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镜看着眼前这些在上一世因为自己的蠢而惨死的家人,眼眶发红。这一幕在楼家人看来,便是她在翊王府受了委屈。要知道,楼镜虽然镜纵跋扈,但那也是他们宠出来的,怎能无端在别人那受委屈!楼母满是心疼:“镜儿,若是委屈便回来吧。”
楼镜看着眼前这些在上一世因为自己的蠢而惨死的家人,眼眶发红。
这一幕在楼家人看来,便是她在翊王府受了委屈。
要知道,楼镜虽然镜纵跋扈,但那也是他们宠出来的,怎能无端在别人那受委屈!
楼母满是心疼:“镜儿,若是委屈便回来吧。”
“娘当初以为翊王是个能托付的人,便是我与你爹去了,他也能护你一世周全。”
“可现在看来是娘想错了,不管怎样,家里还有你兄长在,血缘亲人总比外人可靠!”
楼镜没说话,倒是一旁楼父开了口:“胡说!她嫁给翊王已是事实。”
“若此刻回来,以后要如何自处?”
楼母紧握着楼镜的手驳斥:“那也比受委屈的好!”
话落,楼府前厅的气氛有些僵硬。
前世,楼镜一直以为母亲是个懦弱的女子,一辈子从父从夫。
可直到临死前一天,她才知道母亲竟为了给自己讨公道拿刀刺向戚千落。
只因戚千落一句:“楼镜就是该死!”
再加上今日她为了自己甚至与父亲相悖——
想到这些,楼镜掩下泪意,正欲开口。
厅外突然传来小厮的声音:“翊王到!”
一时间,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徐徐走来的余惊秋身上。
只有楼镜,死死盯着他手中那抹明黄卷轴,心慢慢冷却……

那……是他和戚千落的赐婚圣旨吗?
楼镜心想着。
余惊秋视线扫过楼家人,最后落到了楼镜身上。
两人相视,他声音淡漠:“楼家接旨。”
话落,楼家人皆跪地接旨。
楼镜不想跪,也不明楼这一道赐婚圣旨余惊秋不去戚府宣布,为何来这里。
但她也明楼,自己必须跪,否则便是将整个楼家置于皇权对立面!
楼镜紧抓着衣摆,直直的跪在地上。
与此同时,余惊秋声音响起:“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命楼家嫡子楼安奕,三日后前往北疆接任兵马大元帅,主持战事,钦此!”
闻言,楼镜心一跳。
不是松了口气,而是几乎窒息!
她怔怔抬头凝望着余惊秋,脑海里满是前世的景象。
那时,余牧言搂她在怀:“你大哥不喜我,就让他去边疆待两年,等他回来时本太子已登基为帝,娶你为妻封你为后,那时他便无话可说。”
于是她大哥被一道圣旨派去戍边。
可那之后北疆一战,大轩惨败,敌方羌奴首领使用巫蛊之术,一夜之间大轩十万将士化为血水。
大哥也再没能回来!
前世她一心记挂在余牧言身上,天真的以为大哥是战死,不曾怀疑过什么。
如今想想,她大哥一直以来拥护余惊秋称帝,于余牧言来说是绊脚石,他自然要想尽办法除掉。
而这一道出征圣旨就是那把悬在大哥脖子上的刀!
但为何这次来传旨的人变成了余惊秋?!
楼镜心里有些复杂。
但来不及多想,她一把抓住了要接旨的楼安奕:“哥,你不能去!”
楼安奕眉心一皱:“楼镜,此乃皇命,不是你能胡闹的!”
话落,他便要挣脱楼镜的手,继续接旨。
那抹明黄刺眼至极。
楼镜眼睁睁看着它落到楼安奕手中,却无法阻止。
难道重来一次,她哥还是逃不了那样的结局吗?
楼镜不敢深想,也顾不上其他人的目光,直接走到余惊秋面前。
“我有事同你说,和我出来一下。”
说完,也没管余惊秋应没应,直接往外走去。
临近午时的日头火热,晃得人发昏。
槐树下。
楼镜站定脚,望着款款走来的余惊秋:“要我兄长出征,是你的意思?”
余惊秋声音清冷:“大轩无良将,楼安奕是唯一人选。”
所以……是他的意思。
一时间,楼镜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上一世她兄长因为余牧言的私心惨死沙场。
这一世难道还是逃不过吗?
楼镜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她抓着余惊秋的衣袖:“我们可以不打这一仗!北疆从未侵犯过大轩,我们没必要主动挑起战乱!”
楼镜紧捏着他衣袖的指尖用力到泛楼。
但余惊秋只是慢慢将衣袖抽回来:“你为何不愿他前去?”
楼镜嗓子一窒。
为什么……
因为她怕楼安奕这一去又不复返!
她怕重来这一世,楼家还是改不了上辈子的结局!
可这些……楼镜不知该怎么说,甚至哪怕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她空落的手慢慢收紧,垂头不语。
头顶,余惊秋的声音再度响起:“或者我这样问。”
他抬起楼镜下颌。
四目相对,余惊秋眼中满是探究:“楼镜,你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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