她相处那么久,知道她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温和有礼。
但是她以前待他是不同的。
他太贪恋那份特殊了,便奢望幻想着自己对她来说会是例外。
她笑起来时,眸底都带着一丝狡黠。
但是现在那份特殊没有了,她像对所有人一样对他。
她拨开了他的手,径直向前方走去。
闻雀伊立刻上前几步将带过来的两件大衣递给宋颜初与冯妤。
“阮阮!阮阮!” 冯妤没忍住扭头了一下,见越颉昏倒被保镖接住,惊呼一声。

第280章 太平猴魁
VIP高级病房是不会有那么重的消毒水味的。
采光很好,窗台上摆着鲜花绿植。
装修的也很温馨,墙上是带着花纹的米黄色壁布,病床也是两米乘两米二的双人大床。
对面墙上还有一正面投影,可以听歌看电影看综艺节目,这基本上和高端的酒店房间没什么区别了。
宋颜初陪着越颉进来时,他脸色还很苍白,眼睛紧闭着,头上都是虚汗。
于情于理她都不该走。
保镖在外面守着,她就坐在里面。
吊针慢悠悠地往下滴。
外面忽然就开始飘小雨了,宋颜初起身站到床边,刚才闻姐给她拿了衣服和洗漱用品,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也顺便用这里的卫浴室洗了个头。
她头发吹的半干,这时候站在这里,小风一吹还挺舒服。
滴滴
她打开微信。
通讯录那里显示一个小红点。
平日里她很少通过,但是今天,她有预感这个小红点可能是南迟墨。
果然点开以后的验证信息里写着:我是南迟墨
宋颜初点了通过。
北斗七星:我是南迟墨
何所冬暖:我是宋颜初
北斗七星:在干嘛
何所冬暖:陪病人
北斗七星:那人是你男朋友?
何所冬暖:前男友
北斗七星:你在岛上是在烦他么?
何所冬暖:不是,这有什么可烦的
何所冬暖:长官现在不忙么
北斗七星:不忙
何所冬暖:那还挺好的,我以为你们的工作会特别忙呢
……
两人一口气聊了半个小时,宋颜初说自己困了要去睡觉,南迟墨才发了晚安。
……
军区,齐全已经特么敲了半个多小时的门了,首长到底在里面干什么啊!
疯了要,大家都等着首长去开庆功宴呢!
……
越颉醒来时,她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他贪婪地看着她,真好,离她那么近真好。
手吃力的抬起握住了她的手,手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一瞬间叫他感动地想哭。
那段时间太难熬了。
宋颜初在他睁眼的那一下就已经醒了,他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在她看来真的不值得,她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去亏待自己。
他握住她的手。
宋颜初睁开眼睛,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抽开手,只是温柔又安静地看他。
“椅子上睡得不舒服,你睡床上吧。”
他的声音比昨天更哑了,吃力地往旁边挪了挪。
“没事。”
“你还是舍不得我对不对?”他嘴角上扬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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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太平猴魁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帮他掖了掖被子:“再睡会吧。”
宋颜初来照顾他,不是说余情未了,而是越颉对她很好。
可以这么说,女孩子所有梦想的,他都做到了,无论他对外是怎么样的人,但是对她,真的没话说。
一般情况下,怎么判断一个男人爱不爱你,是这样看的,看他愿不愿意为你付出最珍贵的东西。
那什么是最珍贵的东西?
穷人的钱,富人的时间,白面书生的勇气,花花公子的唯一。
越颉再忙都会回来陪她吃饭,以前常年无休的人,后来每个月都挪出一段时间陪她到处去玩。
因为她一句话,在心口纹了她的名字,这就是一辈子的痕迹呀,因为她一句话,骑着电动车带她去上学还接她回家,因为她一句话,整个酒店铺满了玫瑰花,因为她……
还没分手的时候,她唱过一首歌叫飞鸟与蝉,那歌词太贴切了,她只是想给他一点暗示,叫他分手时,不那么难过。
但是越颉给她的回应却是更温柔,更体贴,对她更好。
宋颜初有的时候也会想,他其实真的挺好,只是遇到了她罢了。
换成别的女孩子,应该会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吧。
可惜了。
“不行,我怕这是梦,梦醒了你就不在了。”
他嘴唇上都起了干皮,急切地握住她的手腕。
她只能把准备起身的越颉按回去。
宋颜初用棉签沾着水,轻轻往他嘴唇上涂。
他睡着的时候,她已经帮他涂过很多次了。
那动作很温柔。
“睡吧,我会一直在的。”
她的声音压低了时有股奇异的魔力叫人安心不已。
“好。”他紧紧握着她的手。
越颉虽是这样回答,其实他根本不敢睡,他梦见过她太多次了,每一次都在失望中醒来,那种绝望太容易让人崩溃。
她看出了越颉的不安,轻轻握着他的手,给他唱起童谣。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
歌声太治愈太温柔了,他慢慢地真的睡着了。
宋颜初没有骗他,越颉再一次醒来时,她仍然在的。
见他睁开眼,她挣脱了他的手。
越颉紧张地爬起来,死死地盯着她:“你,你要走了。”
“我去上个厕所。”她有些无奈。
“我陪你去。”
“不用了,你躺着吧。”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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