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余惊秋瞧不见爱意的深邃双眼:“我……只是不想我哥上战场而已。”“余惊秋,我只有这么一个哥哥。”闻言,余惊秋呼吸顿了瞬,随即收回了手。“此事已定,不可更改。”“你若信我,本王保证,楼安奕会安全回来。”
那一瞬间,楼镜想把憋在心里的前一世尽数倾吐。
但这念头只一瞬就被压下。
她望着余惊秋瞧不见爱意的深邃双眼:“我……只是不想我哥上战场而已。”
“余惊秋,我只有这么一个哥哥。”
闻言,余惊秋呼吸顿了瞬,随即收回了手。
“此事已定,不可更改。”
“你若信我,本王保证,楼安奕会安全回来。”
楼镜当然信余惊秋,但此刻,她说不出来相信,她没办法用她哥的命来赌。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最后以余惊秋的离去收尾。
楼府前厅,只剩下了楼安奕。
瞧见楼镜孤身走进,他蹙眉上前:“翊王殿下呢?”
“走了。”
楼镜说着,抬头望着楼安奕,“哥,能不能不去?”
楼安奕愣了下:“这是圣旨,更何况上阵杀敌,保卫大轩,是我心之所向。”
望着他眼里的光,楼镜再说不出一句劝阻的话。
似乎是瞧出她的担忧,楼安奕抬手覆上她头,像小时候那般使劲揉了揉。
“放心,哥会平安回来。”
楼镜勉强扯出抹笑。
在楼府用过晚膳后,楼镜才被楼安奕送回了翊王府。
翊王府门前。
楼镜望着楼安奕渐渐淹没在夜色里的身影,在原地站了许久才迈步进府。
然而刚走到后院,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女声。
抬头,就见戚千落迎面走来,身旁,赫然是先行离去的余惊秋。
三人六目相对。
楼镜清余的瞧见余惊秋眼中的暖意在瞧见自己时慢慢褪去。

余惊秋讨厌自己!
这个念头涌上脑海,几乎让楼镜瞬间失了血色。
她神色的变化,戚千落看在眼里:“楼姑娘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日会宿在楼府呢!”
楼镜压下心里的翻涌:“我宿在何处,与你何干?戚小姐莫不是太闲了?”
戚千落忍着怒:“如今是没什么关系,不过再过几日阿秋便要迎我为妻。那之后我便少不了要管你的闲事了。”
说着,她朝余惊秋羞赧一笑:“你说对吧,阿秋?”
余惊秋没应她的话,只看着楼镜:“王府有王府的规矩,日后莫要归府太晚。”
听着他维护戚千落的话,楼镜掩在袖中的手猛然收紧。
她定定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有一瞬间的迷茫。
前一世,她认准了余牧言,一颗心扑在他身上,直至死前才悔悟。
这一世,她认准了余惊秋,也如前世般整颗心托付。
这样……是不是错了?
楼镜不知道,却不想再和两人纠缠下去,直接从两人中间越过,朝着自己院落走去。
夜色沉寂。
寥寥几颗星在空中闪烁,带来丝丝光亮。
楼镜坐在院中石凳上,仰望着无尽苍穹,脸上满是迷茫。
而一旁桌上,则是一个已经空了的酒壶。
余惊秋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他蹙眉上前:“楼镜?!”
循声,楼镜望向他,眼神略显呆滞。
半晌,她才认清来人,随即摇摇晃晃的起身走来:“余……余惊秋!”
余惊秋怕她摔倒,伸手想将人扶住,却被扑了满怀。
女子身上的馨香伴随着酒气传来,惑人心智。
余惊秋恍惚了瞬,垂眸便迎上楼镜望着自己的那双杏眸,晶亮含情。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
说着,他不再看楼镜,就要将人抱起。
楼镜却不愿,她葱楼的手指抚上余惊秋的鼻梁,一点点滑下,最后落到那双薄唇上。
她眨了眨眼,像是灵魅蛊惑:“余惊秋,你可喜欢我?”
第八章休了我吧
夜半。
内室榻间。
余惊秋坐在床边,替楼镜掖了掖被角。
“楼镜。”
他轻嚅着这个名字,宽厚的手掌抚着楼镜瓷楼的脸颊,久久无言。
最后,定格在一句:“对不起。”
话落,余惊秋起身离去。
吱呀的关门上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皎楼镜色中。
一直熟睡的楼镜慢慢睁开眼,眸中写满了苦寂。
余惊秋的那句对不起如魔咒般在耳畔来来回回,经久不绝。
原来……这一世的余惊秋不喜欢自己!
楼镜翻身侧躺,将脸埋进被褥里,任由泪湿了棉絮。
这一晚,她想了很多,前世,今生,她,余牧言,余惊秋,楼家……
直至天明方才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是未时一刻。
听见她起身动静,如意推门走进来:“小姐,您醒了。”
楼镜按了按有些胀痛的额角:“嗯。”
如意将醒酒汤呈上来。
楼镜接过喝下,昨晚的一切也随之涌上脑海。
想到余惊秋那句“对不起”,和昨晚那些胡思乱想,她还是决定和余惊秋再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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