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到卫景朝会这样说，神情一怔。随后，又看了看他的表情，说道：“都怪我，是不是又让公主误会了，我现在便去给她解释……”说着她便要往里进，卫景朝一把将她给拉住了：“我跟她已经和离，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她没有想到卫景朝会这样说，神情一怔。
随后，又看了看他的表情，说道：“都怪我，是不是又让公主误会了，我现在便去给她解释……”
说着她便要往里进，卫景朝一把将她给拉住了：“我跟她已经和离，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诏书一下，天下尽知。
这么大的事，她不可能不知道。
更何况当天沈柔提和离之时，她也在场。
“你的亲人我已经又去托人帮你找，之前的确有人在江南看到了他们的踪迹，不知道为什么，到了那里却又不见了。”卫景朝看着他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
莫真真袖子中的手微微攥紧，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多谢师兄。”
“恩师所托，景朝自当竭力而为。”
随后，他又看了一眼紧紧闭着的大门，转身离去。
莫真真也紧紧跟了上去。
丞相府。
门房在门口来回踱步。
看到卫景朝后连忙迎了上来：“少爷您可回来了，老爷在书房等着您呢……”
“让人给莫姑娘安排个客房。”
卫景朝说完，便径直走了进去。
他知道父亲要找自己是为了何事。
虽说陈国民风相对比较开放，但是古往今来也没有公主和离的先例。
“爹。”他刚进去便看到了徐丞相阴沉着一张脸坐在主位上。
徐丞相将头转过来，眼神不怒自威：“跪下！”
卫景朝一下跪在地上：“孩儿不孝，还请爹爹责罚。”
徐丞相强压住心中的怒气：“明日便去宫里向皇上和公主认罪，看看此事还有没有回寰的余地。”
卫景朝知道，君如戏言，既然已经颁布了圣旨，自然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更何况，现在长安中的百姓应该都已经知道了，皇上绝对不可能再收回成命。
就像上次赐婚，等他接到圣旨之时，已经人尽皆知。
看他纹丝不动，徐丞相有些着急：“孩子，爹自然知道你心中的抱负，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们只能按照这条路走下去……”
卫景朝叹了口气：“这个孩儿知道，但是和离是公主提出的，皇上又颁布了圣旨，已经没办法改变。”
徐丞相将他手中的圣旨接过来，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特允公主驸马和离，封卫景朝为谏议大臣。
没有降罪，竟然还授了官？
======第十三章 上朝======
卫景朝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没想到莫真真竟然在门口等着。
“师兄。”见卫景朝走来，莫真真连忙迎了上去。
卫景朝点了点头，便要转身进去。
“师兄，听府里的人说你现在是谏议大臣了，那可是正一品官员，你真厉害……”莫真真跟在他身后说道，“恭喜你呀。”
卫景朝转过身来，努力挤出的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多谢。”
“其实凭借师兄的才华，若不是当初被封为驸马，肯定早就做出了一番作为，真真相信师兄一定会留名青史……”
卫景朝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苦笑着。
青史留名？作为陈国第一个和公主和离的驸马吗？
“师兄，这下你总算可以施展抱负了，之前爹爹老是跟我说他所教授是学生中属你最有治国之才，只是被选为驸马，有些可惜了……”
“够了！”卫景朝的眉头紧皱，说话的声音也随着高了几分。
莫真真被他给吓住了，眼眶中瞬间便填满了泪珠，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师兄，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真真不会说话，你不要生气……”
卫景朝轻叹了口气，尽量压制住胸中的怒火：“我想自己安静一下，你可以先回去吗？”
卫景朝不等她回答，快步走进房间。
他心中苍凉，反问自己，是啊，这不正是他一直以来所希望的吗？
他站在书桌前，铺上一张宣纸。
这一年他习惯了，只要是感觉心烦的时候总会在书房里写上一片文章或诗篇来释放。
他知道沈柔对这场婚姻也满是无奈，所以尽量将这份烦躁置于笔尖。
但是好像还是伤害到了她……
低头的瞬间，卫景朝看到了怀中的笔盒。
这是在去江南的路上沈柔所赠。
这种笔他有很多，他本来没打算要。
可是不知为何，他不仅接了下来，而且还将其放在了自己的身边，一直没有离开过分毫。
或许是因为沈柔在送之时那双满怀期待的眼睛。
那双一如小时候澄澈透亮的眼睛。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眼睛中的澄澈仍旧没有丢失分毫。
作为公主，沈柔身份尊贵，本来不必帮他梳洗穿衣。
但是不管他说过多少次，她仍旧一如既往。
其实，这一年以来，作为妻子，沈柔是合格的。
但是，作为丈夫，卫景朝并不合格。
敲门声把他从回忆中拉回。
“少爷，内务府送来了官服。”
卫景朝将笔盒又塞回来怀中：“进来吧。”
绛紫色的官服，黑色双翅的官帽，这是他一直以来最想穿戴的。
皇宫。
早朝如期而至。
皇上又恢复了以往的威严，仿佛昨日那般疾言厉色只是卫景朝的幻像。
“今日朕有一事宣布，想必各位爱卿早有耳闻，永安公主已经与卫景朝和离，从今以后他便是谏议大臣。”
此话一出，堂上瞬间鸦雀无声。
“儿臣还有一事。”太子走上前说道。
“讲！”
“史官楚长川近日即将返回长安，他已经完成了各个地方史的书写，需要找个地方将其整理，希望父皇可以同意。”
皇上点了点头：“内阁还有空缺，让他暂时去内阁修著。”
内阁乃是朝中重臣讨论国家机密之地，史官只不过是陈国的一个闲散官职，根本没有资格进去。
卫景朝刚想上前说明，但是却被徐丞相给拦住了。
他对卫景朝摇摇头，小声说：“不可。”
且不说他刚跟公主和离，单单就第一天为官来说，最好不要触碰皇上的逆鳞。
======第十四章 到底在乎不在乎======
沈柔的身体渐渐好转，皇上怕有什么意外发生，每天都派御林军守在她左右。
虽说之前的事情让她元气大伤，但是皇宫中的最不缺的便是补品。
躺了月余，她终于可以下地。
欣儿带着她往御花园去的途中，正好在高处看到了官员们下朝。
沈柔一眼便瞧见了卫景朝，他身上穿着官服，依旧是一派意气风发的模样。
那才是属于他的地方……
她慢慢站了片刻，压抑下心中的悲凉，舒了口气，转身离去。
“小鱼儿……”身后突然传出了楚长川的声音。
沈柔有些惊讶：“楚大人？你不是在江南吗？”
“我在江南的差事已经完成了，现在回来与圣上禀告。”
楚长川关切地看着她说，“我听太子说你生病了，现在好些了吗？”
沈柔点点头：“谢楚大人关心，我没事，已经好多了。”
楚长川微微一笑：“这便好，你们要去哪，我送你去吧……”
“不用了，就是随便走走，就不耽误楚大人了。”沈柔轻轻摇了摇头，如今她刚刚和离，并不适合与外男一起。
“好，那我就先去忙了，若需要帮忙便去内阁找我。”楚长川也不多说。
沈柔点了点头：“嗯。”
她低头的瞬间，余光好像看到卫景朝在往这边看，但是等她转身看去时，他已经坐进马车里，缓缓驶去。
想来是看错了……他怎么会在乎她呢？
卫景朝远远的便见到了沈柔与楚长川两人正面对面的说着什么。
他心中闪过了一丝不愉。
可是，就算她曾是他最亲近的枕边人，他们如今已经是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记得，他从小便与这楚长川不对付，他要知道，这楚长川与太子是挚友，从小满眼都是她。
卫景朝在马车中心绪沸腾，他沉吟片刻，命令马车的小厮将马车停了下来。
卫景朝刚下马车，便与刚刚走出来的楚长川走了出来面对面。
楚长川见到卫景朝，面上便带了几分讥讽的笑。
“你这是在笑什么？”卫景朝涌起了莫名的无名火。
“我笑你有眼不识金镶玉。”楚长川短短的说出一句话。
他真的对她有情！电光石火之间，卫景朝心中突然明白了。
他从江南归来，就是为了公主么？卫景朝突然之间，肃了颜。
“她的心中，始终是我。”卫景朝一向知礼，今日，却说出了不合时宜的话来。
“哈？”楚长川似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她的心中有你，那圣上怎么会同意你们和离？”
“你！”这话直直的插入了卫景朝的心中，他一向善辩，如今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是喜欢她。”楚长川并不隐瞒，“我回来，也是为了争取她，她的幸福，由我来给。”
“你不配。”卫景朝努而出声。
楚长川看了他一眼，慢吞吞说道，“是你不配。”
两人对峙，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知道太子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卫景朝，却不赞同的与楚长川说道：“刚刚回来就惹什么事？”
他的举动，是将楚长川当做了自己人，只怕就连他，都觉得楚长川是自己妹妹的良配。
卫景朝心中酸涩，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明明是他自己不要的。
======第十五章 一生只有一个妻子======
丞相府。
卫景朝刚走进书房，便有小厮敲门进来。
“少爷，奴才在苏州找到了莫先生的亲戚，他们也十分担心在经常的莫小姐，他们说这几日便会赶过来接她。”
这人是卫景朝派出去的，他在外边找了很久终于又有了结果。
“好，我知道了，下去领赏吧。”卫景朝沉声说道。
这时莫真真正好走了进来，看见走出去的人，眼神陡然一黯。
“过几天你的亲人应该就会来接你。”卫景朝坐下来与她说道。
莫真真低着头，声音中含有哽咽：“师兄，你是要赶我走吗？”
卫景朝放下手中的笔说道：“你父亲托我帮你找到亲人，现在已经找到了，理应让你去找他们。”
“可是我不想去找他们……”她说着竟然走到卫景朝的面前，拉着他的衣服哭了起来，“师兄，我只想陪在你身边。”
卫景朝眉头微皱，不动声色地将衣服抽出：
“不要说傻话，你一个姑娘家，如此这般，旁人会说闲话。”
“可是，我不在乎……”莫真真轻声争辩道。
卫景朝看了她一眼，说道：“我在乎，莫先生一生洁身自好，我绝不能让他老人家蒙羞。”
“可是，他们我都不认识……”莫真真的一双眼睛里尽是担忧。
“他们都是你的亲人，自然不会薄待了你……”卫景朝与她分析道，“我要会派人与你一起启程，有他们在，无人敢欺负你。”
“可我只想陪在你身边……”她的声音很小，但是却足够两人可以听清。
卫景朝没有看她，眼中也无任何感情：“我只将你当做妹妹。”
“师兄，你应当知道。”莫真真深情道：“我从小就…”
“我已经娶了公主。”卫景朝挥了挥手，打断了莫真真的话。
莫真真抬起头，泪水已经染红了她的眼眶：“可是，你们已经和离了。”
卫景朝一怔，随后淡淡道：“即便如此，我卫景朝这一生也就只有她这一个妻子。”
“即便如此。”莫真真仓皇道，“我不需要什么名分，只要…”
卫景朝坚定摇头道：“你莫要一时糊涂损了莫先生的清名！”
莫真真不再说话，她强撑着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出书房。
卫景朝将笔扔在桌上，上面的墨汁瞬间将宣纸浸染了一大片。
他再也没了心思去继续往下写。
现在他终于得偿所愿，不负莫先生多年的教导，能在朝堂上尽数施展自己的才华。
但是他却感受不到丝毫的开心，生活中的一举一动，总觉得少了什么，又什么都不熨帖。
他只记得，自己每天从外边，她都会温柔的对自己笑着叫自己“夫君”，便为自己递上一块温热的帕子。
她虽然贵为公主，但去并不高高在上，对自己的衣食住行都十分上心。
虽然说他志向远大，想要有一番作为，但是相比起让沈柔陪在身边，这些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后悔了……
他记得，她从小就身子不好，在府中的时候也经常传唤宫中的太医，不知道她如今身子是否还好……
======第十六章 我再也不会想着他======
第二天。
早朝结束，卫景朝没有跟徐丞相一起离去，而是在大殿前口等太子。
等到沈知儒走出来后，卫景朝便将他拉到了一旁。
沈知儒对这个伤害了妹妹的人，向来都不耐烦：“你找我有什么事？”
“公主的身体怎么样了？”卫景朝忙问道。
“你觉得如果有什么闪失，我会饶了你吗？”太子掰了掰手腕。
他认定了沈柔变成现在的模样一定跟卫景朝有关，所以在皇上授其官职这件事上还闹了很多不愉快。
他还曾经想给卫景朝一些颜色看看，但是他知道，若是他真的出了事，自己的妹妹，定然会心疼。
“能不能让我见一下她？”卫景朝小心地问道。
沈知儒冷笑道：“没必要，既然已经和离，你们便无任何瓜葛。”
他说完转身便走。
卫景朝着急之下也顾不得礼数，上前拉住了他的衣服。
“卫大人这是干什么？”沈知儒看着他的手，厉声道。
卫景朝慌忙松开：“我只是想见一下公主，想知道她到底过得好不好……”
御花园。
自从沈柔这次病情加重，皇上和沈知儒都不允许她走远，御花园便成了她唯一的放松地方。
“公主，你看这是什么？”欣儿手掌微合，神秘地向她走来。
这段时间她情绪一直不高，欣儿便想尽办法来逗她开心。
为了不让她担心，沈柔也尽量配合。
“什么呀？”
欣儿将手掌缓缓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一个蚕宝宝，周身被紧紧缠绕着。
“欣儿！”沈柔故作生气道，“赶紧把它放到原处，小心它咬着你……”
欣儿一笑，转身离去，正好碰到了沈知儒身上。
“太子爷好。”她笑着施礼道。
沈知儒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毛手毛脚的，这样怎么能照顾好公主。”
“皇兄放心，欣儿把我照顾的很好，还经常逗我开心……”沈柔慌忙解围道。
沈知儒走近笑着Ns说：“果真，气色相较于之前果然是好多了。”
他说着向沈柔走近，眼神却有些闪躲：“妹妹，我想让你见个人……”
沈柔的笑容陡然消失：“皇兄，你不要每日都让楚大人来，人家还有正事要忙，总陪着我也不是办法……”
“不是他。”
沈柔有些奇怪，沈知儒最近经常带着楚长川来找她，不是他，难道还有别人？
想到父皇与自己拿的那一大本官家子弟的画像，沈柔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红着脸与太子道：“哥哥，我如今在宫中过得很好，又何苦再嫁呢?”
太子微微一愣，知道沈柔肯定误会了什么，他犹豫了一下，咬牙道：“难道你还想着那个小子不成？”
因着自己与卫景朝和离，沈知儒总在自己面前对卫景朝破口大骂。
今儿，她有些习惯的说道：“哥哥，是我与他无缘，如今，我再也不会想着他。”
无论她的心中再如何记挂，她都不应当在别人面前表现出对他的眷念。
既然她愿意主动放手，那便让他远走高飞吧。
太子听了沈柔的话，面色和缓了一些，“不是你想的哪些。”
======第十七章 只不过是怜悯======
“出来吧。”太子看了看身后的树丛，他的脸色一下拉了下来。
卫景朝从一旁的树丛中走了出来。
沈柔看到她后，神情一愣，不知道她刚才说的那些，他到底听到了没有。
“好久不见。”她以他与她和离之后，就能和自己的白月光小师妹得偿所愿，
他会和师妹会喜结连理，白头偕老，然后与她此生都不见。
沈柔没有想到两人再次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
“我就在旁边。”沈知儒说完便拉着往这边走的欣儿走了。
沈柔与太子的话，卫景朝听得明明白白，他心中酸涩，是他亲自遗失了她的爱。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这话一出口，卫景朝突然意识到，好像最近见她的第一句话总是这一句。
原来，她的身体已经一天比一天差了，只不过他一直没有发现而已。
“好多了……”沈柔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你呢，入朝为官的感觉怎么样？”
卫景朝苦笑：“寒窗苦读，金榜题名，入朝为官，是每个读书人心之所向，自然是好的。”
“那就好，如此我便可以放心了。”沈柔苦笑，“终是我耽误了你。”
两人都在努力让这一次的谈话变得正常，但是无论怎么努力还是含着淡淡的苦涩。
“你没有耽误我。”卫景朝摇了摇头，“我与你在一起，也曾得到许多。”
沈柔一怔，随后道：“你属于朝堂，那里可以任你自由翱翔，而我是皇家女，注定只能站在后院，但是在那里只会让你折了翅膀……”
“可是…。”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忧伤又有祈望，“如果能重来…”
沈柔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但是瞬间便消失不见：“你我都知道，时光从来不能回溯。”
她知道，如今他对她，不过是短暂的怜悯，待他在朝堂上光芒四射，受到大家的敬仰。
他会觉得自己的决定终究是对的。
卫景朝千言万语，却无法说出口，他似乎早已习惯了她的追逐。
如今她不追了，他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沈柔从小就注视着他，对他极为熟悉，她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丝的纠结。
她笑了笑，“莫真真对你一心一意，也算得上是个不错的姑娘，只是…”
“我对她只有兄妹之情，并无其他。”卫景朝不明白为何沈柔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莫真真。
“我曾答应过莫先生，好好照顾他唯一的女儿。”
“你我既然已经和离，既然是心心念念的人，又何苦遮掩？”沈柔笑道，“我自然不会再打扰你们。”
“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卫景朝正要与沈柔解释。
却见沈柔垂下了双眼，“欣儿，我累了，送我回房。”
既然时日不多，她又何苦还沉迷于情爱之中？还不如一个人安安静静，多陪一陪身边在乎自己的亲人。
卫景朝看着沈柔逐渐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心口好像有一根刺狠狠地扎了下去，无比疼痛。
原来心脏疼起来是这个感觉。
那沈柔十几年一直这样，她该有多疼？
======第十八章 初心======
卫景朝回到府内，徐丞相一直在正堂等着他。
“爹。”他恭恭敬敬喊了句后，便站到了一旁，“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以往徐丞相根本不会对他的生活过问，更不用说在正堂专门等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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