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舒言第一次在温时礼的眼底读到了失望。此刻,她终于意识到这个出现在温时礼身边不过半年的喻欣,在他心里的占比已经超过了青梅竹马二十多年的自己!周身伙伴察觉到了异样,也都安静了下来。
======第三章======
这是舒言第一次在温时礼的眼底读到了失望。
此刻,她终于意识到这个出现在温时礼身边不过半年的喻欣,在他心里的占比已经超过了青梅竹马二十多年的自己!
周身伙伴察觉到了异样,也都安静了下来。
这时,回来的喻欣见这一幕,有些讶异:“这是怎么了?”
然而无人敢回。
喻欣的目光又落在了温时礼的脸上,带着询问。
温时礼这才收敛:“没什么,我送你回家。”
话落,他转身带着喻欣离开。
从始至终没看舒言一眼。
他把自己丢下了!
舒言呆呆望着两个人越走越远的影子,久久回不过神……
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
推开大门的瞬间,入目的女佣尽是陌生的面孔。
舒言还没反应过来。
就听安母说:“别看了,原来那些人已经被我辞退了。”
“北宸说,有人教坏了你。”
那些女佣都是从小陪舒言长大的,对她而言和亲人无异!
温时礼也清楚的知道,但现在就因为她说了喻欣一点不好,他就……
舒言呼吸一紧,喉头的苦涩怎么也化不开。
见她不说话,安母继续训说着。
舒言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沉默的上了楼。
卧室里漆黑一片。
舒言窝在床上,手机记录里温时礼曾经那些温柔轻哄的话,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慰藉。
他,是在乎自己的。
或许是她错了,明知道他有多喜欢喻欣,自己不该说那些话的。
舒言颤着手缓缓敲下一条信息:“对不起,我错了。”
她不知道温时礼会不会回自己,也不知道他会说些什么。
对话框上的备注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看着这几个字,舒言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然而片刻后,屏幕上只多了一个字:“嗯。”
那一瞬,舒言只觉得庆幸。
幸好,他还愿意理自己!
但她却委屈的想哭,明明自己说的都是真话……
见温时礼又没了反应,舒言手指在屏幕上删删减减,最后还是打出了心底的疑惑。
“你是不是真的很相信喻欣?”
这次,温时礼回的很快:“至少,她不会在背后说人坏话!”
这一刻,舒言手中再没了动作。
字字刺入眼底,她呼吸都在发疼。
手机瞬间变的千斤重,舒言将它丢在一旁,头埋进了被子里,却不敢哭。
她的心脏病很重,重到连痛快哭一场都做不到!
只能死死咬着牙,将所有的情绪咽回肚子里……
盛夏六月,毕业期如期而至。
三天后,学校通知舒言去领毕业证书。
舒言刚出门,就看见靠在车边的温时礼。
“安阿姨叫我顺路送你一起过去。”
说罢,他打开车门示意舒言上车。
舒言不敢多说什么,怕让他生气,连忙坐了进去。
车厢里,气氛一阵压抑。
看着身旁冷峻的侧脸,舒言不觉握紧安全带。
“上次的事情……”她支吾着开口,想替自己解释。
可下一秒,被温时礼接过话头,“已经过去了。”
舒言眸色一怔。
就听温时礼说:“你现在还不明白感情的事情,我不该跟你生气。”
舒言听着,却变了脸色:“什么叫……我不明白?”
“你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不明白喜欢的人被人诋毁的感受。”
温时礼看来的目光里带着包容:“甜甜,你是我很看重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也尊重喻欣。”
这一瞬,舒言她积压在心底十五年的感情仿佛被撕开一道裂痕口,再难克制。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喜欢过人?”
舒言迎上温时礼的目光,字字真切:“温时礼,我喜欢你!”

======第四章======
安家客厅。
舒言坐在沙发上,脑海里满满都是刚刚告白后,温时礼给出的回答。
“甜甜,你都快大学毕业了,怎么还这么喜欢撒娇?”
男人的语气依旧宠溺,但话里话外依旧将她当做小孩子的意味让人难以忽略。
越想,舒言心里越发苦涩。
无论她的告白说的多么真心,在温时礼听来,都只是个小孩子开玩笑!
舒言忍住了喉头的哽塞,闭上眼不再去想。
这时,刚谈完项目赶回来的安母瞧见她,忙走上前挨着人坐下。
“抱歉啊甜甜,妈妈有工作要忙,又没能参加你的毕业典礼。”
这么多年,舒言已经习惯了她的缺席:“没关系。”
安母感慨她的懂事,又想到了什么:“甜甜,你现在也已经毕业了,之前妈妈问你是想要留在国内还是出国的事情,有决定了吗?”
舒言一时怔住,她父母常年在国外,很少留家。
以前也不止提了一次要带着自己出国,但因为温时礼,她都拒绝了。
但现在,他已经有喻欣了。
自己存在与否……还重要吗?
想此,舒言沉默了。
就在这时,却听安母又开口:“我听北宸说,等国外的分公司稳定了,他也打算和喻欣去国外长居。”
舒言脑中轰然一声,温时礼要去国外定居?
可他为什么从没有和自己说过?!
愣神间,眼前一阵风挥过。
舒言回神,就看到安母收回手:“甜甜,你想什么呢?”
舒言强装镇定:“妈,我想起毕业证落在北宸哥那里了,我去取一下。”
扔下这话,她起身就朝外走去。
去往陆家的一路上,舒言越走越快,到最后直接跑了起来。
一想到要和温时礼分别,她几乎将所有的克制都抛之脑后。
因为舒言经常过来,陆家女佣都清楚她的身份,也没阻拦,直接将人放了进去。
舒言一路快步到客厅。
刚踏进来,就瞧见了正坐在沙发上,背对她的温时礼和喻欣。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喻欣抬眼正对上舒言的视线,扯出了抹冷笑。
随即问安温时礼:“北宸,出国的事情考虑好了吗?”
温时礼处理着手上的设计稿,头也没抬:“等为甜甜庆祝完生日,我们就出国。”
“那要不要提前跟她说一声?她虽然是外人,毕竟是你青梅竹马的邻家妹妹。”
喻欣一口一个‘邻家妹妹’和‘外人’,提醒着舒言,她和温时礼之间浅薄的关系。
舒言怎么听不出来喻欣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却还是执拗的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温时礼。
她想知道,他会怎么回答。
然而,温时礼只是说:“不用,她不需要知道。”
听到这句话,喻欣朝着舒言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这一刻,舒言只觉心口仿佛一点点被黑暗吞噬。
她动了动发麻的全身,像是被线操纵的木偶,僵硬的迈着腿一步步离开。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顷刻间浸透了全身。
冰冷的雨水滑过脸颊,舒言只觉得眼眶也阵阵滚烫。
回到安家时,天已经黑沉下来。
一直在客厅等着人回来的安母,瞧见她一身的湿漉,一边吩咐女佣去拿浴巾,一边走上前。
“你这孩子,明知道自己身体虚弱,怎么淋成了这样?”
说着,她接过女佣递来的浴巾,抬手帮舒言擦掉脸上的水印。
浴巾柔软的触感覆在脸上,带来安母掌心的温度。
舒言怔怔回神,看着眼底写满担忧的安母。
一路回来强忍的酸涩感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妈,我要出国,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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